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難道不是爲什麽今天玄瑟生日嗎?好吧,如果說他不喜歡慶祝那就算啦。”于潔珊在旁邊搭話,聳了聳肩,她這就算是已經生完孩子,那個身材還依舊是火辣辣,如今又回到了原先的崗位,依舊她那熱血的沖鋒。
“我是不喜歡。”玄瑟冷漠地從樓上走下來,眉頭淺皺着,現在都幾點了?他們明天不需要上班嗎?再說了他生日跟他們有什麽關系?會去慶祝也是因爲想讓沈衣衣和孩子開心,他們湊什麽熱鬧?
“就沒準備你會喜歡。”那邊,是何晏突然插話,随意地坐在一旁手裏拿着一個小袋子,直接丢給玄瑟,“你喜不喜歡随便,我高興就行。禮物,不要可以丢了。”
他這話還沒說完,玄瑟接着那小袋子就往邊上垃圾桶丢,還好沈衣衣伸手攔住他,苦笑地夾在二人中間:“謝謝啊,何晏。”
“不用客氣,姐姐,你們一定會喜歡的。那我們先回去啦,嘿嘿嘿。”陸銀琶壞壞笑着,跟大家打了招呼,就推着何晏離開,免得待會真的吵起來,破壞了氣氛。
這說起送禮,于潔珊也是輕輕拍手,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大袋子:“給,認識那麽多年第一次知道你生日,也算是補償吧,這可是我爸珍藏哦,他一直舍不得打開,送你了。”
恩,于潔珊臉上也是壞壞的笑容,把大袋子放下也就被玄瑟拽着離開,他們家孩子是暫時寄放在于潔珊父親家裏,再不去帶走的話,要妨礙到别人了。
“禮物在這,好吧,我們過來純粹是想看看你這神秘人會怎麽慶祝生日,沒想到啊,你們是直接出去燭光晚餐。葉澤,你輸了,走,罰你請我喝兩杯去。”何哲笑着把東西放下,勾着葉澤肩膀也是把人帶走。
更不用說千溓千煦兩人直接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恭賀的話,然後把禮物放下,也是迅速撤離。
“不用看我們,我們什麽都沒準備,不過某人又任性地丢下公司,我想幫忙照顧公司一段時間,也算是給他的禮物吧?”小雅哼哼,勾着凱東的肩膀看着他們,細聲地嘀咕着,“我說凱東啊,爲什麽你不幹脆把他公司給坑過來。”
“别傻,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恩,我是國相啊,哈哈哈,走吧,說好的見到人就回去呢,我媽不睡覺,夢夢也該睡覺了!”凱東說着直接把小雅拽走,呵呵,把公司坑過來?這傻丫頭又在開玩笑,且不說一旦他那樣做就是斷絕師徒,再說了公司的人之所以服他,也是因爲之後背後有玄瑟的存在,他們都是信任玄瑟的人。
沈衣衣手裏拿着那依舊溫熱的茶杯,看着這屋子裏一下沒了人,她是真的哭笑不得,扭頭對那走到她邊上的玄瑟說道:“所以,他們是來幹嘛啊?”
“送東西。”玄瑟說着,把那些禮物都放到沈衣衣跟前,讓她處理。他明顯是不感興趣,畢竟他缺什麽都直接能得到,又哪裏需要其他人送來?
不過他對于潔珊送的大袋子很感興趣,那是于局長的珍藏啊,如此說來,這不就是……
利索地拆了袋子,玄瑟不禁嘴角微微上揚,啊哈,猜對了,一個很有年份的葡萄酒。
而沈衣衣則是對何晏給的小袋子感興趣,玄瑟丢到她手裏的時候,是那麽輕,拆開一看,恩?
“哇!玄瑟!快看!”
看着沈衣衣那興奮的樣子,玄瑟知道,這東西一定是陸銀琶選的,借着送他的名義,實際上是送給沈衣衣的。
低頭看了看沈衣衣手上拿着的,是一張禮券,并且是一張旅遊卷,目的地是北國,一個考古觀光團。
所以沈衣衣爲什麽要高興?玄瑟憋眉,他就怕見到沈衣衣對這種未知感興趣,但沒辦法,她已經感興趣了。
“不去。”嘗試直接拒絕她,玄瑟也沒抱多大希望,他現在有點無奈,自己喜歡過平淡的生活,爲什麽沈衣衣反而喜歡到處去闖了?是因爲自己把她那熱血的心點亮了嗎?
“你都沒看,這是博物館,正好可以帶淩逸去觀光,說不定他會感興趣呢。”沈衣衣眨着眼睛,那充滿期待的眸子裏閃爍着精光。
這怎麽看都是她比較期待,玄瑟輕歎,明知不能答應但他還是點了頭,因爲沒辦法拒絕沈衣衣,畢竟當年那麽危險還是帶着她到處去。或許也該讓她知道因爲危險涉及到重要的人的那種心情,才能讓沈衣衣變得安分?
“老規矩,得聽我的。”
“恩恩恩!必須的!”
玄瑟說完,沈衣衣便滿口答應,她是誠心誠意的!不過到時候忘記了,這也不能怪她,情勢所迫。
“衣衣,這次說真的,不能任性,還要顧着孩子,知道嗎?”伸手把她拉過來,對上那雙閃動的眸子,暗暗歎氣,真的,每時每刻都恨不得把她吞進肚子裏藏着掖着,免得她會受傷。
“知道,我真的隻是去觀光,你看,這個圖,我想去看看這個,記載了一些老中藥的,你也知道,我對這個真的感興趣。”吐着舌頭,沈衣衣嘿嘿笑着,雖然她學中醫并不會去有什麽作爲,但這是她難得的興趣。
看着沈衣衣所指那圖案,卻是是之前她念叨過的那個,原來如此,陸銀琶是知道了沈衣衣的需求才會給送來旅遊券。那他是誤會沈衣衣了?不,那雙眸子裏的好奇心,玄瑟是一定不會看錯的。
幹脆伸手把她圈入懷中,玄瑟伏在沈衣衣耳邊低聲細語:“我知道,所以,今天是爲夫的生辰,夫人有何表示?”
“啊?我……”沈衣衣一愣,頓時臉上也是火辣,輕輕掙脫玄瑟,羞澀地說,“我先上去了。”
丢下東西便充滿上樓,畢竟是她要給玄瑟賀生辰,自然是準備了禮物。看了看放在小房間的淩逸,有冉玖和靈鴉陪着他睡覺,沈衣衣便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衣帽間的角落,拿出了那個小禮盒。
裏面,是一套半透明的輕紗睡裙。
羞澀地換好,她按照之前學的,側躺在床上,看着那緩緩打開的房間門,緊張地說道:“我……把自己送給你……”
玄瑟劍眉輕挑,輕輕把房間門關上,既然伊人盛情,他豈能推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