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曹振江可謂是志得意滿,或許是即将吞并另一個**勢力帶來的刺激使然,在沒有借助任何藥物的情況下他已經難得的在一個妖豔的女人身上折騰了大半個小時,這倒是讓一直欲求不滿卻還必須裝出一副****的女人着實驚喜了一番。
得到錢秋生回來的消息,正得意的回味着自己剛才骁勇表現的曹振江更是精神一震。
用力的拍了拍趴在自己身側,腦袋埋在某個地方正賣力工作着的妖豔女人豐滿的臀部,在女人嬌嗔的媚态之中,曹振江“哈哈”一笑,這才起身走出卧室。
“江哥!”
見到穿着睡衣卻一臉春色的曹振江,錢秋生面色不變,恭敬的道:“事情已經辦妥!”
點了點頭,曹振江順手倒了一杯紅酒,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這才一指沙發,道:“坐!”
依言坐下,錢秋生卻并不言語,他知道曹振江還有事要吩咐他去做,否則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把他留在這裏。
“告訴我今晚所發生的一切!”
曹振江眉頭微皺,沉吟道:“豹子的失手和修正泰的反擊雖然早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但是我卻不明白,一向把自己的寶貝妹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的修大少爺怎麽會冒着如此大的風險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是,江哥!”
錢秋生沒有絲毫的驚訝,很快的便将自己今天晚上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曹振江,而曹振江的眉頭卻是越皺越深,雙目之中閃過一抹陰郁,道:“這麽說,修正泰的手下竟然有如此的高手?”
頓了頓,曹振江道:“秋生,你感覺這個人的身手與你相比較,大約是什麽結果?”
雖然從望遠鏡當中見過穆風辰的出手,但是一來穆風辰根本就未曾用全力,二來因爲怕被發現,錢秋生距離現場比較遠,因此觀察的并不是很仔細,再加上好勝心使然,所以聞言之下,錢秋生冷笑一聲,道:“江哥放心,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秒殺他!”
“那就好!”聞言之下,本來有些擔心的曹振江頓時放下了心,長籲一口氣,如釋重負的道:“現在看起來我們可以實施下一步的計劃了!”
似乎在回味杯中紅酒的味道,曹振江的雙眼微眯,良久之後才道:“秋生,一會你告訴修正山豹子失手已經被除去的消息,順便告訴他,目前我們已經找不到合适的人再去實施暗殺計劃了。”
“江哥,我不明白,”錢秋生聞言之下有些疑惑的道:“如果要暗殺修巧怡,我自己一個人就完全可以勝任,爲什麽還要聯系豹子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再者說了,豹子既然已經被除去,何必要告訴修正山這個膽小怕事的家夥?”
“哈哈”一笑,曹振江的面色逐漸陰沉下來,搖頭道:“秋生,你雖然身手高強,但是腦筋還是不夠靈光!”
顯然對錢秋生極爲信任,曹振江沒有因爲他的詢問而動怒,反而解釋道:“我當然知道,如果要你出面刺殺修巧怡肯定是十拿九穩的事情,而且就算是你不出手,我如果真想要殺死修家丫頭也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但是如果我們真的這樣做了,那就被修維明那條老狐狸徹底給賣了!”
錢秋生不由得面色一凝,作爲曹振江的親信,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老大之所以選擇當前的時機要對修正泰下手,除了**勢力之間的利益所需之外,還是因爲接到了修維明,也就是修正泰大伯的合作信号,否則以曹振江的精明,還是不敢對勢力比他弱不了多少的修正泰貿然下手。
“現在新化市很多人都知道,修家的老太爺因爲身體原因,打算在三天之後召開董事會,将修氏集團正式交給修巧怡掌管。”
曹振江淡淡的道:“坦白的講,修家那個丫頭在商業上的天賦實在令人豔羨,修家那個老不死的做出這個決定也無可厚非。隻可惜,修家并不是鐵闆一塊,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擁護修老頭的決定,修維明爲了奪取修氏集團的實際控制權,不惜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爲交換條件,要聯手我們毀掉修巧怡。”
臉上浮起一抹森冷的笑意,曹振江接着道:“而我們一直以來和修正泰誰都有吞掉對方的意思,既然上天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我們當然不會錯過,既可以白得修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又可以趁機幹掉修正泰,這就是我之所以答應和修維明這頭老狐狸合作的原因。”
錢秋生還是一頭霧水,疑惑的道:“可是江哥我不明白,既然如此,我們爲什麽不直接除去修巧怡?”
