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玲雖然心裏有些驚訝,但是此時見到這些小混混仗着人多勢衆要圍毆穆風辰頓時急了,顧不得自身的危險,連忙一下子擋在了他的身前,失聲大喊道:“快跑!”
“跑?”
穆風辰淡淡一笑,甭說就這麽幾塊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即使面對着全副武裝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悍匪劇盜,穆大傭兵也從來隻會殺出一條血路!
龇牙一笑,然而笑意裏卻充斥着無以言喻的冷酷,穆風辰身形一晃,猶如虎入羊群一般暴迎而上,毫不留情甚至是殘忍地起招出拳。
一聲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猶如爆竹一般響起在耳邊,夾雜着不成人聲的慘叫,讓人懷疑如同置身于屠宰場裏似的。
這些小混混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本來就是欺負這個小餐館沒有一個男人撐腰這才敢明目張膽的跑到這裏來鬧事,沒想到便宜沒占着卻又無巧不巧的遇上了身經百戰曆經殺戮的穆大傭兵!
也就是眨眼的工夫,十多個小混混就那麽七橫八豎的倒了一地,一個個**着可就是爬不起身來,由此可見穆風辰剛才下手有多重。
别說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這種小塑料體格,恐怕就是那些整日裏流血搏命日子過慣了的**殺手也未必經得住如此犀利的打擊吧?
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在杜婉玲和一衆服務員目瞪口呆的驚愕之中,穆風辰走到呆若木雞的李哥面前,淡淡的道:“這裏是你砸的?”
“是,不……不是!”
被吓傻了的李哥在震驚之下順口回答之後卻猛然醒悟到自己的錯誤,頓時把頭搖成了貨郎鼓,結結巴巴的道:“不……不……不是我……真真不……不是我!”
看玩笑,别說這破事不是自己做的,就是自己做的那也不能承認啊,否則這個狠貨還不把自己揍成個半身不遂?
見到穆風辰臉色冷酷雙目之中寒芒閃爍,李哥幾乎吓得尿褲子,他一點都不懷疑,如果他敢承認小餐館是自己砸的,面前這個狠辣的家夥會活活的掐死自己!
穆風辰根本不理會已經吓得雙腿戰栗幾乎就要癱在地上的李哥,隻是淡淡的道:“那是誰砸的?”
李哥的小心髒忍不住就是一抽,好歹也是一個小混混頭子,他也見識過所謂的狠人,但是也正因爲如此他很容易的就從穆風辰的眼神中看出了徹骨的冷意。
幹澀的咽了一口唾沫,李哥的全身都哆嗦成了一團,恐懼的看着臉色陰冷的穆風辰,腦子裏卻在飛快的權衡着利弊。
背後的那些人他惹不起,但是穆風辰李哥卻覺得自己更加惹不起。
惹了背後的那個人他頂多少條胳膊斷條腿,但是惹了穆風辰,李哥有種直覺,這個狠貨絕對不會介意宰了自己!
狠人見過不少,也見過不少拿着自己的性命都不當回事的亡命徒,但是李哥卻覺得那些人遠遠沒有眼前這個看似清秀的男子可怕!
兩害相權取其輕,李哥雖然是個小混混但是卻并不傻,相反其實他還算是挺聰明,否則也不至于就憑那副小身闆成了個小頭頭。
眼見的穆風辰的臉色一冷,幾乎要吓尿褲子的李哥見勢不妙,連忙大喊道:“我說,我說,我全說!”
亡魂皆冒的李哥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涕淚交流,一邊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般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叫道:“大哥,不,大爺,爺爺,都是小的有眼無珠,你大人有大量,就當小的是個屁,把我放了吧,啊?”
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把杜婉玲和那些服務員都看傻了眼,看向剛才還牛氣哄哄的李哥的眼神裏不由得充滿了興奮和鄙夷,這還是那些嚣張霸道仗勢欺人的地痞流氓嗎,怎麽感覺這世界轉眼就調了個個呢?
李哥憋屈的就要哭了,不是我想這麽丢人啊,我是怕丢命啊!
衆人看向穆風辰的眼光就更加的崇拜和好奇了,這位年輕帥氣的小夥子究竟什麽來頭,怎麽就能把這些流氓地痞給吓成這麽個熊樣?
帶着疑問和好奇,餐館裏所有人的目光就都下意識的移到了同樣驚愕,但是心裏卻有些莫名的竊喜的杜婉玲身上,慢慢的,大夥兒的眼神裏都流露出一絲穎悟的神色,原來如此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大夥兒可都沒有忘記,第一次穆風辰來小餐館吃飯的時候就貌似跟杜婉玲很熟悉的樣子,而且看兩個人的言談舉止,好像并不僅僅是熟人那麽簡單。
這次小餐館被這些地痞流氓給砸了,杜婉玲也被打了,結果人家穆風辰就出現了,一怒之下大打出手,吓得地痞頭子都跪下磕頭了,這是爲什麽不是明擺着嗎?
