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我的鼻子歎聲說道:“你瘦了!”
我躺在她的懷内,輕輕咿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他。
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做,隻想好好在他依偎他一會兒,近兩個月來的亡命奔波,幾乎耗費了我所有的精氣神,如果不是信念在支撐的話,我恐怕已經倒下了。
他輕輕把臉放在我鎖骨之上,聞着我清香的發絲,臉上滿是溫柔。
就這樣,我和他依偎在這八角閣樓外好長時間,他這才攔腰抱起我,在我驚呼聲中,抱着我入了閣樓。
閣樓内早就準備妥當了,香爐,被褥都準備的很妥當。
元皓凝視着我,看的我羞臊不已,我垂下頭去,躲過他這炙熱的眼神。
他失笑一聲過後,吹滅了木幾上的紅蠟,扳過我的臉頰,一把吻了下來,我措手不及之下,便被他擒住了香舌。
他像是許久都碰女人了,熱情的幾乎就要将我吞噬。
他慢慢脫掉我身上的羅裙,從我修長脖頸,一路吻了下去。
我滿臉羞紅,嘴中忍不住發出了迷醉之聲。
他的動過很麻利,很快我二人便赤身相見了,他把我壓在床榻之上,用那雙散發着星光的眸子,從我胸前高聳一直掃視了下去。
我攔住他的眼,不讓他看。
他不依,強行按住我的雙手,灼灼在我身上欣賞起來。
他看光了我身上每一寸縷之後,這才掰開我的雙腿,進入了的身體。
我紅着臉,拼命迎合着他,或許是許久沒有在一起了吧,他也顯得格外興奮,盡情在我身上發洩着,把玩着我的胸前的紅櫻桃。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我意識都快撐不住,昏迷之際。
他嘴中輕喝了一句小妖精之後,終于完成了最終的洗禮。
他趴在我身上,不停喘着氣,我和他一般,也是喘着大氣。
剛才被他強迫着做着羞人的姿勢,做完以後,我才發現有多浪蕩。
我把頭藏在被褥裏,大氣也不敢出,任由他壞壞的,握着我胸前那對高聳。
銀月不知何時,偷偷從木窗内灑進來了月光。
我和他躺在床榻之上,默言無聲,聽着彼此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摟着我的腰身,将我扯進了懷内,對我訴說起洛都近期發生的事情來。
他開口便是一個讓我震驚不已的大事,耿妃死了,死在了皇帝壽誕之上。
我眼角一酸,怎麽會是這樣。
他歎了一口氣,輕輕捋着我的青絲,把事情始末告訴了我。
洛都雖然時态緊張,不過皇帝壽誕,自然不能不過。
朝堂上各司各衙門壽禮也都準備好了,在魏丞相等人的支持下,皇帝壽誕如期在太極殿進行。
皇帝壽誕那天極爲熱鬧,宮中到處來往宮女,宮廷内的奏樂者們,更是早早準備妥當,特意爲皇帝壽誕編著了新曲。
皇帝壽誕辦的很隆重,就連衛皇後都親自來賀壽了。
衛皇後因爲下毒案之後,身子很不好,臉色也很蒼白,幾乎走不動路,完全靠宮女和嬷嬷們攙扶。
皇帝爲了衛皇後身體着想,更是下令,減少了不少儀節,準備和衆大臣,享用過宴會之後,便散了場。
衆臣也體諒皇上,表示贊同。
就在大家其樂融融之際,一名跳舞的宮女,突然摘掉臉上妝飾面具,沖到了皇帝的禦駕前,對着皇帝一陣控訴。
皇帝本來震怒異常,待看清那宮女的臉時,瞬時間沉默下來。
衛皇後氣喘籲籲指着那宮女,哆嗦一陣後,便昏迷了過去。
太極殿内頓時亂成了一團,皇帝雙眼發寒凝視着那宮女,問她鬧夠沒。
那宮女怪笑幾聲後,對着皇帝嘶吼起來,我抓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負心漢,說着,便一頭撞死在了太極殿内。
元皓語氣雖然很從容,不過我還是聽出了,當時太子殿内氣氛有多混亂。
我終于明白過來,爲何耿妃當初讓我離開皇宮,說皇宮要出大事了,原來如此,她恐怕早就計劃好一切了,這才催促着我離開。
我苦笑,怪不得瘸腿小太監不願對我說了呢,想必這計劃潛龍堂準備的。
爲了打擊皇帝的威信,潛龍堂真是不用其極了。
太子殿發生耿妃撞死這麽大的事,肯定是瞞不住的,就算衆臣嘴上不說,心裏面肯定也是會有埋怨的。
畢竟和兒子的夫人苟且,真不是什麽光彩之事,這要傳出去,南方和遼西的叛賊恐怕會更加亂。
現今大秦看起來國力強盛,其實是内憂外患啊,首先便是西北二殿下秦元乾聽調不聽宣,再則便是南方和遼西叛軍趕不盡殺不絕,加上遼東赤磷軍虎視眈眈,現在的大秦就像是江面上的烏篷船,平穩而行還好,一旦出事的話,肯定會翻船。
遼東十萬赤磷軍是前太子秦柯的嫡系,雖然現在明着還是效忠朝廷,可大秦誰不知道,遼東現在幾乎成了朝堂的禁區,完全是自治狀态,朝廷派往的官員幾乎連赤磷軍設的邊防都過不去。
皇帝秦阗皇位本來就來的不正,天下間反對他的人不在少數,加上赤磷軍的強勢,皇帝一時間也不敢亂動。
畢竟他要防備的事情太多了,他連弟弟鎮南王秦灤都信不過,更别提别人了。
元皓說起遼東時,臉色也甚是難看,想必那邊的确形勢很嚴峻了。
我對遼東那邊了解的并不多,不過阿爹在遼東那邊倒是有諸多舊友。
阿爹每次提起遼東,滿臉都是唏噓之色。
他對我說,遼東現在是自治狀态,除了赤磷軍以外,當地官府任免都是由刺史府任命的。
現今遼東刺史于謙可是前秦柯太子的死忠,阿爹說,于謙能做到刺史的位置全靠秦柯太子的提拔,如果不是秦柯太子賞識的話,他說不定現在賣豬呢!
于謙掌握着遼東大小官員,加上赤磷軍大将軍唐托的配合,皇帝的聖旨幾乎進不到遼東的地界。
皇帝秦阗也曾派人去利誘,許以高官利祿,可惜都沒見到正主,便被轟出了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