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呢!”朝歌懶洋洋伸出手臂揮了一揮!
其實她是犯困,在淩雅兒眼裏,以爲她真如小钰所說,病倒了!
連忙上前,摸她額頭,翻她眼皮,“沒發燒呀?也沒犯傻呀?不行,不行!還是得找大夫來看看!”
朝歌就見着這位親親表姐一個勁的嘟囔着,一副十足操心的模樣。
出言說道,“我好得很呀!就是犯困而已!找什麽大夫呀!”過了晌午,小睡一會,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呀!
哪知道淩雅兒,立馬将她抓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别睡啊!這可一點也不像你!要不這樣吧?姐姐帶你去遛馬!清醒清醒!”
聽聞要遛馬,朝歌真想拿拳頭去敲她腦袋,腦袋裏裝得是什麽,會想出這種馊主意,“大中午的,跑出去遛馬?這合适麽?”
“怎麽不合适?再合适不過了!走——走——走——”沒有多加回轉的餘地,直徑被淩雅兒拖着走。
還有沒有人權呀!朝歌在心裏咆哮。
隻是到了馬廄旁,見到一匹好漂亮好潇灑的白馬!她忍不住兩眼發光,人說白馬王子,這匹馬兄弟就是當之無愧的白馬中的王子呀!讓她多看幾眼,以飽眼福!
淩雅兒見朝歌這垂涎三尺的模樣,好似意料之中的事,狠狠拍她肩膀,“就知道你會這副德行!聽小钰說,你竟然連續好幾日對你的愛駒不聞不問!我就說怎麽可能呢?”
朝歌算是反應過來了,這匹白馬可是大有來頭,日行萬裏都不爲過,世人給它的愛稱是“神駒”!自然如此出類拔萃的馬匹,種族也是稀罕,舉國上下不足百匹,物以稀爲貴,此等馬族也是有價無市。
朝歌走進白馬,試探着叫喚它的名,“閃電!”
立馬,它高高揚起頭顱,做出極有靈性般的反應。
不禁令朝歌暗自驚歎,真是走了八輩子的好運,這種世間少有的馬匹,竟然是自己的座駕?不就是現代中的法拉利麽?怎麽什麽好事都讓她給攤上了。
閃電見朝歌發愣,它湊着鼻子過來,在朝歌臉色嗅了嗅,又踢了下前蹄,做邀請的姿勢。
淩雅兒則在旁邊叫喧道,“閃電叫你帶它出去威風呢!你還不快松了它!”
這話說得,她也想出去威風威風呀!就是苦惱,那是之前的朝歌會騎馬,她可不會呀!
淩雅兒已經牽了另外一匹馬,駕馭在馬匹之上,威風凜凜的模樣,還不忘繼續催促着,“快點呀!婆婆媽媽什麽?”
沒辦法,隻能硬着頭皮上,抱着僥幸的心理,預備備踩着馬镫上去。
找了半宿,都沒找到要踩的落腳點。
一旁淩雅兒嘲笑,“我的表妹呀!你摔了一下,腦子摔糊塗了吧?平日裏,不就‘嗖’的一下,就上去了麽?”
“嗖”的一下?朝歌整個臉色不太理想,确實,以前的朝歌向來自命不凡,尤其是以過人的騎馬術爲傲!這種普通人用的馬镫自然不屑裝啦!可是……她不會吧?
她合着眼睛,細細回憶,細細揣摩,說也奇怪,關于騎馬之術,腦海裏的畫面格外清晰起來,馬術的動作,一舉一動,極爲透徹而明了。
也是出于本能的,她照着腦海中的畫面去做,還真嗖的一下就上去了。
“哇——”自己都忍不住想要鼓掌了!怎奈淩雅兒用一副看傻帽的表情投射過來。
朝歌立馬收斂,揚起馬鞭,即刻出發,“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