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瞪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鑽出一個洞來,這個女人,憑什麽可以享有母皇寵愛的特權!
當今女皇是位明君,怎麽就偏偏寵愛了一位驕縱女?
世人都說,女皇唯一做的錯事,就是寵愛了朝歌,促成了她統治舞台上的敗筆!
朝歌得意洋洋站起身來,朝着百裏浩趾高氣昂,“哎呦喂!四皇子馬上就要去接闆子了!不知道五十大闆!會不會将您老的屁股打得皮開肉綻呢?”
“臭女人!别高興得太早!”他腦門突然閃現一個絕好的法子,來回饋這位皇女!
“你可别忘了!女皇下令,要照顧我半月!”半個月的時間,不多不少,足夠他好好整治她了!
“誰怕誰!”朝歌率先出了門,對着外頭的拿木棍的侍衛就吼道,也是故意說給四皇子聽,“大哥!女皇下令賞四皇子打闆子!記得打得重一些!把他打癱瘓了!我朝歌才好,好好的照顧他!”
這女人實在可惡至極!百裏浩恨恨看着嚣張跋扈的女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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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頂着一張豬頭臉,行走在皇宮大殿的各個走廊上,糟糕!記不起來回去的路了!是哪兒呀?
她眼睛合上,回想以往的記憶,憑着記憶的感覺,一步一步往前邁。
不對啊?這不是出去的大門?好像是某位皇子的宮殿?
擡眼一看牌匾上寫着的是:《晨風宮》!
暗叫不對勁!這不是三皇子的寝宮麽?
此時,有侍衛查巡而來,老遠見到是皇女,連忙請安,“屬下們給皇女請安!”
待看清皇女的臉頰腫得跟豬頭一般,鼻青臉腫的,甚是搞笑,都是憋着笑,低頭掩飾。
朝歌怎麽會沒察覺到他們的偷笑。
“笑什麽笑?本皇女是你們該嘲笑的對象麽?”不是都說她是惡女麽?她應該将這個身份發揮得極緻才好!
說着她直徑從侍衛腰間,拔下利劍,利劍光面一閃,劍已經夾在對方脖子上了。
帶着滿滿的戾氣,“現在還笑得出來麽?”
她徐徐靠近,劍淩厲的面擦着對方脖子,隐隐劃出血漬。
現在沒人敢笑,甚至是不敢深呼吸,隻因爲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是豬頭!而是一位地獄重生而來的儈子手!
恰在此時,一道快如閃電的力量,由遠至近,“嘭”是一顆石子,打中朝歌手背。
措手不及地,利劍掉落在地。
那名侍衛算是保住性命。
“朝歌!你好大膽!竟然敢在我晨鳳宮門口,大肆鬧事!”即刻,就是三皇子百裏晨入眼。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俊逸超群,可是每次見面都是劍拔弩張,他像是高高在上的債主,而她——需要在他面前裝作唯唯諾諾,低聲下氣的欠債人麽?
其實,若才朝歌已經斜眼瞄到,他百裏晨就在附近。
拿着利劍架在侍衛脖子上,何嘗不是想引出百裏晨。
“我朝歌不是向來都是爲所欲爲的麽?”她故作反問。
他掃眸過來,驚詫于她臉色腫成一團的臉蛋,看來她和老四打架的事情是真的!
好似不願意再看她惡心的臉蛋一眼,怕是污穢了自己,轉頭極快,滿是厭惡,“朝歌!知道你爲所欲爲,可是每次和我們兄弟鬥,你哪次赢過了?我勸你,在家乖乖多讀書,少出來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