時間過得很快,在池辰時徹底消失的第三百六十五天,他出現在了各大報紙和新聞頭條上,像似以前那個做事高調、被偷拍也不反抗的池辰時。
唯獨在他受傷以後,開始躲避一切媒體,在他受傷以前,他好像天生的骨子裏帶着一份驕傲,任誰看着都隻能遠遠的仰望。
梁拉菲看着電視上正在報道,他簽下了一筆上億的合作,對方還是在美國很有地位的公司,雙方的合作引起了許多的關注。
她看着電視裏的他,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猶如他第一次穿上西裝時那樣的意氣風發,無法阻擋的魅力,讓不少人一時間也無法移開視線。
這是他消失那麽久以來,第一次看見他出現在公衆視野裏,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整個人,他沒有多少變化,頭發變得幹淨利落,劉海微微的往上,露出幹淨漂亮的額頭。
隻是……他最大的變化是,他的雙腿已經好了,修長的雙腿在他身上顯得更加有魅力。
她心裏隐隐的在發抖,再一次看見完美如好的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心動。
“拉菲……”mike正抱着一盤拉面走進來,發現梁拉菲看電視入神。
“嗯?”梁拉菲不解的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mike沒有說話,而是順着梁拉菲剛剛的視線看向了電視,他總算是明白了她爲什麽在走神。
一年的時間也許不太短也不太長,可在他眼裏過得很快,他也是和梁拉菲一樣第一次重新看見池辰時。
那時他走,池家隻有池宗泓和二太太池燊才知道池辰時去哪裏了,别的人全部也一樣沒有半點消息,mike也曾試圖從大太太下手,大太太無奈的告知,她要是知道,早就飛過去看望池辰時了。
也許是在那一刻吧,讓梁拉菲覺得,池辰時是真的生氣,也是非常認真的生氣。
“他變好了……”mike坐在了梁拉菲身邊,“變得比以前一樣更帥氣迷人。”
“是啊。”梁拉菲點着頭表示贊同。
就算已經不再是她心目中所想的,可看見他什麽事都沒有,心裏也覺得慶幸。
幸好他真的好了,就算無法再見面,隻要他安好,一切都足夠。
“你還是那麽喜歡他嗎?”mike很直接的問出口。
“沒有了。”梁拉菲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任誰看見了心也有點不安。
“沒想到這一年裏面,他有了那麽大的變化,還以爲他會讓人省點心,現在看起來,還是會很讓二太太頭疼啊……”
“……”
“好像是簽了一個很重要的合同?真厲害!”
“……”
後來,mike說什麽,梁拉菲都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看着電視裏那個在說話的男人,心底暖暖的,看着也總比消失找不到人更好。
直到晚上睡覺時,梁拉菲還是按壓不住耐心的激動和興奮,他可以重新走了,這是她此生以來最最好的消息。
星空的月亮高高挂起,而她趴在窗口處,看着眼底溢滿了滿足,等了那麽久,總算是盼到了。
池辰時沒有消停過,那一天的新聞曝光如同他的複出之路一樣,他成爲了最炙熱的話題人物,無論是早上出去晨跑或者是晚上和朋友聚餐,都一一被拍到了。
再加上他的公司還簽下了好幾個國際超模和好萊塢影星,讓他的關注度更高了,大家都好奇他是怎麽把他們給簽到手的。
他不接受任何的采訪和專訪,卻對被拍到一點反感都沒有,雖說還沒有到大方的微笑任拍,可起碼還沒有派保镖把所有記者給攔住,這已經算是最好的态度了。
在一周後,一條爆炸性的新聞,讓所有人都驚住了。
那隻是一條傳聞,可還是讓人吓了一跳,池辰時和鄭家二小姐爆出了已經訂婚的消息,雖然兩個當事人都已經否認了,可大家還是追着兩人不放。
梁拉菲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心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她捏着報紙的手不斷用力。
心中一陣無奈。
一周後,池宗泓的生日,特意在池家裏面辦生日宴會,屋子裏的人上上下下都很忙碌。
梁拉菲倒是很閑,自從她在花園裏以後,感覺整個人沒有在屋子裏那麽忙,mike和其他幾個傭人在打牌,她正坐在旁邊看。
“拉菲,三少爺要回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一男人問着梁拉菲,把手中的黑桃八打出來了。
“啊,也沒有啊。”梁拉菲正在發呆,突然被人喊了一下。
“沒有?你不是爲了他才會一直在這裏嗎?大太太讓你陪她去新西蘭呆幾個月都你不願意。”
“……”梁拉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你覺得他們兩個有可能嗎?”mike反問道,衆人都不出聲的一緻點着頭。
“三少爺都要結婚了,你們還在瞎想什麽?”這句話好像在提醒梁拉菲,又好像是在提醒他們。
“結婚而已,像老爺那樣,還不是娶了二太太和三太太,拉菲不介意也一樣可以啊!”男人繼續開着玩笑說道。
“你!”mike把牌往桌子一扔,挽起衣袖,作勢要揍人。
“我開玩笑的,真的隻是說笑的,要是拉菲允許,我們當然也不肯,幹嘛要委屈拉菲啊……”男人立刻收起笑容,認真的解釋道。
玩笑而已,梁拉菲也習慣他們沒有底線的開玩笑,也隻是出于好心的聊聊而已,她當然是不會生氣了,不說哪裏能笑呢?
更何況也隻是無心,正好提醒一下她,讓她别多想了。
屋子裏很熱鬧,傳來了很大的音樂聲,他們正在樹蔭底下都能聽見,梁拉菲遠遠的就看見了屋子裏很多人,大家都幾個幾個圍在一起。
就連遊泳池外也挂滿了挂飾,屋子裏更是有了五顔六色的燈光,整個更像是年輕人的派對一樣。
他們這群人白天忙完了,晚上最有空,更何況他們也不需要進去屋子裏面幫忙,所以便十幾個人坐在樹蔭底下,一邊看看裏頭什麽情況,一邊在打牌喝啤酒,消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