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兒面色蒼白抓着我的手說,“夫人,咱們救救她吧,不然的話……”
蔻兒的話沒說話,不過我理解她的意思,這個俏美婦人一旦被玷污的話,恐怕不僅她夫君會嫌棄她,恐怕她娘人也容忍不了她,到時候她隻有一條出路了,隻能是懸梁自殺了。
那俏美婦人凄厲之聲,越來越大,我明白,如果再不下決定的話,恐怕就晚了。
我讓蔻兒不要亂動,吃力搬起腳下一塊青石,小心翼翼走出了藏身之地,朝那鬼面人而去。
那鬼面人注意力全在那個俏美婦人身上,哪裏會想到會有人從背後偷襲他,所以我很輕易便将那塊青石砸在了鬼面人的頭上。
那鬼面人支吾一聲後,便倒了下去,壓在了那俏美婦人的身上。
俏美婦人吓的哇哇大叫,我對她做了噓聲的動作,讓她不要出聲。
蔻兒這時候也從藏身之地出來了,我二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那鬼面人給拉了起來,将那俏美婦人給救了出來。
俏美婦人逃脫魔掌,驚魂未定,喘氣了好久,這才大聲哭泣起來。
我和蔻兒俯下身不停安慰她,追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俏美婦人捂着小嘴,啜泣着說,昨晚她和夫君睡得正相熟,也不知怎麽回事,先是聞到一股異香,然後便昏迷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時,便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鐵籠子内。
她的身旁還有許多同樣被抓來的婦女,這些婦女們年齡都不大,都是過門不久的新婚嬌妻。
俏美婦人詢問過後才知道,大家都是來萬安寺上過香之後,莫名其妙便被劫持而來,關進了這座地下宮殿中,被關押這些日子以來,大家過的很煎熬,大部分人都被那些看守的鬼面人給玷污了,這些鬼面人還商量着把她們送到分堂的地方不知要做些什麽。
說到這裏,那些婦人們都忍不住大哭起來,畢竟被人給玷污了,這要傳出去,這一輩子也别想擡起頭做人了,難免悲傷。
我和蔻兒對視一眼,怪不得昨晚聽到那女人的哭喊聲有點怪呢,原來并不是一個人的,而是這麽多女人同時在哭。
聽到這裏,我算是明白了,這萬安寺根本就不是什麽好地方,如果我沒猜測的話,這裏應該是鬼面人藏污納垢之地,他們利用附近民衆的拜佛之心,選好目标之後,便派人給綁來,關押再次。
我問俏美婦人地宮内還有多少鬼面人。
俏美想了一會說,本來地宮内有幾十個鬼面人的,可不知怎麽回事,今天淩晨時分,那些鬼面人們便全部撤離了出去,隻留下了幾人看守她們這些婦人,說準備等特使發來消息以後,便把她們全部轉移走。
我眉頭一擰,特使又是什麽人呢,難不成是和千面郎君一個級别的人。
這個特使抓這些婦人們做什麽,還有他們爲什麽要刺殺元皓呢。我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呢,便拉着俏美和蔻兒準備翻身回地宮之内。
地宮那麽大,看守的鬼面人并不大,我們可以随便找個地方躲起來,在這個岩洞内躲着有些不安全了,萬一有鬼面人從外回來的話,肯定會發現他們了。
我也來不及和俏美婦人解釋什麽了,拉着她們的手,便往地宮内走。
俏美婦人畢竟是大家閨秀,鎮定下來以後,眼眸内狡慧之光閃爍着不停。
她想來也明白我的意思了,主動走在最前,說給我們引路。地宮内交叉口錯綜複雜,我們三人繞來繞去,擾了好幾處地方之後,來到了我和蔻兒墜下之地。
我想了想,便帶着兩人上了石台之上,仰起頭朝上看去,隻見上面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
我現在真是心急如焚,很快那些鬼面人便會不妥,追來此處的。
就在我惶惶不安之際,上面竟然傳來了怪異的之聲,我和蔻兒先是一驚,随後大喜起來。
上面那聲音肯定是羅大力他們弄出來的,想必他們定然是發現我們消失不再了,這才趕緊在廂房内尋找起來。
我和壓抑着嗓子,對着上面喊了幾聲,上面那些人像是聽到我們的求救聲了,怪異之聲更加猛烈了。
就在這時,甬道内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怒罵聲。
我和俏美婦人面色一白,那些人肯定是發現端倪了,這才追了過來。
蔻兒抓着我的手說,“夫人,奴婢去把咱們引起,你帶着這位小姐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看着一臉堅決的蔻兒,心中暖極了。
蔻兒很清楚一旦被鬼面人抓到會有什麽後果,可是爲了我,她先是毅然而然提出來了。
我自然不能讓蔻兒涉險,必須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可。聲音越來越接近,就在我們人惶恐不安時,頭頂一縷光線射來下來,羅大力那大嗓門也順着光線,傳遞了下來。
羅大力着急吼說,“夫人,您在嗎?夫人……”
我仰起頭大聲回應說,“羅大哥,我們再次,你快派人下來救我們,有鬼面人……”
我這鬼面人三個字還沒說出口,羅大力便順着光線跳了下來。
羅大力畢竟是練武之人,這幾米的高度,對來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麽。
羅大力跳下來之後,看到我和蔻兒平安之後,臉頰頓時一松。
羅大力苦着臉說,“夫人,小的都快急瘋了,您如果真發生什麽意外的話,小的我也隻有以死謝罪了。”
我也是苦笑說,“羅大力說來話長,稍後我在和你解釋,鬼面人快追來了,我們先逃吧。”
羅大力臉色一冷說,“來的正好,小的正好要和他們算算賬。”
這時,有人幾名随從從上面跳了下來。羅大力簡單和我解釋一下,他們怎麽下來的。
原來上面的機關并不難找,羅大力發現我和蔻兒不見之後,便起了疑心,鼓搗一陣後,便發現了床下的機關。
羅大力本想打開機關下來,可奇怪的是,機關竟然被人鎖住了,無奈之下,他隻好帶人将床榻下面的泥磚牆給毀了,這才恰好,接應住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