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穆風辰的意料,宋曉晴竟然沒有因爲心情不好便跑出去發瘋,而是直接跑到了宋氏集團的辦公大樓上班了。
可能宋氏集團的員工早就了解了自己這位總經理的脾氣,一路上凡是見到了宋曉晴活像是誰欠了她兩吊錢似的闆着一張俏臉,“噔噔”的活像是吃了火藥似的大步流星往前沖的員工都遠遠的躲了開去,雖然一個個賊頭賊腦,但是一個上前來套近乎的都沒有。
看起來這些無良的家夥很明顯的是吃過虧,有了血淋淋的教訓啊!
不僅如此,這些人瞅向穆風辰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同情和幸災樂禍,把在身後遠遠的跟着的穆大傭兵弄得一頭霧水,心說這些人都什麽毛病,老子是帥不假,但這不是我的錯啊,你們沒事瞅着老子笑的這麽賤幹嘛?
不過穆風辰算是大開眼界,我靠,這樣也行啊?看起來以後自己也要離這個神經病遠點,别特麽的不知道死活的沒事湊上來找抽啊!
“咣當!”
惡狠狠的猛然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宋曉晴大步流星的竄到辦公桌前,恨恨的一屁股坐在了靠椅上,一張嬌嫩的小臉氣得鐵青鐵青的,胸脯起伏,看起來就像是個炸藥包似的,稍微有點火星就可能當場炸翻了!
見到這個暴虐的家夥活像是吃了槍藥似的,一肚子火氣完全發在了倒黴的門上,穆風辰的心就是一抽,哎呀,今個自己可得悠着點,别一不小心被這家夥當成出氣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保镖不僅是個體力活,更是個受氣包,穆大傭兵甭看平時脾氣溫和的好像人畜無害,可是這貨一旦發飙,那可是真要死人的!
穆風辰可不想親手幹掉自己的雇主,那可是要損害自己的聲譽的!
但是如果被人指着鼻子一頓臭罵,穆大傭兵可不敢保證自己到時候還能夠克制住殺機!
想當年,凡是敢對穆大傭兵指手畫腳的雇主,哪個有好的下場?
要不是看在高額酬金的份上,那些倒黴的家夥可不隻是斷胳膊斷腿那麽簡單,要知道,曾經有一個最倒黴的家夥硬是被穆大傭兵給生生的踹成了太監!
狠狠的咒罵了幾聲,宋曉晴知道自己生氣也是白生氣,無奈之下隻能化悲痛爲力量,懶得再去理會這些毛事,反正有些事擋也擋不住,與其這樣,還不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呢!
想開了這些,宋曉晴也顧不得理會穆風辰,而是一頭紮進了工作裏。
在穆風辰的眼裏,這個宋曉晴别看陰險狡詐,可是卻讓人不得不信服她工作的能力。
這家夥和宋文斌那個浪蕩子就像不是一個媽生的,工作起來風風火火,能力強悍地很,據說宋氏集團這幾年事業的蒸蒸日上倒有很大一部分功勞要歸功于這個說起來有些混蛋的丫頭片子身上!
見到宋曉晴一言不發的投入工作,穆大傭兵反而成了閑人一個,自個倒了一杯茶水,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看着報紙,優哉遊哉的閑散的很。
作爲被重金聘請的保镖,穆風辰的任務無非就是保護宋曉晴的安全,所以除非宋曉晴需要外出,否則他基本上是無所事事。
當然,以穆大傭兵的性格,除非是涉及到安全的事情,否則即使宋曉晴想要讓他幫忙,估計這家夥也會假裝沒有聽見,反正在穆風辰的心裏,他是保镖又不是傭人,一些狗屁倒竈的小事,他老人家才沒有興趣去理會呢。
否則他也不用做保镖了,直接轉行當保姆得了!
宋曉晴倒是個工作狂,這不一會的工夫便忙的不可開交,這會估計是口渴了,一邊忙碌着一邊頭也不擡的說道:“喂,麻煩你給我倒杯咖啡!”
此時宋曉晴的秘書,也就是周欣欣,因爲旅途勞累的關系,已經被宋大經理親自放了假,偌大的辦公室除了宋曉晴之外就隻剩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穆風辰了。
也不知道宋曉晴是忙昏頭了,還是忘記自己的秘書不在身邊了,一邊忙碌着一邊很随意的說道。
翻了一個白眼,穆風辰直接無視這個家夥的廢話,開玩笑,老子是保镖不是保姆,憑什麽伺候你這個神經病?
沒門!
所以别說動一動,穆風辰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喂,你怎麽這麽自私啊?”
等了好半天也不見有人把咖啡拿過來,宋曉晴擡頭看了看,這才發現除了穆風辰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端着一杯茶水一邊惬意的品嘗着,一邊非常得意的瞅着自己之外,辦公室裏連個鬼影都沒有!
哦,不對,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宋大小姐本人!
