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宋文斌那麽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浪蕩子,除了争風吃醋還有可能之外,誰會閑得那麽蛋疼的去砍他?
别忘了那個兇徒行兇時所說的話:“小子,别特麽怪哥幾個心狠手辣,要怪隻能怪你那老不死的老子,好好的生意不做非特麽的要跟我們作對!”
穆風辰靜默了一會,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抹深沉的笑意,幽幽的道:“宋先生,我相信你現在一定有了很成熟的計劃了,對吧?”
笑得像隻老狐狸,宋曙光話裏有話的道:“呵呵,計劃其實我早就有了,我隻是一直在猶豫……。”
微微一笑,穆風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宋曉晴已經不耐煩的道:“爸爸,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有什麽可猶豫的?你顧念舊情,可是你忘記倪森山那個老混蛋是怎麽對你的了嗎?”
“晴晴!”
眉頭一皺,宋曙光卻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顧慮似得。
“這個老狐狸!”
心裏暗罵了一聲,穆風辰此時雖然不知道宋曙光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無疑的他已經對這個老家夥猶豫的原因心知肚明。
輕輕喝了一小口酒,仔細品了品,穆風辰就好像沒有看到老狐狸向自己投來的求助目光,也不接宋曉晴的話茬,倒讓一肚子心思的宋曙光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哎呀爸爸,你有什麽直說好不好?這麽吞吞吐吐的,急死人了!”
宋曉晴早就沉不住氣了,見狀之下不由得連連搖晃着宋曙光的胳膊道:“爸爸,你倒是快說話啊。”
“咳咳”咳嗽了幾聲,宋曙光看了看臉色平靜的穆風辰,老臉上不由得浮起一抹有些尴尬的神色,道:“是這樣的,穆先生,計劃是早就有了,隻是……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一個年老體衰的老人所能夠做到的……。”
懶得再跟這頭老狐狸廢話下去,穆風辰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宋先生,無用的話我也不說了。常言道:拿人錢财,與人消災,既然你我現在存在雇傭關系,那麽無論你怎麽做我都會盡力的幫助你,尤其是彌補您計劃中那些有關暴力的漏洞!”
穆風辰說這番話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給宋曙光打一劑強心針。
因爲隻有這樣,這個滑的流了油的老狐狸才有可能狠下心來和倪森山來個徹底的了斷,也隻有這樣穆風辰才有可能順藤摸瓜,一步步揪出幕後的黑手,順便鏟除掉那些對華夏有着非分之想的罪惡勢力。
“好!”
聞言之下,正感失望的宋曙光不由得精神一振,大喜過望道:“隻要穆先生肯助我一臂之力,我這個老頭子還有什麽可顧慮的?”
“宋先生,其實您并不老。”
穆風辰微笑着道:“從這次的事情上就能看出來,雖然遭受到如此嚴重的打擊,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你的雄心絲毫未退。否則的話您現在的錢估計也夠您這一輩子榮華福貴的了,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險把自己失去的東西再奪回來呢?”
“哈哈……”
聽到穆風辰的話,宋曙光頓時仰天一陣大笑,豪氣幹雲的道:“我宋曙光在沙陽市好歹也算橫行了十來年了,什麽樣的坎兒沒遇到過?這次的事情雖然與往常不同,但我可也不會就這樣就擊倒了!”
點了點頭,穆風辰突然感覺到自己心靈的勞累遠遠的超過了身體的疲乏,身體的勞累還能通過休息來彌補,可是心靈上的勞累呢?如何去消除?
突然有些意興闌珊,穆風辰站起身來,苦笑了一聲,道:“宋先生,既然沒什麽事情,那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向宋曙光和宋曉晴禮貌的點了點頭,穆風辰方才起身上樓。
剛剛掩上房門,穆風辰還沒有來得及走到床邊,門外便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眉頭不由得一皺,穆風辰轉身打開房門,卻不由得一愣,失聲道:“怎麽是你?”
“當然是我!”
沒好氣的白了穆風辰一眼,宋曉晴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四下打量個不停,完了挖苦道:“哎,我說,你這到底是人住的地方還是豬住的爛窩?”
其實穆風辰的房間遠沒有宋曉晴說的那麽龌龊雜亂,每天都有宋家的傭人打掃收拾,即使亂又能亂到哪裏去?
這家夥分明還是故意的跟穆風辰過不去。
“哎哎!”
本來想攔住這個無恥家夥的穆風辰被逼的連連後退,心裏卻暗罵不已:“尼瑪,這個瘋子到底要幹嘛?”
原來此時的宋曉晴還是穿着一身睡衣,随着嬌軀步步前移,不僅雪白的大腿時隐時露,搖曳多姿的乳波臀浪更是看得穆大傭兵一陣陣的口幹舌燥。
暗中咽了一口唾沫,穆風辰的心裏卻是叫苦不疊:“特麽的,這個死無賴的身材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充滿了誘惑!”
