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怕,奴家是不會害你的。”
媚兒一邊幽怨說,一邊扭着腰肢朝我走來。
她那雙本來勾人奪魄的美眸中,泛着綠色的幽光,就像是一條蛇似的。
她走到我身邊,不由分說,便将我擁進了她的懷中。
她輕輕撫摸着我的青絲用鬼魅的語氣說着,夫人,奴家這就帶你回家,咱們一起走吧……
我聽得一陣頭昏腦漲,我想喚人來救我,可奇怪的是,我的口鼻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封住了似的,怎麽也張不開。
媚兒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就像是無底的深淵似的,隻要看上一眼,便會情不自禁沉迷在其中,無法自拔。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驚恐之事。
我曾做過一個怪夢,夢中阿弟也是如此,稚嫩的雙眼中泛着墨綠色的幽光。
他被鐵鏈鎖在一處石柱之上,嘴中不停呼喚着我救他。
我越想越害怕,也越爲阿弟擔心起來。
就在我惶恐不安安之際,我心中突然一個機靈,忍不住猜想,這……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狂跳的心平複了不少,腦袋也沒那麽昏厥了。
媚兒就像在把玩首飾似的,不停在我身上摸索着。
她像是要在我身上尋覓什麽東西似的,她尋找的很仔細,連我胸前和雙腿之間的隐秘部位,也被她給侵襲了。
我羞臊的要命,可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也隻能任由她對我爲所欲爲。
媚兒尋覓了半響,還是沒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後,她竟然把手塞進了我的衣襟内,握住了我胸前那對潤白。
酥麻的觸感,從胸前傳來,我身子竟然忍不住起了反應。
就在我羞怒交加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打雷的怪聲。
媚兒聽到這怪聲之後,妩媚的臉蛋便的猙獰起來。
她緊握着我胸前的玉手,加大了力氣,口中也念念有詞起來。
我害怕的要命,右手在床上尋摸一陣後,拿起一塊像是頑石的東西,狠狠砸在了媚兒的額頭之上。
媚兒措手不及之下,被我給偷襲成功,嘴中發出一聲凄厲的怪叫之後,人竟然消失不見了。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柳兒焦急的呼喊聲。
我睜開眼一看,隻見柳兒坐在床頭,紅着眼不停哭喊着我的名字,小臉蛋上滿是淚痕,就像是小花貓似的。
在她旁邊還站了一個人,那人身材高挑,雙眉如畫,嘴唇薄如蟬翼,眸中散發着璀璨之光,雙肩上披散着常常的黑發,身上着一身綢緞衫衣,就像谪仙下凡似的。
“是你!”
我看着那俊美如谪仙的男人,忍不住驚叫起來。
“夫人,好記性。”
俊美如谪仙的男人,燦然笑了笑。
“夫人,您剛才突然昏倒了,多虧這位先生,您才能醒過來。”
柳兒怕我誤會什麽,趕緊解釋起來。
“對了,那個女人……”
我悚然一驚,突然想起那名叫媚兒的女人來。
我讓柳兒趕緊去把胖掌櫃喚來,雖然隻是一個噩夢,不過不知爲何,我心底總有些隐隐的不安。
柳兒見我神色堅決,也隻能是出了大帳離去了。
俊美如谪仙男人,很随意在大帳内做了下來。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就那麽堂而皇之用似笑非笑的眼神不停掃視着我。
他這是幹嘛?我心中有些不解,眼神如此怪異。
還有,暮鼓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大營之内,他是怎麽混進來的。
要知道營寨守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算他身懷武功,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摸進了我的大帳啊。
想想剛才柳兒說的話,我突然昏倒在地,暮鼓突然現身救了我。
這也太過巧合了吧!
“夫人,心中有疑慮盡管說,不才願意爲夫人解惑。”
暮鼓像是看出了我内心的疑惑,笑着對我說道。
“先生,您是怎麽進入營寨的,還有我剛才是怎麽回事?”
我甚是不解問道。
“哈哈,骠騎軍大營又不是皇宮大内,更不是西北大将軍府邸,進出這裏,又有何難!”
“至于夫人您剛才是怎麽回事?這就要您自己了,您今天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或者是見了什麽奇怪的人。”
暮鼓眯縫着眼看凝視着我說道。
“先生,是這樣的……”
暮鼓神色很嚴肅,我也不好做多隐瞞,便把媚兒的事情給說了,自然有些不該說的片段,我自然是省略掉了。
對于媚兒出現在我的夢中,而且人還那麽真實,我也很是費解。
暮鼓聽我講述完之後,臉色微變,他走到我身前,如玉的手掌,握起了我的手。
他從懷中摸出了一根纖細的銀針,不等我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我的袖子便被他強行給撩開,手肘處微微刺痛,銀針已然紮了下去。
暮鼓拔出銀針看了兩眼,遞給了我。
我接過銀針一看,隻見銀針上面裹着一層墨綠色的液體,這種液體和我夢中所見媚兒那雙眼珠子極爲相像。
我吓了一跳,擡起頭追問暮鼓這是怎麽回事?
暮鼓臉色有些難看,他對我搖頭讓我不要着急,坐下身爲了把了脈搏之後,嘴中發出了一聲歎息聲。
“夫人,你被人下毒了?”
暮鼓搖着頭,沉聲說道。
“下毒,怎麽可能,我一直都在大帳之内,怎麽會?”
我一臉不信。
“夫人,你的确被人下毒了,這種毒還不是一般的毒。”
“苗西那邊的人管這種毒叫做蠱蟲,下毒者應該是将蠱蟲放在了夫人喝的水中,或者飯食中。”
“這種毒并不會立即要了夫人的命,它會給夫人造成幻覺,讓夫人陷入噩夢之中。”
“長期下去,夫人便會感覺到精神不振,精氣會被這蠱蟲一步步吸幹,最後病死……”
暮鼓擰着眉頭給我解釋起來。
“蠱!”
我聽得一陣悚然,蠱蟲這種東西我也曾在古籍中看到過。
蠱蟲培養極爲不易,有些蠱蟲的培養甚至需要幾十個甚至上百人用鮮血來喂養,存活率也很低。
這麽說吧,一隻蠱蟲價格用價格來标注的話,最少也要萬金。
暮鼓說,有人将蠱蟲放在水中或者食物中,讓我吃了下去。
這應該不可能啊,按照暮鼓的分析,我被人下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可又會是誰呢,自我和東方分别以後,我的飯食一直都是有胖掌櫃和柳兒爲我準備的。
蠱蟲剛下肚之際,會有一陣惡心和眩暈之感,我沒理由察覺不到啊!
難不成是……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俏臉一陣煞白,應該不會是她做的,她不會這麽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