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喜空着的一隻手,拳頭緊了緊,有人要死定了!他還沒事,姜紫肯定也活着。小說
牆面散發的烘烤氣息,也沒能融化他渾身的冰霜肅殺之氣。
天狐族,天生的耳聰目明,他循着空氣中若隐若現的血腥味,迅速的判斷了方向,荊翮和趙慷是一夥的,他受了傷流血不少,之前他也聽見隔壁院子裏有打鬥,應該是張廉帶去的人和趙慷他們碰上了。
姜家宅子外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熙熙攘攘,指指點點的,空氣中的熱浪讓這些人的身形都顯得有些飄忽不定。
範喜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他繃着一張臉,雙眸含冰,人群自發的給讓出一條通道來。
出了人群,血腥味越來越濃,他倏地眯起眼,前方一個武人正捂着胳膊往這邊走來,他胳膊上流血了!
這血腥氣就是從這人身上發出的。
被幹擾了判斷,範喜怒氣沖沖,等那人唉聲歎氣的靠近,他不由分說一拳打過去。
那武人猝不及防,飛出去裝在人家的牆頭上,吐出一口血來!
掙紮了兩下,還未坐起來,突然眼前一暗,一直大腳踩在他臉上:“趙慷呢,他們往哪裏跑了?”
那人哆嗦着手指了個方向。
臉上一松,他正要擡眼去看,“啪”又是一個大腳從天而降,落在他另一邊臉上。
“張廉呢,他往哪裏去追了?!”
武人又指了另一個方向。
範喜眯着眼,腳下用力,那人趕緊道:“是真的往那邊去了,張頭兒追着一個白衣人去的。”
“趙慷那邊也有個白衣人,他不去追,小的也不知道爲甚。”
臉上的壓力散去,武人不敢亂動,等身邊完全沒有動靜了,才小心翼翼的扭過頭來看,除了明晃晃的太陽,什麽也沒有,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範喜往張廉的方向追去。
幸虧是想起了之前荊翮穿白衣的那茬,兩個白衣,分明就是那個齊公子耍的把戲,想混淆視線。
裝神弄鬼,今天不把你拆皮剝骨,本尊的名字就改叫範喜這個俗氣巴拉的名字去!
範喜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即使是肩膀上扛了個人,他的步伐也超級快。
“喂,喂!你等等啊!”
“汪汪!”
身後有人在追趕,範喜本來沒有放在心上的,别人喊他,關他屁事啊,可這回多了一條狗,還是他家的老黑,老黑平時哪裏敢沖他吼叫啊,這回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看來是真有急事。
範喜停下腳步,一回頭,就見一個高瘦得像麻杆的青年滿面煙灰的跑過來,老黑吐着舌頭,不停的喘氣,範喜冷眼掃來,它“嗚嗚”兩聲垂下頭盯着地面裝死。
“你…跑得還真是快…吼吼…”青年半彎着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不停的喘氣中。
範喜不耐煩的道:“有話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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