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底下的三皇子——百裏晨,非但不存感激之情,對于朝歌是越發的恨意濃烈。
宮廷生日筵席,對于朝歌來說,存着幾分新鮮好奇,但更多的是厭煩。
隻因爲,筵席上,觥籌交錯,舉杯對邀,全是阿谀之詞,在朝歌聽來實在啰嗦又老掉牙。
瞧瞧!這些官員明明怕自己怕得死!
隻因她是國師家的千金獨女,又是女皇寵兒的皇女,一個個大有壯士割喉的氣勢,秉着呼吸,走到朝歌跟前,“在——在——在——下,司——司——司——徒——青——”這開場話還沒說完,就被朝歌很不給面子的一腳踹了下去。
這敬酒的,變成狗吃屎,倒在地上,好不狼狽。
“司什麽司?你怎麽不去|死?連個名字都叫不請,你還妄想入朝爲官?”朝歌入宮之前有惡補朝堂上的知識!一般大臣上的衣服一般是飛禽走獸。
見皇女大發怒意,都沒有人敢上前多言,别提救這位可憐的官員。
一旁女皇見此,還要幫襯着朝歌,“皇女說得沒錯!一個連自己名字口吃不清的家夥,怎麽配做本國的官卿!來人啊!撤了他烏紗帽!”
待女皇陛下發了話,大家隻能表示深刻的同情,卻無能爲力。
所以說,惹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惹皇女!
因爲後果十分嚴重!還是要慶幸,隻是丢了一頂烏紗帽,還能保個小命!
朝歌目送着這個叫司徒青的官員被遣送離開。她的眼睑微垂,眼底晦暗晦明,帶着幾分思索。
重生爲皇女的她,手中握着的竟然是别人的生殺大權。
做事可以全憑自己喜好!而這樣的她?這樣無所不能的她?是她想要的麽?這是緊扣在心底的疑惑!
隻聽“啪——”的一聲,琥珀酒杯掉落在地。
頃刻間,朝歌的裙擺上沾染了酒氣。
身旁倒酒的侍女,連忙下跪求饒,“奴婢該死!”
其實朝歌有蹙眉,因爲酒杯是自己故意摔落在地的。
“來人啊!将這個賤婢給拉出去剁手!叫她做事再不認真!”女皇冷冷下令,要剁其手。
正在此時,三皇子開口道,“母皇!兒臣怎麽見到是朝歌自己扔得酒杯呢?”聽他話語,帶着冷冷的諷刺和怒意。也許是在怒斥朝歌的罪惡滔天!
也是這般挑釁的話,成功将矛頭轉向了朝歌。
“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的罪錯!請女皇陛下降罪!”這位侍女拼了命的磕頭,求罪。
朝歌心裏越發冷笑,這般苦苦求饒,怕也是害怕她這位歹毒的皇女吧?現在降罪隻是砍隻手。
若是惹毛了皇女,怕是葬送的就是小命啦!
這般想來,朝歌覺得沒意思!
“哈哈哈!”疏忽之間,朝歌舉不過去,擡起侍女的下颚,“你什麽罪呀?”
“那隻不過是本皇女的惡作劇,是本皇女自己扔的酒杯!你逞什麽強?又是憑什麽要認罪?”朝歌擡起美眸,一霎間,如料峭寒氣迸發,寒意刺骨。
朝歌這般言辭,卻是逼得侍女啞口無言,委屈的眼淚含在眼眶裏。
她突然松開那侍女,嘲笑道,“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