“幹嘛,一個大男人,不至于這麽小氣吧?”
哪裏知道此時穆風辰心裏的龌龊念頭?要不然估計宋曉晴非得拿刀劈了這個無恥的家夥不可。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深更半夜的非要往人男人房間裏闖,你羞也不羞?”
實在無奈了,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家裏,穆風辰總不能太過分,好歹還是得顧忌點影響吧?
否則一個正常大男人,誰特麽的深更半夜的,還在自己的房間裏,遇到這麽一個充滿了誘惑的尤物,還不想一口吞了她?
當然,也僅僅是想想而已,穆大傭兵甭看虎膽鐵心,可唯獨在這方面還真就沒那麽大的膽子!
一口吞了這個無恥卑鄙的混蛋?
靠,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可不想這麽早就一下子夭折!
“哎,我說穆風辰,本大美女都屈尊到你屋裏來了,你也不知道倒杯水給我啊?”
一屁股坐在床上,宋曉晴眼見得穆風辰一臉的無奈,不由的得意的“嘻嘻”一笑,不無調侃的道:“哎,這麽沒禮貌的事情怎麽看也不像是你穆大人做出來的吧?”
斜抱着胳膊一臉無奈的倚在房門上,穆風辰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我說宋大小姐,宋姑奶奶,此時夜已深,霜正寒,你老人家是不是應當早點回房休息了?”
“小氣啊,非常之小氣!”
根本不理會穆風辰的話茬,宋曉晴頭點像是小雞啄米,自言自語的道:“這年頭,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怎麽一個個都這樣?好歹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有點紳士風度好不好?”
差點沒把穆風辰給直接笑噴了,捂着肚子就蹲在了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還……還紳士風度,這驢唇不對馬嘴的話也就你老人家敢說,哈哈……”
白了穆風辰一眼,宋曉晴此時的表情竟然有着說不出的妩媚,風情萬種的道:“哎穆大木頭,本小姐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擺在你面前,你怎麽就這麽的有眼無珠啊?真是,傷自尊了!”
“恩,穆大木頭?”
想不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突然又多了一個如此丢份的綽号,穆風辰差點一頭撞到牆上去,尼瑪,什麽情況這是?
而這個時候,突然間站起身來,宋曉晴朝着穆風辰惡狠狠的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以爲這家夥又要沒事發瘋的穆風辰不由得一激靈,下意識的一個箭步竄了出去,宋曉晴已經得意的嬌笑着跑出了門外。
“穆風辰,”在踏出房門的時候,宋曉晴突然停下了腳步,稍微沉默了一小會,低聲道:“謝謝你!”
“恩?”
沒有想到一向潑辣幾乎已經到了蠻不講理境界的宋大小姐突然會對自己說出這麽句客氣話來,穆風辰微微一錯愕的工夫,宋曉晴已經像來時一樣飄然離去,空中隻留下了一絲淡淡的清香……。
“晴晴,你還是不要去了……”
宋曙光眉頭緊皺,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一身職業女性打扮的宋曉晴,道:“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去自取其辱呢……。”
“爸爸,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放心好了。”
宋曉晴笑了笑,安慰宋曙光道:“我并不是舍不得那個虛無缥缈的位置,但是卻也不會忍氣吞聲,我隻想證明一些事情而已。”
站在一邊一身休閑打扮,一直沒有吭聲的穆風辰伸了個懶腰,淡淡的道:“宋先生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保證宋小姐毫發無傷!”
深深的看了穆風辰一眼,宋曙光的臉上浮起一抹欣慰的表情,重重的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道:“好,穆先生,有你在晴晴的身邊,我就放心了!”
臉色莫名的一紅,宋曉晴卻沒有說話,低下頭當先走了出去。
穆風辰朝着一臉擔心和猶豫的宋曙光夫婦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跟了上去。
第一次戴上墨鏡,而随之穆風辰的表情也在刹那之間變得冷酷而漠然,那股無形的煞氣竟然讓錢不三和徐啓山這兩個久經風浪的高手亦不禁變了臉色。
已經可以攙着拐杖下地行走的宋文斌更是一臉的崇拜和向往,嘴裏喃喃的道:“哇,辰哥,我的偶像啊,真是酷斃了!”
“謝謝你!”
坐在駕駛位置的宋曉晴瞅着一臉漠然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穆風辰,俏臉上浮起一抹感激的神色,道:“謝謝你肯陪我冒險!”
“拿人錢财與人消災,這是我一貫堅持的原則!”
果然是個怪物,穆風辰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将宋曉晴對這個臭流氓剛剛建立起來的好感一下子全部都給破壞無遺了。
“哼,無聊!”
狠狠的白了穆風辰一眼,宋曉晴咬牙切齒的,猛然一腳踩下了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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