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喜攬住她的腰:“進屋給你相公抹藥,還得按摩。小說し”
姜紫杏眼一瞪,他挑着眉頭道:“今天抱着你走了這麽遠,胳膊真是拉傷了,現在還酸着呢,趙嬷嬷,你說她聽,你瞧我就開口,她就不樂意呢。”
一邊又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沖她得意的笑了。
姜紫白了他一眼,拉着他進屋。
範喜淡定的伸出來兩隻胳膊:“按吧。聽說人類都是媳婦伺候夫婿的,阿紫夫人,讓爲夫也體會體會。”
“不要臉,誰是你夫人,有聘禮嗎?有拜堂嗎?”
“有婚書,還有…”範喜指了指她的肚子:“聘禮就在你肚子裏,當初你也是答應了的,你看,這聘禮,隻屬于你一個,别人看都看不到。”
“我什麽時候答應的?”她不隻不記得答應過什麽,也對她有孩子這事有些莫名其妙。
“那天…”範喜言簡意赅的将他們頭次見面時候,在山洞中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得滿面笑容。
看吧,他也是有媒人,有聘禮,還得到新娘子首肯的!再落戶姜家之後,姜泓還給他們在縣衙登記了的。
“這也是聘禮?我完全沒有任何好處好不好!要不是你,我現在好好的發自己的财呢!”姜紫憤怒了。
“錢财乃身外之物,本尊教你修行,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還有…”他摸了摸姜紫的肚子,“要不是本尊,你能有天狐一族尊貴血統的孩兒?”
姜紫噎了一下:“不要臉!”
她生出一隻狐狸,難道是驕傲的事情嗎?
到時候生産的時候,萬一被别人看見,會不會吓死人啊,還有要是半人半狐,她自己會不會被吓死啊!
範喜臉色一沉,敢這麽嫌棄他的孩子,也真是欠教訓!
見她一張嘴巴撅得老高,一把按住姜紫的後腦勺,對準那撅起來的小嘴啃下去。
“等等,你…唔唔…”
姜紫用力推開了,摸了摸嘴巴,有些發麻有些痛,這家夥完全不是親吻好不好!嘴巴都腫了!
範喜耳根發紅,眼眸比平時更加明亮。
“發情啊你,等等我有話要問…”
範喜眼睛一眯:“是啊!現在是三月。”二到三月本來就是狐族的發情期。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拒絕求歡的母狐狸,如果有尾巴的話,肯定是搖着尾巴尖叫,拒絕他靠近了。
範喜心裏還是有點不爽的。
以前近萬年他都孤孤單單的過來了,本來也沒什麽,又沒打算做什麽,她都快要生了,難道他是那樣禽獸的嗎?(某作者:你本來就是禽獸…)
“三月怎麽了?”姜紫懵然的順着他的話頭問。
“狐,發情期。”某狐狸淡定的道。
姜紫:o(╯□╰)o
“好了,你不用問了!按摩,快點。”
“我”就是要問問當初你是人形還是狐形…?
“就是現在這樣!腦子裏亂七八糟想什麽呢!”範喜也惱了,這個臭女人,那是能看的畫面嗎?
他氣呼呼的将姜紫按在*上,啃到她無法再産生愚蠢的想法爲止。
夜,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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