曹振江冷笑一聲,道:“你以爲修維明那頭老狐狸爲什麽自己不出手,是他手底下沒有人嗎?不是,這個奸詐的老混蛋是在坐山觀虎鬥,換句話說,這老小子既不想出力,更不想萬一事發之後把自己給陷進去,當然,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也并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交給我。”
錢秋生更加不明白了,瞅着曹振江一個勁的直發傻,道:“江哥,既然你看出來了,爲什麽還要冒這個風險做這種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出力不讨好?”曹振江奸詐的一笑,道:“修維明個混蛋想坑我,我還想坑他呢!”
心情似乎非常不錯,曹振江得意的道:“我們既然沒有合适的人手去暗殺修巧怡,那麽三天之後便是修氏集團的董事會,如果修維明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他會怎麽做?”
“當然是自己派人暗殺修巧怡了!”
錢秋生恍然大悟,道:“一旦修維明忍不住動手,那麽一方面他的把柄已經落在了我們手裏,到時候他想要反悔都沒有可能,甚至我們可以利用這件事情獲得更大的利益,另一方面,如果修巧怡遭到暗殺,修正泰的注意力必然全部放在追查兇手上去,我們可以趁機吞并甚至消滅他的勢力!”
“聰明!”
一挑大拇指,曹振江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眼前就好像是看到了即将到來的輝煌一般。
而幾乎與此同時,在另一處裝飾豪華的别墅,一個三十餘歲的年輕人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忍不住暴跳如雷,惡狠狠的将手機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而他整個人就像是被關進了籠子的野獸一般,團團亂轉,嘴裏更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臉上的表情有些恐懼又有些着急,這個年輕人正是修正泰的堂弟,修正山。
正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年紀約在五十餘歲,略有些富态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修正山的父親,也就是修正泰的大伯修維明。
“爸爸,出事了!”
見到修維明,正急的團團亂轉的修正山如同一把撈住了救命的稻草,急不可耐的吼道:“豹子失手了,這個廢物!”
看了修正山一眼,修維明皺了皺眉頭,道:“正山,豹子失手雖然意外,但是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你鎮靜一點,别這麽沉不住氣!”
“我還鎮靜?”修正山不知道都到了這個火燒眉毛的節骨眼上,自己家的老頭子這是犯了哪門子的神經病,大聲吼道:“要是事情敗露了怎麽辦?”
“稍安勿躁!”修維明見到修正山如此暴躁失态,頓時臉色一沉,怒道:“坐下!”
雖然心中急躁,修正山還是氣哼哼的坐了下來,但是神情之間顯然很是不滿。
修維明見到修正山的樣子,忍不住哼了一聲,道:“豹子失手雖然出乎預料,但是隻不過失去了一次機會而已,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修正山驚訝的瞅了自己一臉淡然的老子一眼,奇怪的道:“你也不怕豹子萬一落在修正泰那個混蛋的手裏供出一切?”
修維明淡淡的一笑,反問道:“我爲什麽要擔心?”
修正山神情一窒,正要在奇怪自己的老子是不是腦袋被鳳姐的肛門給擠了,修維明已經冷笑着道:“豹子是曹振江的人聯系的,跟我們有關系嗎?豹子隻不過是個拿人錢财與人消災的殺手,以曹振江的地位他會把豹子放在眼裏或者說會傻到跟這麽個小角色什麽都說嗎?再者說了,即使豹子落在了修正泰的手裏,難不成修正泰還要去找曹振江當面對質不成?你别忘了,這兩個家夥可是冤家對頭,否則我爲什麽要找曹振江合作還要白送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以爲你老爹是個白癡不成?”
被教訓的一愣一愣的,修正山剛剛因爲恐懼而亂掉的心緒逐漸的穩定下來,不由得佩服起自己老子的精明來,當下翻了翻眼睛,道:“我這不是擔心嘛!”
“正山,做大事者必須要冷靜,尤其在面臨危險或者面臨緊急的情況之下尤其要冷靜!”見到自己的兒子逐漸冷靜下來,修維明教訓道:“否則一旦亂了陣腳,可就麻煩了。”
“是是!”經過修維明這麽一分析,修正山頓時眉開眼笑,不過很快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道:“爸爸,還有,王凱和黑熊都落在了修正泰的手裏,現在恐怕什麽都說出去了,我們怎麽辦才好?”
微微一笑,修維明顯得胸有成竹,道:“正山,你可是擔心,王凱和黑熊熬不住修正泰的折磨,把什麽都吐露出來?”
“難道你不擔心?”修正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道:“難道你不怕爺爺發怒?”
“發怒?”修維明得意的笑了,點點頭道:“老頭子肯定會發怒,但是絕對跟我,跟你沒有絲毫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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