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摘掉額頭上鬥笠笑說,晚輩豈敢和前輩作對,不過我答應了某人,要保護她回洛都,所以前輩隻能對不起你了。
老叟冷笑,上官飛燕,你這是擺明要和老夫過不去了?
我心驚,上官飛燕,她……她怎麽會在這裏啊,難不成一直都在跟蹤我們。
鬥笠人也就是上官飛燕搖頭說,“不過去談不上,如果前輩願意拿出幾件東西做交易的話,晚輩倒也可以不插手這事。”
老叟沉吟一會兒說,“你想要什麽?”
上官飛燕目光淩厲說,“我想要人皮!”
老叟聽到人皮二字,先是震驚,随後哈哈大笑起來。
老叟陰笑說,“看來,在渭河鎮義莊跟蹤我的人就是你。”
上官飛燕嘿嘿笑說,“前輩神功蓋世,晚輩也隻能尾随了。”
老叟把弄着手中金剪子說,“小丫頭,你是想要秦豹身上那張人皮?”
上官飛燕不可置否反問,“前輩願意交出秦将軍身上那塊人皮嗎?”
老叟陰笑說,“世上隻有一個人可以從我身上取東西,可惜那人不是你,你趕緊給老夫走開,我隻要你身後那女娃子。”
上官飛燕搖搖頭說,“那可不行,我既然收了錢,就要保她安全,這是信譽。”
老叟若有興緻說,“看樣子,你是想和老夫過兩招!”
上官飛燕笑道,“如果前輩願意的話,小女子還真想讨教幾招。”
老叟沉聲說,“既然你想……”
老叟話音戛然而止,他像是發現了什麽,失笑說,“差點讓你這女娃子給騙了,今天時機不對,改天老夫再來找你。”
老叟說着腳尖一點,像隻大鵬鳥似的,飛躍出了大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中。
上官飛燕凝視着老叟離去的方向,失笑說,“還真是頭老狐狸,竟然看穿了。”
上官飛燕來到我身邊,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瓷瓶,從瓷瓶内倒出一枚碧綠色丹藥喂進了我的嘴裏。
碧綠色丹藥入嘴即化,像一股暖流似的,直往我心脈處湧去。
上官飛燕看着我心疼說,“真是虧本虧大了!”
我挪動了一下手腳,那股酸軟無力感覺,竟然消失了。
我對上官飛燕感激一笑說,“飛燕閣領,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怎麽會在此?”
上官飛燕絕美容顔上泛出後悔之色,她擰巴着臉說,“我要不在此的話,你早被那個鬼面老叟給抓走了。”
我愕然說,“鬼面老叟,難不成……”
上官飛燕抛給我一個贊賞眼神說,“不用難不成了,鬼面老叟的确和皇甫建德還有千面郎君是一夥兒。”
我揉着眉心,頭痛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上官飛燕神秘兮兮說,“我悄悄告訴你,其實秦豹并不是被皇甫建德暗殺的,而是鬼面老叟動的手,你被人誤導了。”
上官飛燕豪邁一笑,“在客舟上指使人放箭救皇甫建德的也是這鬼面老叟,不過這鬼面老叟自以爲智謀無雙,沒想到卻被東方白算計的死死的,這還真是有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