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葉青青好不容易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偷開了自己好朋友的車子溜出來,想不到卻又碰到這麽個無恥的混蛋。
要知道葉青青根本就沒有駕照,甚至就連開車的技術都沒有系統的學過,但是這個家夥的膽子可夠大的,這種情況下竟然就敢開車上路,這也難怪穆風辰都已經停車了她還能生生的給人家拱上車屁股。
不過膽子更大的卻是葉青青的那位朋友,明知道這個家夥根本就沒有開過車,竟然還敢把自己的車子借給這麽個小白!
穆風辰不知道葉青青這是犯了哪門子神經病,怎麽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看着個白癡似的?
不過穆大傭兵貌似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聞言之下撇了撇嘴,不屑的道:“認識你?你以爲自己是東方不敗啊?”
葉青青沒有想到這個讓自己看着就生氣的貨竟然如此的混蛋,當下差點被自己的一口氣給噎死,俏目圓睜,憤怒的瞪着穆風辰,張牙舞爪的大吼道:“你才是東方不敗,你全家都是東方不敗!”
虛虛的抹了一把額頭,就像是随手甩掉了一把冷汗,穆風辰就像是看着一頭母老虎似的,很是鄙夷的道:“喂,我說,你能不能淑女一點,都噴了我一臉的唾沫星子!“
腳下一滑,正張牙舞爪,氣得渾身哆嗦的葉青青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娘的,這個小白臉太特麽的不是東西了,光天化日之下,有你這麽沒有風度的栽贓老娘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的嗎?
這裏雖然已經進入市區但卻是外圍地帶,相對來說比較偏僻,路上的車輛和行人并不多,因此穆風辰和葉青青雖然發生了争執,倒是沒有引起交通的擁擠和紊亂。
而且現在人們通常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哪裏會有人去過多的關注這麽一件看起來微不足道的交通事故?
穆風辰和葉青青彼此之間倒也沒有過多的争吵,隻不過心裏都有些誤會,因此順便看着對方都不怎麽順眼卻也是人之常情,然而他們卻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不遠處,一輛灰色的金杯面包車正緩緩的朝着他們開了過來。
面包車裏坐着五六個面目兇狠的彪形大漢,每個人的臉上都戴着一副寬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大半個臉龐,此時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怒氣沖沖的葉青青和穆風辰的身上。
一個留着小辮子的男子低聲道:“強哥,現在動手嗎?”
随着他的問話,坐在後排的幾名男子頓時都坐直了身軀,做好了随時動手的準備。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那名男子眉頭微皺,陰森的目光緊盯着穆風辰,臉上一片凝重,沉聲道:“先不要急着動手,這個男人出現的實在太巧合了,我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來攪局的!”
這幫人已經跟了葉青青好幾天,隻可惜平時葉青青的身邊總是有保镖跟着,今天好不容易碰到這麽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們原本就想在這個相對比較偏僻的地方對葉青青下手,但是卻沒有想到突然冒出穆風辰這麽個不知道死活的混蛋,如果不是懷疑這個小白臉的身份,此時這些人早就已經動手了。
“強哥,這個人估計隻是恰巧與葉青青撞車了而已!”
裏面一個看起來相對瘦弱的男子一直默不作聲的觀察着穆風辰,此時突然開口道:“否則如果他真是來保護葉青青的,那肯定不會在這裏糾纏這麽長時間,但是看現在的情形他們兩個人明顯是在争執,因此我們趁此機會動手正是千載難逢的時機!”
陰陰一笑,男子接着道:“我們對葉青青下手本來就會引起軒然大波,雖然我們并不在乎,但是現在既然有機會渾水摸魚,咱們又何樂而不爲?不管這個小白臉什麽來路,隻要把這個黑鍋扣在他的頭上,短時間内轉移警方的視線還是很有可能的!”
這個男子是強哥手下的頭号智囊,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是一肚子的陰謀詭計,極得強哥的信任,因此聞言之下本來心懷顧忌的強哥連連點頭,沉聲道:“言之有理!既然如此,下手一定要快,明白嗎?”
