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瓦走石,蘇文軒的這個院子,已經被二人的劍氣給報廢的差不多了。
“哎哎,蘇大白臉,你可要小心一點啊,你看你,這麽大個院子,就這麽的報廢了,心裏有沒有在滴血?”
蘇文軒,“……”
還不帶蘇文軒說話,鳳傾顔又自顧自的說,“我看應該不會滴血,畢竟你們蘇家是整個蒼雲大陸的首富,這點小錢算個屁啊!”
蘇文軒,“……少說廢話,看劍!”
“看你大爺!”
蘇文軒,“……”這一定不是個女子,他覺得她應該是男的,不然怎麽一出口便是這麽粗暴的話呢?
這不科學!
“話說,蘇大白臉,你怎麽還沒有娶親呢?”蘇文非都已經二十一歲了,蘇文軒應該更大才對,不知道爲什麽也沒有成親。
在古代,二十歲沒有成婚的已經很少了,但是奈何蘇家的這兩個男丁,都沒有成婚。
蘇文非的話,鳳傾顔自然是知道的,沒有什麽毛病,可能就是愛玩兒了些。
“與你無關!”
“哎,是跟我沒什麽關系!”想了想,她又突然擡起頭看着蘇文軒,一副驚訝的樣子。
這副摸樣倒是吓了蘇文軒一跳。
“你該不會是那方面有什麽隐疾吧?”
蘇文軒,“你找死!”
鳳傾顔妖娆的一笑,那笑容簡直亮瞎钛合金狗眼。
“好啊,那就看看究竟是誰找死好了!”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狡黠的一笑。
“不如我們來下個賭注怎麽樣?沒有賭注打着還有什麽意思呢?你說是吧?”
正在說話間,蘇文軒又是一個刀光劍影砍了過來,鳳傾顔很是輕松的便接了下來。
二人現在已經打了不下兩百個回合了,眼見天都要亮了,但是這也絲毫不影響底下觀衆的精神抖擻。
若不是身份有别的話,說不定現在那些丫鬟們已經端着闆凳,嗑着瓜子,在底下觀戰了。
奈何蘇文非也在場中,大家不好逾越。
但是不遠處的一些膽子大的小厮們,正在聚衆賭。博。
“我押大公子。”
“我也押大公子!”
“我也是!”
“我兩個都押!”
“我押黑衣人!”此聲音一處,大家聞聲擡起頭,便看見蘇文非那張纨绔的臉。
“二、二少爺?”
蘇文非笑得很和藹,“沒事,你們繼續,繼續!”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其中一個小厮以爲蘇文非押錯了,便好心的提醒到,“二少爺是不是押錯了?”
“我押五十兩黑衣人!沒錯啊,難道這不是我大哥和黑衣人在打鬥麽?”
蘇文非說着便從衣襟裏面掏出了一張數額爲五百兩的銀票,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以此證明他沒有唬人。
大家一時間噤若寒蟬。
一直到離開了賭。博現場之時,大家蓦地一片沸騰,七嘴八舌的。
“那黑衣人究竟是誰啊?二公爲什麽不押自己大哥?”
“是啊,我也想知道那黑衣人究竟是誰。”
“我覺得二少爺和大少爺不是親生的!”
“我也是這麽覺得!”
親生的爲嘛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