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使用讀心術,将慕容月夕内心的話全部讀了出來。
唇角冷冷的一勾,這就是人心的涼薄。
“這位夫人不要着急,請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還有你小女兒的。”
狐狸不急不緩的說道。
慕容月夕将自己和鳳傾城的生辰八字告訴了狐狸。
狐狸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然後睜開眼,神色顯得頗爲複雜的樣子,看着慕容月夕。
慕容月夕一看見狐狸的模樣,心中都涼了半截。“怎麽了大師?難不成是我女兒有什麽不測?”她都快急死了。
鳳傾顔也同樣的看着狐狸,看見明明是一張邪魅的臉龐,但是偏偏被她弄成了一副老頭子的模樣出來,真是看見鳳傾顔就很想笑。
當然,現在自然是不能夠笑的,萬一被慕容月夕發現了一些什麽的話,那就不太妙了。
隻見狐狸忽然歎息一聲,然後充滿憐惜的目光看向了慕容月夕,忍不住又連歎了幾口氣。
這下子,慕容月夕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事情不容尋常了。
“老夫算出,你的小女兒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了。”狐狸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着慕容月夕。
慕容月夕一聽見狐狸的話,呆愣了幾秒鍾,然後渾身一軟,暈了過去。
鳳傾顔看着慕容月夕暈倒,忙上前将她扶起,掐人中。
現在可不是暈倒的時候,後面還有更精彩的戲在等着呢。
她的全盤計劃,已經開啓了第一步了。
倒弄了半天,慕容月夕總算是被她掐醒了過來。
那些下人們也是着急的看着自己的夫人,手忙腳亂。
“夫人,老夫還有話要跟你說。”
慕容月夕現在已經遭到了沉重的打擊,“還有什麽事情,比這件事更重要的?”她看上去好像随時都要昏過去。
狐狸看了看周圍的下人們,難保這些下人們不會傳出去,到時候若是傳到了鳳天雲的耳朵裏面的話,計劃可就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慕容月夕自然是個通透的人,隻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意思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自然是不能夠舟車勞頓,就算是轎子的颠簸,也會消耗不少的體力。
于是,便在相國寺之中的一間客房裏休息。
鳳傾顔坐在外面的不遠處望風,順便将自帶的藥水塗抹在崴傷了的腳踝上。
爲了配合這場戲,她也是蠻拼的。
狐狸和慕容月夕在房中的大緻内容如下。
狐狸說他算出了太師府中有煞星,而她女兒之死就餓那個煞星有直接的關系。
慕容雨夕想破了頭都沒有想出來就行誰才是那個煞星。
“大師,你能夠說得清楚一點?誰才是那個煞星?”
狐狸高深莫測的看了慕容月夕一眼,“把你夫家的生辰八字告訴老夫,老夫幫你一起算算。”
雖然慕容月夕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将鳳天雲的生辰八字告訴了狐狸。
狐狸猶如老僧入定一般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還真像是那麽回事。
“你說你小女兒是你唯一的血脈了?”
慕容月夕點頭,“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