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于潔珊的話,陸銀琶搖頭,沈衣衣也是搖頭。
開玩笑,帶着狗進去樹林?那樹林裏的那幾隻可咋辦?二人相對望,等等,她們想到了更加不好的結果。
“我出去一下。”彼此眼神對視,陸銀琶就匆匆跑了出去,留下沈衣衣苦笑不已。
“怎麽?”于潔珊看着她們明顯有什麽事,這反應,必定是有什麽事,可陸銀琶跑得太快,沈衣衣有側身閉眼,她就是想問也問不出個所以,隻能憋眉,細想着還要不要出去樹林。
不能找她們兩問話,于潔珊又是把目光放回到外面候着的千溓千煦身上,找他們兩琢磨琢磨,總行了吧?
結果證明,她看錯人了!這兩個家夥忽悠程度,居然把她繞過去了。待于潔珊反應過來,已經天黑了。
就連玄瑟和陸銀琶也都相繼回來,于潔珊指着他們,卻是說不出話來:“你們,你們教的人!”
玄瑟淡淡點頭,雖然不知道她想說什麽,可能讓于潔珊這麽大反應,倒也不難猜他們做了什麽,也是玄瑟輕輕點頭,默默地來了句:“恩,做的好。”
“好啦,玄瑟你也别添亂。潔珊姐,抱歉,讓他們攔着你了,樹林天黑之後很危險,千萬不能出去。不過……”沈衣衣頓了頓,扭頭看向一旁的陸銀琶,讓她說下去。
陸銀琶點頭表示明白,拉着于潔珊對她輕聲說:“潔珊姐,樹林裏養着大狗,我們剛才就放出去溜了一圈,找到了這個。”
讓人把東西拿上來,那是一件外套,這個款式這個大小,他們都很自然而言就想到了程煜,應該說,隻有程煜穿這個。
“恩,是他的衣服,我還記得之前拿筆在這畫了了一道杆洗不掉的。”于潔珊嚴肅地點頭,到底什麽狀況會讓他脫掉衣服?
“衣服是挂在樹上的,因爲已經下過雨,并沒有濕。”陸銀琶給她細細說明當時發現這衣服的狀況,這說來也奇怪,衣服挂在那,爲什麽之前大家都沒有發現?不但如此,衣服挂那麽明顯的地方,不就是在跟其他人說,那裏有什麽東西嗎?
出于職業本能,于潔珊拿到衣服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衣服裏外都翻找了一邊,沒有找到紙條之類的留言,倒是摸出了一把幹癟的草。
“這是什麽?”随手丢到一旁,于潔珊憋眉,繼續翻衣服,但事實證明,衣服上不留一點東西了。
本以爲找到什麽線索,結果又毫無進展,大家都不禁黯然,也是越來越覺得奇怪,程煜到底是被抓了,還是自己跑到什麽地方轉悠去了?
不過,人是鐵飯是鋼,就算程煜再怎麽溜達,也不能不回來吃飯啊,所以,程煜果然是被抓了嗎?
“銀兒,把那個給我。”在床上躺着,沈衣衣掙紮不起來,但她看着地上那個草,總感覺能讓程煜花心思摘了放在口袋,那應該不是一般的草吧?
陸銀琶應聲,把草撿了遞給她。邊上,凱東也靠過來看看。至少能在這種事上起到作用啊。
可草幹癟了,要發現原來的摸樣,有點難度。
“你說着像不像那個?”沈衣衣細聲問凱東,她小心地把草葉舒展攤平,擺出了一個樣子,讓凱東看看。
凱東點頭,知道她說的是什麽,那是前不久他們才研究的一種草藥,“這是生長在潮濕的地方的,也就是要大量的水。”
這就讓他們皺眉了,樹林屬于平坦的地方,就算有小小凹處,也不可能留存下打量的積水,更别說會生長出這種需要水的藥草。
那這是一個暗示嗎?
二人把目光轉向更爲熟悉地形的玄瑟,說不定他能知道大家所不知道的地方呢?
“玄瑟,你這樹林範圍内有沒有小溪之類的?或者那種特别潮濕的洞穴峭壁?”沈衣衣繼續疑問,說真的,她更好奇程煜的以爲什麽會挂在樹上。
“有。”玄瑟點頭,并不否認存在那種地方,一般來說,沒人會知道那個地方,畢竟地形來說,那是非常非常隐秘的,“我去看看。”
“我跟你去。”于潔珊看着他們說了半天,這是找到新線索啊,怎麽可以錯過,都已經不讓她去看鞋印了,現在還不讓她去接着調查,這久說不過去了!
玄瑟猶豫了一下,這天色已晚,他出去走動還好,可帶上于潔珊,怕是要行動不便,而且那個地方,路并不好走。
不過看着于潔珊那堅持的眼神,玄瑟就想到過去攔截沈衣衣出門,結果她總會擅自跟來。暗歎,罷了,畢竟丢的是她的人,跟着來就跟着來吧。免得到時候擅自出門,遇到危險還得去救。
輕輕點頭,他轉身就往門外走去,反正這段路他是不準備打燈,于潔珊能跟着多少,就跟吧。
“你們兩個,都注意安全啊!”隻能匆匆叮囑他們一句,沈衣衣就已經看不見他們的背影。
歎氣地默念着:“希望程煜隻是自己走到什麽地方去了。千煦,外面那些打鬥,都結束了嗎?”
“恩,昨天總算把人都打跑了,接下來就輪到我們去攻陷秦家,少爺說了,不讓他們有反擊的機會。”千煦默默點頭,正如玄瑟所預料的,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把秦家的力氣都耗盡了,接下來隻要反擊,秦家也就在這一輩沒落。
如同每一個皇朝,一旦沒落,就不可能複存。
沈衣衣輕輕點頭,這一次她也不想說什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秦家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全是他們過錯在先,自己已經一再忍讓。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秦家這次是觸及她的底線,他們就不該動淩逸。
“少夫人放心吧,這事很快就會過去。”千溓也是點頭,别說一個秦家,這被少爺保護着的話,可謂是誰敢越線誰就得付出代價。
放心,她是很放心,可她卻依舊很憂心,沈衣衣并沒有忘記,除了秦家,還有一群人,在肆意地觸及她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