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即是女子性感豐|盈的曲線,他又沉默了起來。
可是又想起自己光裸的身軀被她有恃無恐的瞧了去,又覺得兩人扯平了!
重新回到床榻上,心卻難以平靜。
随後,“吱嘎”打開門的聲音。
他猛地從床上嘣了起來,吓得原本準備輕手輕腳進門來的朝歌怔住。
“你還沒睡啊?”
“你不是說上茅廁麽?需要整整一個時辰麽?”他是明知顧問,見她頭發半濕半幹,
“還是掉進池塘麽?”
朝歌倒是沒發現什麽異樣,對他一見面又是尖酸刻薄的樣子好似習以爲常。
打了個哈切狀,直接無視于他。
從早上忙到現在,确實是疲乏了!也沒有精力和這隻家夥頂嘴蠻幹了!她直想着回去歇着了!
她直徑走到他床榻前,看起來十分垂涎他柔軟舒适的床鋪,“你床挺大的嘛!”
“你想都别想了!你的睡卧在那!滾那邊去!”他指着隔壁不斷有冷風灌入的小間說道。
“睡那就睡那!”她顯得極度無所謂,但是邊說,邊将他推倒一旁,将他的被子啊,枕頭啊直接拿下!
這速度,如山賊席卷村子一般,待當事人反應過來,已經被洗劫一空了。
這百裏浩就是蒙了一瞬,看着自個兒的被子被劫了去,不禁怒火中燒,“朝歌!你是造反了麽?敢搶本皇子的被褥?”
“這屋子裏!兩個人!一床一被!你有床,我拿被子!有什麽不合理?”她說得尤爲理直氣壯。
也不管百裏浩的臉色是如何得黑壓壓!
她一邊将地上打理幹淨,再鋪好被子,放上枕頭。還不錯!可以入睡!就當朝鮮族吧!
她再擡頭,冷風一陣陣的襲來,吹得小臉刺疼。
這窗戶何時破了個大洞?其實她心中已有答案了!說白了,就是百裏浩想作弄自己。
偏偏她就是喜歡見招拆招。
“撒拉”一聲,朝歌已将門簾給扯了下來,搓成一團,将窗戶的大洞給堵住。
她一些列,一氣呵成的舉動,悉數落盡他眼底。
不禁咬牙切齒,“朝歌!你把我當死人了麽?我才是這裏的主子,你搶被子,你撕簾子之前有沒有遵循我這位主子的同意?”他氣憤,他暴怒,有十足的沖動想咒罵她沒素質沒教養,但是因爲處于皇族的教養,他竟然詞窮!“你——你——”疙瘩了好久,也找不出毒辣的言辭,來攻擊她,“你——你——實在太過分!”
“要說過分,哪比得上四皇子你啊!一整天的勞動力,還不給床,不給被子!你這就是赤|裸|裸虐待老百姓!而我隻是争取合法的權益!”
朝歌裹上溫暖的被子,也不想和他多啰嗦,直徑鑽進去,裝作呼呼大睡起來!
他恨恨去踹床底,待腳跟踹到堅硬的紅木闆子,“嘭”的一聲,腳趾頭撕裂的疼!
适才反應過來,空蕩蕩的床榻上,早就沒了被子!
明明他才是四皇子!他才是這宮中的主子,他想怎麽着,就怎麽着,怎麽就變成了虐待老百姓了?
越想越氣憤不過,跳下床,忍着腳趾痛,和屁股綻開般的疼,一步步挪到朝歌面前。
兇狠,擡腳,踹過去。
她靈活一轉,躲過了他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