此時面包車已經到了穆風辰和葉青青的身邊,穆風辰的眉頭微微一皺,因爲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子陰寒的氣息,而與此同時,他冷森的目光已然落到了驟然加速沖過來的面包車上。
刺耳的刹車聲中,面包車尚未停穩,車門打開,四五個如狼似虎的漢子已然跳下車沖到了一臉茫然的葉青青身邊。
不待葉青青有所反應,兩個人已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其中的一個順便捂住了她的嘴往面包車上就拽,而其他的幾個人則虎視眈眈的瞅着四周,顯然做好了掩護的準備。
穆大傭兵差點把鼻子給氣歪了,雖然不知道這些家夥跟眼前這個葉青青有什麽恩怨,但是這些混蛋這麽一鬧騰,自己肯定會在事後成爲替罪羊。
雖然對葉青青的印象一般,但是還沒有差到惡劣的程度,更何況穆大傭兵雖然不在乎得罪人,但是這種黑鍋卻是不想背的,頓時七竅生煙,臉色也變得極爲難看。
強哥這些人顯然沒有看得起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白臉,尤其其中的一個還惡狠狠的瞪了穆風辰一眼,瞧那意思顯然是警告穆風辰不要多管閑事。
葉青青在猝不及防之下,連一聲呼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被拽了出去,但是驚吓過度的眼神卻可憐兮兮的瞅向了穆風辰,雖然不指望這個小白臉能夠幫得上自己的忙,可是人在絕境之下,那種茫然無助的悲慘卻是下意識的。
一絲森冷的笑意浮現在嘴角,穆風辰的身形便在這個時候如同一抹閃電般斜掠而出,四五個人高馬大的漢子連人影都沒有看清楚,便在一陣劇烈的痛楚之中慘嗥着摔了出去。
順勢一把将尚在驚慌失措之中的葉青青攔在了身後,穆風辰一腳将眼前摔的頭昏腦漲的漢子踢了出去,冷哼了一聲,道:“尼瑪,敢在老子的面前動手動腳,不想活了是不是?”
雖然不喜歡惹事,但是穆風辰卻極爲看不慣這些仗着人多勢衆竟然對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使出這種下作手段的無恥之徒,這太特麽的丢男人的臉了,對于穆大傭兵來說這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挑釁!
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小白臉竟然是個高手,摔的頭昏腦漲狼狽不堪的爬起身來的那四五個漢子滿臉驚駭的連連後退,瞧向穆風辰的眼神就像是瞅着一隻兇惡的大灰狼,而他們則從剛才兇狠的大灰狼直接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小白兔。
葉青青顯然不是一個尋常的女孩子,就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内已然從剛才的驚慌失措中清醒了過來,而她瞅向穆風辰的眼神已經不是剛才的厭惡和不屑,反而充滿了感激和不可思議的異樣。
“你傻呀,不趕緊報警還等着這些蠢貨投案自首啊?”
穆風辰斜瞄了葉青青一眼,毫不客氣的挖苦道:“瞧你人長得倒是蠻漂亮的,怎麽一肚子草包?”
雖然出手相助,但是穆風辰還是看這個小丫頭不順眼,靠,也就是遇到本傭兵這麽有素質的人才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如果一開始就是遇到這些狠貨,估計你個小丫頭片子早就被揍成豬頭了!
雖然心裏很是感激穆風辰的出手相救,但是葉青青還是差點被這貨給活生生的氣死,神馬意思,姑奶奶一個千嬌百媚聰明伶俐的大美人,怎麽到你個歪瓜裂棗的小白臉眼裏成了一肚子草包的笨蛋?
心裏對穆風辰腹诽不已,但是葉青青卻也知道此時不是計較這些小事的時候,更何況人家好歹也救了自己,當下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趕緊拿出手機,不過估計這她撥通的不是報警電話,因爲電話裏傳來的那聲氣急敗壞的咆哮完全不像是僅僅接到了報警電話的警察所應當發出的聲音。
雖然沒有打開免提功能,但是話筒裏那憤怒的咆哮聲仍舊清晰的傳入了包括穆風辰在内所有人的耳朵裏。
想必這些突然出現的綁匪都知道葉青青的身份,當那憤怒的咆哮傳入耳際的時候,很明顯的,這些人的臉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似乎已經想到了自己即将面臨的悲慘下場。
其中的一個綁匪幹澀的咽了一口唾沫,鼓起勇氣,朝着一臉平靜,好像剛才動手的不是自己似的穆風辰,道:“朋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剛才的事情就算是咱們兄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高人,不過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如何?”
眼見得計劃已經失敗,而且已經驚動了對方背後的強悍人物,這些綁匪明顯已經打了退堂鼓,但是卻又畏懼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臉的霸道,所以不得不委曲求全。
剛才的一幕委實讓人過于震驚,即使面包車上的強哥也不例外,但是因爲不知道穆風辰的身份,他在畏懼之餘現在想的最多的就是趕緊溜之大吉,當下眼見得自己的手下都已經吓軟了腿,竟然跟這個兇神惡煞的家夥套交情,頓時氣急敗壞,怒吼道:“尼瑪的,上車!”
眼瞅着人家葉青青的人馬上就能趕來,強哥簡直被自己手下的白癡給氣傻了,瑪德,要不是怕你們這群白癡把老子給咬出來,老子早特麽的自個跑了,還等着你們在那裏墨迹個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