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内,昏暗到處不見人影,但卻有着兩個人大咧咧地在内部走動,一點也不避忌。
沈衣衣氣鼓鼓地走在前面,臉蛋紅得跟蘋果似的,大步流星地走着。
玄瑟步伐不快不慢地跟在其後,倒是一臉平淡。
剛才,恩,發生了一點點意外。
按照沈衣衣的意思,玄瑟淡漠地别開頭,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注意着她還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内,而偏偏在此時,有着得聲音由遠而近,似乎有人要從附近經過。
這個時候若是被人發現,那将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于是玄瑟也不多想,一步上前摟住了沈衣衣的纖腰,輕輕一帶便是轉身躲在牆角。
沈衣衣整個人都驚愕了,她的裙子剛剛松開拉鏈,剛剛扯下了一邊的肩膀,而玄瑟這算是什麽反應?!這樣把她壓在牆角是鬧哪樣?
愣着擡頭,卻見玄瑟的目光是看着外面,而她也聽到了有人聲從邊上走過。
好不容易待路過的人離開,玄瑟卻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手依舊托着她的腰間,卻是直接低頭看着她。這個時候的沈衣衣,裙子拉下肩膀露出,不但如此,露出的還有那粉色的内衣所托着的嬌俏部分。
她的臉上頓時一片狂熱,直接紅至耳根,迅速地用力推開玄瑟,差點沒尖叫出來,隻能是嬌怒地瞪着他,卻又是說不出話來,畢竟剛才玄瑟的舉動似乎是無法避免。
玄瑟緩緩地後退了幾步,幹脆看着雙手交叉在胸前,直接看着她。既然不可避免地看見了,他覺得,也沒必要再躲躲閃閃的。不過,還真的看不出來,沈衣衣的身材并不如她平日看起來那般貧乳。
“還看!”沈衣衣怒瞪他一眼,隻能是把自己轉過去,内心卻是怎麽也不能冷靜,被玄瑟盯着的地方,就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輕輕地在那狂躁跳動的心髒上貼上黃符,沈衣衣迅速把裙子穿好,可那拉鏈在背後,要拉起來不是不行,就是有點麻煩需要點時間,尤其是着急的時候,拉鏈就像是卡住了一樣根本拉不動。
玄瑟看着她掙紮了半天卻沒能把拉鏈提上一公分,幹脆上前,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外一手在沈衣衣腰間摸索,便是提着拉鏈輕輕拉了上去。
沈衣衣雙眼瞪得圓潤,啊?!他幹嘛?!
不待她回頭質問,卻是聽見玄瑟在她耳邊低聲念着,念着她完全聽不懂的咒文,旋即他的大手放落在沈衣衣胸前,頓時沈衣衣隻覺得一陣熾熱感炸開。
“好了,走吧。”玄瑟全程淡然,完全沒有在意沈衣衣那就像是要燒起來似的臉蛋。
猛地回頭,沈衣衣怒瞪他一眼,幹脆推開他大步地往前走。
嗚嗚嗚,這算是被胸襲嗎?算嗎?!
之後,便是二人一前一後地在研究院内亂逛,走了一會,玄瑟終是不耐煩地伸手把她給拉住,一把揪了回來扣在懷中,低聲地說道:“都一起睡過了,還害羞什麽?安靜點,跟我來。”
“!!!”沈衣衣真的很想撲上去咬他啊!他這說的是什麽話!果然在酒店的時候,玄瑟是裝睡的嗎?!
看着玄瑟那嚴肅的表情,沈衣衣隻能努力地壓下自己的不滿,這筆賬回去再跟他慢慢算,現在還是想來救莉莉的靈魂吧。
被玄瑟帶着,不再是亂走,而是往研究院内部走去,大步流星地走去。
“話說,那些攝像機真的拍不到我們嗎?”沈衣衣被玄瑟拉着走,研究院這麽高大上的地方,她還是第一次進來,可惜現在是晚上,這裏又沒開燈,根本看不見什麽東西。
不過有一點,沈衣衣卻是很确認,這個地方的消毒水味道,也是很濃很濃。
就像是……刻意隐瞞着什麽似的。
那些早早跑散了的式神,這時候也都紛紛回來,全部人都指着同一個方向,但動作又是有些猶豫,把目光投向了沈衣衣。
玄瑟停頓了腳步,看來式神在前方發現了什麽,而那裏的狀況讓沈衣衣前往将會不方便,淡淡回首看着她,那依舊臉蛋泛紅的樣子,正眨着眼睛地四處亂望。
“怎麽?前面怎麽了嗎?玄瑟你可給我聽好,都走到這裏你就算趕我回去,我也會自己偷偷跑出來。”沈衣衣接觸到玄瑟的眼神,不禁哼了哼鼻子,低聲地抗議,真是的,讓她吃了那麽大的虧才說讓她回去?想都别想!
“走吧。”玄瑟微微皺眉,看來帶上她才是最好的辦法。
越是往前走,聞到的消毒水味道就越濃,那種濃郁程度,已經到了讓人惡心的程度。
沈衣衣不禁伸手捂着鼻子,眉頭淺皺。而且總覺得前方越來越冷,就像是突然走進了冰窟一樣,讓她不禁微微顫抖着。
突然玄瑟拉着她往邊上躲去,沈衣衣擡頭看着他一臉嚴肅地皺眉,是有突發狀況嗎?
玄瑟緊緊地抓着沈衣衣的肩膀,一臉正經地看着她,非常嚴肅地說着:“衣衣,如果待會……啧,被發現了。”
然而他的話沒說完,便看見一道寒光揮下,暗暗咂舌,隻是拉着沈衣衣往後一跳。
而沈衣衣,根本反應不過來,什麽情況?從剛才開始就一連串狀況讓她反應不過來。剛才玄瑟說被發現了?被什麽發現?被誰發現?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剛才那個位置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就渾身一陣惡寒,那個位置上,竟是插着一把閃爍着寒光的大菜刀!
眼神慌亂地四處亂望,是誰?!剛才是有人想要殺他們嗎?!難道說殺害莉莉的兇手出現了?!
突然,眼睛看見的範圍内閃過一抹白影,沈衣衣渾身一震,那是人還是鬼?!
“玄瑟!”沈衣衣不禁驚呼,玄瑟便是迅速地拉着她躲在櫃子下,這一陣狂奔,他們已經跑到室内了。
這裏似乎是一個實驗室,各種實驗器材,以及異常寒冷的空氣,還有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這是一個詭異的地方。
玄瑟把西裝脫下來給她蓋上,讓她躲着别動,而他則是稍微到門前觀察狀況。
沈衣衣不禁縮了縮脖子,這是什麽情況,他們莫名就被追殺了?追殺他們的到底是人是鬼?
還有,那不斷徘徊地接近着的腳步聲,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