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泓的奶娘趙桂香,姜紫也是聽徐氏提起過的,聽說趙氏是個手巧爽利的,家裏這些事情,還真需要有人幫襯一下。<し
“阿娘,咱們家損失不大吧?”姜紫邊喝邊問。
徐氏也不管什麽“食不言”的規矩,跟她說起來:“還好,就是圍牆有些損失,别的都還在呢,值錢的我事先包好了,都沒丢,放心。”
姜紫松了口氣。
“那咱家的菜呢?”三口兩口就将粥喝得見了底,徐氏接過碗,又彎下腰給她擦嘴,倒是弄的姜紫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都多大的人了。
可徐氏不管,今天她的心情起伏太大,現在平靜下來,隻恨不得對姜紫更好點,失而複得,她再經不起失去女兒了。
姜紫由着徐氏擦了嘴,才從*上下來,拍了拍*闆,剛做好一張,自己就先用上了,不過屋裏這麽熱,要不是這繃子*,隻怕她都要悶出痱子了。
徐氏忙過來扶住她:“你這孩子,不休息爬起來做什麽…菜葉子都蔫了,就是澆水也活不了了。”
這早在姜紫的意料之中,倒是沒有太失望。隻要根還在,找到水源,這些菜還能找出來,雖然可惜,但也沒其他的辦法。
見她不說話,徐氏忙道:“收下來的菜都吊在井裏,精神的很,就是這天太熱,恐怕存不了多久。”
“嗯,阿娘,剛吃飽得消消食,再說我身體好着呢,不看看我也不放心。”
姜紫一邊說着,一邊拉開門,院子裏還是燈火通明,屋檐下挂着燈籠,院子裏的老樹上也有燈籠。
有十多個漢子在忙活着,有的在打掃,有的再修牆,有的在攪拌三合土漿,還有個将靠近圍牆的那株已經燒焦的樹給砍了。
冷不丁看到這麽多人,還真吓了姜紫一跳:“這是…”
“修補牆垣的那三個是桂香的當家的和她的兩個兒子,那幾個是你三伯公家的小厮,過來幫忙的。”
姜泓在忙着将院子裏的樹枝收攏到牆角,已經都堆了一小堆了。唯一的那個婦人,正是趙嬷嬷,她正在從井裏取水,這水還得沉澱一下才能用呢,都有泥漿了。
隻有一個閑人,正是範喜。
他還是今天那身藍衣,在一側的屋頂上…打坐!
人家都在忙碌,他也好意思!
這腦子裏剛産生這個想法,就聽見範喜的聲音:“本尊才不做這些髒兮兮的事!”
他眼睛都沒睜開,但是傳來姜紫腦海裏的聲音很理直氣壯。
趙嬷嬷見姜紫和徐氏出來,忙過來給姜紫行禮,她以前是徐氏的貼身丫鬟,是見過姜紫小時候的樣子的,此時一見,神色很是激動,眼睛都濕潤了。
“大小姐回來就好,夫人常盼着呢,現在可算是好了。”
“雖然被留在萊縣,老奴也不會讓大小姐再受以往那些罪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老奴覺着不跟着侯爺去鹹陽也是好的,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