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鳳傾顔不打算追究筝兒的罪過,但是容烨卻是不容許任何的人傷害他的女人。
至于劉奎,别說筝兒的手已經廢了,就算是沒有廢,他也不是真心的喜歡筝兒,之所以答應和筝兒一起走,是看上的她手中那麽多的珠寶首飾。
“大爺,大爺放了我吧,我是無辜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幹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殺要剮都沖她去吧,放了我吧!”
劉奎并沒有見過容烨,所以并不知道容烨究竟是什麽人。
容烨側目掃了劉奎一眼,“沒有擔當的男人。廢他一隻腿。”說完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筝兒沒有想到自己那麽喜歡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來,若不是爲了他,她又怎麽會失手将小姐推倒,又怎麽會落到這般的田地?
他現在倒好,竟然說出這種話,筝兒頓時淚流滿面,眼睜睜的看着劉奎被挑斷了一隻腳的腳筋。
“你這個死女人,都是你害的,出去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劉奎惡狠狠的說道。
筝兒現在隻感覺自己的兩隻手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了,沒有了手,根本就是斷了她的活路。
現在就算是去跟小姐求情,小姐也一定不會原諒她的。
二人被無情的丢到了後方的山坡上,任由她們自生自滅。
現在劉奎成了瘸子了,而筝兒失去了兩隻手。
可在山坡上,劉奎将所有的氣全部都撒在了筝兒的身上,“要不是你這個賤人,我怎麽會落到這步田地?”
他狠狠的用拳頭砸在她的身上,用另一隻完好的腳踢她,“去死吧你這個賤人!”
筝兒低低的哭泣,她無力反抗,隻能挨下那些拳頭。
她隻感覺自己的肚子開始劇烈的痛,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裏面開始流失。
血——
大片大片的鮮血自她的身體裏流出來。
“劉大哥……”她虛弱的喊了一聲,看着這個在自己面前面色猙獰的男子對自己拳打腳踢,而她的肚子裏,還有他的骨肉。
看見筝兒的雙腿間流出鮮血,劉奎啐了一口,“晦氣!”
“劉大、大哥……帶我去找大夫吧……”
“你把我害的這麽慘,你覺得我會帶你去找大夫?”
“我……有了你的孩子……”
“呸,少裝蒜,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個野漢子的,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劉奎不以爲意。
筝兒此刻肚子痛得直抽搐,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冰涼。
就是這個,她不顧一切都要愛的男子,就是這個昔日裏在她耳邊說着動人的情話,說她是他最愛的女人……
可是現在,他是那麽的陌生,陌生得她好似從來不曾認識過他一般。
“孩子……真的是……你的……”她虛弱的吐出一串字來。
“就算是我的,你該不會認爲我真的會要這個孩子吧?别傻了,怡紅院裏的小蝶也懷過我的孩子呢。”
筝兒膛目看着這個絕情的男子丢下自己遠去,呵呵,多麽可笑。
有些事情,局外人看得比較透徹,身在局中,便迷失了自我,直到最後不可挽回,卻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