人家就是給杜婉玲出氣來了!
至于事實上的确是穆風辰湊巧遇到這件事情,不過甭說穆風辰沒有解釋,即使解釋了,現在也沒有人會相信,反正小餐館裏的這些人就絕對不會相信!
再看看現在杜婉玲瞅向穆風辰的眼光,怎麽看怎麽都有點不同尋常的意思在裏面!
人啊就怕先入爲主,再加上湊巧,現在小餐館所有的服務員都下意識的把穆風辰當成了杜婉玲的那個啥,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穆風辰和杜婉玲都沒有想到,就這麽一件湊巧了的小事竟然讓這些人産生了如此豐富的聯想,否則兩個人怕不都要郁悶的哭了,這都哪跟哪的事啊?
皺了皺眉頭,穆風辰道:“你廢話太多了,對待你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打碎你滿嘴的牙齒!”
吓得一下子捂住了嘴,李哥知道面前這個家夥說得出做得到,不敢再啰嗦,結結巴巴的道:“是……是獸哥……!”
穆風辰點了點頭,道:“帶我去找他!”
忍不住吓得就是一哆嗦,李哥郁悶的幾乎要哭出聲來了,這已經算是把獸哥給出賣了,如果再帶着穆風辰打上門去,那個心狠手辣的獸哥還不得打折自己的腿?
見到李哥神色不定,穆風辰冷笑了一聲,道:“不說也罷,我想地下躺着的這群白癡肯定也知道吧?”
正猶豫不決的李哥聞言之下頓時臉色一變,忙不疊的爬起身來,慌裏慌張的連連點頭道:“大哥,我……我這就給你老人家帶路!”
李哥可不傻,他聽出穆風辰的意思來了,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他這樣的小角色放在眼裏,但是如果自己不帶路惹毛了這個家夥,還指不定怎麽折磨自己呢!
心一橫李哥也豁出去了,反正他也想到了,就看此時穆風辰的神色就知道,一旦找到獸哥的頭上,那個家夥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麽可怕的?
想通了這一點,李哥非但沒有感到畏懼反而産生了一絲說不出的興奮,這要是自己表現的好,指不定這個恐怖的小白臉就把自己給放了!
杜婉玲此時也聽明白了穆風辰的意思,人家這是要給自己出氣呢。
想到這裏杜婉玲既有些莫名的開心卻又有些擔心,她見過獸哥那幫流氓,那些人比李哥這幾個小混混可是狠的多了。
穆風辰就算是再能打,一個人又豈能對付的了那麽多兇狠的流氓地痞?
今天穆風辰能幫忙杜婉玲已經感覺很意外也很高興了,畢竟多少年來所有的苦難都是她一個人默默的承受,現在畢竟有了一個關心她的人。
哪怕這隻是穆風辰的于心不忍,但是見慣了世态炎涼的杜婉玲已經很滿足了。
見到穆風辰起身要走,杜婉玲連忙上前幾步,毫不掩飾俏麗卻充滿滄桑的臉龐上那抹深深的憂色,道:“小穆,不要去了,我也沒什麽大礙,就算了吧?”
穆風辰轉身回頭,他知道杜婉玲這是爲自己擔心,不過穆大傭兵做事一向是除惡務盡,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後患,他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今天就此抽身而去,甭說那個什麽獸哥,就是眼前這十來個小混混就不會輕易罷手!
惡人自有惡人磨,穆風辰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好人,所以這件事情既然他已經插手那就鏟除所有可能的後患吧!
否則那不是救人,是害人!
淡然一笑,穆風辰道:“玲姐,不用爲我擔心,反正我最近心情不好,順便揍幾個不長眼的混蛋,權當是散散心了!”
正渾身哆嗦着的李哥聞言之後差點一頭撞到牆上,尼瑪,這什麽人啊,心情不好就要揍人尋開心,那要是生氣了還不得殺人啊?
你還甭說,這個李哥還真蒙對了,穆大傭兵生氣的時候還真的殺過人,而且不是一個兩個的!
杜婉玲忍不住就是一愣,那些服務員看向穆風辰的目光就更加的瘋狂了,偶像啊這是!
看着穆風辰看似單薄卻充滿了寒意的背影,杜婉玲禁不住癡了,一層霧蒙蒙的東西逐漸蒙上了眼睛,她的雙目禁不住模糊起來,刹那間竟然有些意亂情迷的感覺……。
跟在一邊磕磕絆絆的趕路一邊不時小心翼翼的偷瞄着他臉色的李哥身後,穆大傭兵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幾乎都被繞成了一團漿糊。
那一條條活像是老鼠洞一般曲裏拐彎的小胡同就仿佛是蜘蛛編織的大一樣,橫七豎八星羅棋布的交錯在一起。
如果不是李哥領路,穆風辰還真以爲自己是掉進了迷宮呢,也不知道這個毛本事都沒有的小混混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記憶力。
也不知道轉了幾個圈穿了幾條街幾條小巷,好不容易拐進一條有些陰暗的小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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