氣得一拍桌子,本來就心情不爽的宋曉晴一雙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就像是要吃人,特麽的,這個死流氓太氣人了,人高馬大一男人,不知道應該向自己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獻點殷勤啊?
“有嗎?”
自得其樂的喝了一口茶水,穆風辰好笑的瞅着朝着自己龇牙咧嘴,一臉怒氣的宋曉晴,用一種非常優雅的腔調慢條斯理的道:“尊敬的宋大小姐,聽說你曾經接受過高等教育,那麽我想請問一句,難道你上幼兒園的時候,你的老師她老人家就沒有教育過你,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嗎?”
“你這個混蛋!”
恨得牙癢癢,氣得昏了頭的宋曉晴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忙的都要死了,你一個大男人閑得活像個白癡,就不能過來幫我一下忙嗎?”
“你肯定以及确定自己曾經見過這麽帥的白癡嗎?”
擺了一個自以爲迷死人的pose,穆風辰輕輕一甩頭發,非常自戀的道:“雖然知道你的審美觀有問題,可是就算你是個毫無欣賞水平的豬頭吧,可也不能這麽無視這樣一個帥哥站在……不,坐在你面前吧?”
“帥哥?”
直接做出一個作嘔的表情,宋曉晴毫不客氣的回敬道:“我看你就是一個豬哥!”
無所謂的撇了撇嘴,穆風辰不屑一顧的道:“哥是一個有素質的人,跟你這喜怒無常的神經病沒什麽共同語言!”
“你說什麽?”
被這無賴氣得七竅生煙的宋曉晴大怒之下,想也不想的順手從桌子上撈過一把裁紙刀照着得意洋洋的穆風辰就甩了過去,一邊咬牙切齒的怒吼道:“我砸死你個混蛋!”
“哇!”的一聲驚叫,穆風辰眼睛餘光但見寒光一閃,下意識的單手一按沙發,身子淩空倒翻了出去,那柄寒光閃閃的裁紙刀幾乎是擦着他的大腿根插在了沙發上。
“特麽的你個神經病,你要謀殺啊?”
眼瞅着幾乎切上自己命根子的裁紙刀戳在沙發上顫巍巍的晃個不停,穆風辰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一呆之下忍不住破口大罵。
靠,差點就毀掉了老子一輩子的幸福,幸虧老子反應快!
咽了一口唾沫,穆風辰暗自慶幸的後怕不已,傷了哪裏也不能傷了那裏啊,老子還沒有結婚呢,一輩子的幸福生活可全指望着它呢!
眼見得穆風辰狼狽不堪的模樣,剛剛還怒氣沖沖的宋曉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到最後幹脆抱着肚子趴在了辦公桌上,得意的叫嚣道:“不要臉的死色狼,姑奶奶閹了你個混蛋!”
猛地醒悟到自己語言上的少兒不宜,饒是宋曉晴性格潑辣也不禁羞得臉色通紅,兩手一捂眼睛,低着頭跑出了房間,一路上仍然留下一串得意的嬌笑聲。
“這個卑鄙的混蛋!”
雖然被宋曉晴難得露出的少女嬌态看的一呆,但是穆風辰非但沒有感覺到賞心悅目的心神蕩漾,反而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隻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暈,惡心死人了!”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穆風辰眼見得宋曉晴一溜小跑的不見了蹤影,頓時想起了自己的職責,咧了咧嘴,瞥了一眼插在沙發上寒光閃閃的裁紙刀,心不甘情不願的匆匆攆了出去。
穆風辰其實也有自己的難處,自從答應了做宋曉晴的保镖之後,雖說在各個方面都沒有任何限制,宋曙光給的待遇也非常不錯,但是無論如何對他的行動總是有了一定的約束和不便,這讓他有時候很後悔聽從了墨玉竹的忽悠,沒事簽什麽契約啊,這不是親手毀掉了自己的自由嗎?
如此一來,自己想低調的回歸都市,這個夢想破滅的幾率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想到這些,穆風辰就非常的郁悶,自己這是腦袋抽了哪根筋,沒事跑去當什麽鐵衛啊?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穆風辰卻覺得自己的選擇是非常正确的,否則怎麽會得到墨玉竹這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的青睐呢?
他在這裏自怨自艾,卻不知道雖然羞走了宋曉晴,可是這個丫頭片子也是被穆風辰氣得咬牙切齒卻無計可施。
一邊跑,宋曉晴一邊恨得牙癢癢,這個死流氓還真是油鹽不進!本大小姐如此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難道你個臭流氓就不能突然轉性嗎,稍微的獻點殷勤你能死啊?
這兩個人因爲彼此之間的誤會重重,相識以來本來就互相瞅着對方不順眼,相處了這麽多日子還沒有動刀子,倒也是一樁非常奇怪的事情。
不過,自從經過了新化市之行之後,宋曉晴雖然嘴裏仍舊不依不饒,但在心裏,對穆風辰的印象卻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可能也正是因爲如此的原因,雖然兩個人還是不自覺的總是針鋒相對,但是卻沒有了以前恨得咬牙切齒的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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