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顔!”這個該死的笨女人,怎麽就是這麽的不聽勸呢?
難不成非得要吃了虧,她才會懂得學乖麽?真是的。
有時候真的很想一把掐死這個笨女人的說。
“你這般看着我做什麽?”她皺着沒眉頭看着冷狂,有些不悅,特麽的,還有,這變态靠自己那麽近做什麽?
她不動聲色的朝着旁邊移了移。
冷狂被她這個細微的動作給弄得渾身都不爽,若不是此時不是吵架的時候,他真的很想好好的調教一下這個該死的笨女人。
二人小聲的嘀咕之間,那邊的公儀慕已經将陣法破解了,然後打開了一個類似于地下通道的地方。
“這裏是通往哪裏的地方?”鳳傾顔皺眉看着那黑漆漆的通道。
“神農皇室之墓。”
公儀慕的聲音聽上去是那般的飄渺,如同幽靈一般的,令人十分的不舒服。
鳳傾顔也沒有多想,隻是轉過頭看了冷狂一眼。
冷狂削薄的嘴唇微微的一勾,看上去魅惑而邪佞,“你爲什麽要帶我們去神農皇室之墓?”冷狂聲音都侵這說不出的冷意。
“因爲這裏可以通往外面。”公儀慕說完,徑直的朝着那通道口走了進去,孤寂的身影顯得那般的飄渺、不真實。
冷狂冷冽的黑眸之中閃過一抹冷色,“小心有詐!”冷狂聲音散漫的提醒。
鳳傾顔挑眉,朝着那漆黑的甬道之中看了一眼之後,然後看了看冷狂,“走吧。”
“你就這麽的相信那個秃驢說的話?”
“什麽秃驢不秃驢的,你嘴巴放幹淨一點!”
“沒有頭發可不是就是秃驢?”
“那你是什麽?變态的大魔頭麽?”
“你說什麽?”冷狂怒。
“想必我說得夠大聲了,你耳朵聾我有什麽辦法!”她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冷狂。
冷狂垂在身側的手狠狠的握緊。
眼看冷狂就要暴怒了,鳳傾顔趁着這個當頭,快速的甩開了冷狂的手,然後跑進了甬道。
“該死!”冷狂咒罵一聲,然後也迅速的追了上去……
……
甬道裏面十分的黑,鳳傾顔掌心之中燃燒着一團光球,勉強能夠看見前方一點點的路,還不至于摔跤。
而前方的公儀慕還算是仗義,走走停停的,有時候見她們沒有跟上,然後故意的放慢了腳步。
冷狂也不遠不近的跟在鳳傾顔身後,五步開外,不遠不近的,剛剛好。
鳳傾顔知道,那隻傲嬌肯定是在生自己的氣,因爲剛才她爲了公儀慕而罵了他,那家夥現在指不定有多想掐死自己呢。
她想的沒錯,冷狂此刻就是這麽想的,所以才不遠不近的跟在鳳傾顔的身後。因爲他怕自己會一個忍不住就沖上去将那該死的笨女人給掐死。
人類那麽的脆弱,輕輕一捏就死了,真的很脆弱。
所以……他還是忍吧。
在前方拐角的時候,走在前方的公儀慕忽然快速的一轉,不見了……
鳳傾顔皺眉,也跟了上去,但是卻一腳踩空……“啊!……”
“女人!你怎麽了?”聞聲的冷狂快速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