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衣衣再三确認他們不會有什麽問題之後,這才稍稍地退開了一點,她本就不需要休息,退開也不過是不希望影響到玄瑟。
因爲他看起來是一點都不能分心,而且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首先要做的,是封印冉玖的力量。
這一點與平時那些把對方完全封印起來的不同,隻見玄瑟在地上擺上了一張張的符紙,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圖案,而冉玖單膝跪在中間,雙目緊閉,那好看的臉昂頭對着天空,看起來不像是有什麽爲難,倒像是舒适的享受。
“等會,不要有任何反抗,我可沒力氣進行第二次。”玄瑟淡淡地說着,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息下來,這才開始雙手結着手印,口中默默念着咒文。
因爲不需要強行壓制對方,對他而言倒是輕松了不少,也節省了不少力量,這樣的話,留着待會還能助他們訂立契約。
伴随着玄瑟咒文的念動,冉玖咬緊牙關,顫抖地忍耐着,被壓制力量,就像是把一個大氣球強行壓縮,那種感覺讓他覺得身體随時都要炸開一樣,然而冉玖忍下來了。
伴随着一聲痛喊,他的身體被一團白光包裹,漸漸地收縮着。
沈衣衣緊緊地揪着衣服,很想過去問問目前是什麽情況,冉玖他是否安全。但看着玄瑟也是大汗淋漓的樣子,同樣的難受,她就隻能是忍着不說話。
白光漸漸變弱,而那原本蹲在地上的人,卻是隻能看到那九道毛絨絨的尾巴軟軟無力地散落在地上。
玄瑟重重地舒了口氣,稍稍後退一步,這才虛弱地說道:“好了。”
沈衣衣當下沖了過來,看了看玄瑟确保他沒事,才轉身去看冉玖,但陣法中,已經看不見剛才那身材高大面容俊俏的男子,此時是一隻軟綿綿倒在地上的九尾狐。
“這是他的原貌,力量全然被封印,就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玄瑟的聲音出現在沈衣衣身後,輕輕地環住她,擡起她的下巴,話沒說完便是奪取她的紅唇。
因爲身體消耗實在是太過,玄瑟眼中閃動着紅光,本能地向沈衣衣尋求着補充。
稍稍過了一會,他才有點回神,趕緊松開。看着沈衣衣除了臉色绯紅,帶着淺淺喘息,倒是沒有其他問題,玄瑟這才淡笑着把她扣入懷中,繼續在她耳邊低語:“他的力量雖然被封印了,但還是存在他的體内,在與你訂立契約之後,用不用力量就全憑你的意識。所以某種程度上而言,冉玖還是很強。”
沈衣衣還在愣着,剛才那一下淺酌,他還真的不打算說什麽啊!既然這樣自己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努力地讓激動的心跳聲平靜下來,看着那邊軟綿綿的小白狐:“那冉玖平常就以這個樣子跟着我?”
“作爲主人,他的一切都按照你的意願而改變,就像何晏的黑月。”輕揉她的秀發,把沈衣衣輕輕推前。不過說起何晏,剛才出現到現在,爲何還不露面?是不打算參與這的事?還是在附近監視着?
得到玄瑟的默許,沈衣衣把冉玖抱了起來,看着它這個可愛的很犯規的樣子,真的是一瞬間就讓人原諒了它之前的所有過錯,再過火也不過是惡作劇。
“呐,玄瑟,我要怎麽做嗎?”回頭對着玄瑟淺笑,或許,這會是一個有趣事情的開始吧。
得到恢複得玄瑟,再次在地上給他們畫上了一個圓法陣,這一次比起剛才更爲複雜,并且玄瑟更爲嚴肅。
“衣衣,把這個給它貼上額上那紅色的印記上,我要确保它就算暴走也不會影響到你的安全。”玄瑟把一張現畫的符紙交給沈衣衣,在看着她有有遵從自己的說法貼在冉玖頭上,這才稍稍退開一步。
“玄瑟你真的是保護過度,我沒那麽弱。”沖着他無奈地淺笑,雖然覺得他提防每一個人實在是太累,但心裏那暖暖的感覺,還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玄瑟隻是低聲哼哼,無視她的講話,這如果算是保護過度的話,那他就不會同意讓沈衣衣冒險結契約。
“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讓冉玖離開地上的圈子,當然,你也不可以。或許會有點痛,忍耐一下。”在跟她再三确認,玄瑟眉頭淺皺地雙手開始結印。
“玄瑟,我們會好好的,你盡管放手去吧。”
玄瑟暗暗淺笑,還真的是堅強的女人。
雙手合适,迅速結着手印,如今隻能是默念,自己多少年沒用過的結契約的陣法,不要因爲生疏而出什麽纰漏才好。
伴随着陣法的啓動,地上的圖案,由沈衣衣腳下的圓圈開始擴散,沿着地上的陣法紋路一點一點擴散。
“開始了。”伴随着玄瑟一聲淡薄的下令,地面上的光斑如同一道道射線的牆壁,把裏面的人完全困在其中。
本來還滿滿還其心的沈衣衣,這時突然覺得心髒像是被人握着一樣,那種說不出的别扭感覺,說是難受嗎?就像是被人窺視身體一樣,讓她很反感,很想逃跑。
耳邊徘徊着玄瑟剛才再三吩咐的話,沈衣衣隻能是用力地搖着下唇,收緊那雙手,不讓自己反抗。
這時候,在她懷中的冉玖也因爲那奇怪的感覺醒來了,發出一聲輕喃,似乎對眼前的狀況有點反應不來。
“這是哪?”冉玖的聲音,不同它一如既往那種妖媚,反而是有點像孩童的幼雅聲,蒙蒙松松剛醒來的樣子,一臉難受。
沈衣衣忍不住輕笑,憋眉地看着它:“喲,早啊,看來你沒有起床氣呢。”
冉玖左右看了看,掙紮着想要掙脫沈衣衣懷抱,尤其是此時它不隻是身體被窺視的難受,還有額上那不明所以的刺痛,就像是被火燒一樣難受。
“冉玖,不要亂動啊,忍耐一下就好。”沈衣衣卻是依舊緊緊地把它扣在懷中,生怕它一時掙紮離開了地上的圓圈。
本來還有着幾分理智的冉玖,卻是越發痛苦地掙紮着,那雙異色的眸子,也是因爲難受而變得無法停下掙紮,甚至……在沈衣衣的手上,劃出了一道道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