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苦笑:“既然應了這差事肯定得走一遭,再說我也确實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存在世外仙島。樂—文”
姜紫道:“舅爺可以往東走,聽說神仙都是東面的。”聽鬼說了,隻是日本在東邊而已。就現在的造船工藝,能夠到日本已經很逆天了。
徐福沉吟點頭,雖然不知道姜紫爲什麽這麽說,但是看她現在的變化,徐福并不反對,反正就是沖着那個已經越來越虛幻的海面島嶼去,也是在東邊,倒也不沖突。
最後,徐福又跟姜紫和範喜說了孩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天不作美,倒是買了不少童男童女,那些被拐來了,也都送回去了,雖有一番波折,但是處理也算圓滿。
“前幾天我看到熊仙芝,急沖沖的出城去了,還說着這山頭出了一隻極其厲害的白狼精,說要去請隐居的強者出山,你們也都多加小心。”
姜紫點點頭,範喜不語,心裏卻想着,等徐福離去,不知道白潇又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他現在也算是惡名在外,其中亦有自己推波助瀾之故,說不定他真的會惹怒修仙者,爲妖族帶去災禍。
但是他璠玺也占這個煞星的名頭,這他爲妖族帶來禍端,到底會是什麽呢?
徐福歎了口氣,出門離去,走到院子裏,突然頓住了,問正要送她出門的姜紫:“這個是什麽,怎麽會……?”
徐福眼中閃過驚喜,沒有問出口,姜紫已經知道他可能發現這些菜的不尋常了。
“哦,舅爺,就算你見多識廣可能都不認識呢,這是姐姐和阿姐種的菜,上面搭的棕片,是怕曬傷了。”姜泓過來,神色頗爲自得。
“我能不能看看?”徐福說着已經上前了幾步,姜紫趕緊跟上。
徐福彎腰掀開一角棕片,看着裏面已經快熟了的菜,頓時眼冒精光,對于修仙之人,這些靈氣說沒有心動都是假的,徐福站起來,已經恢複了平靜,道:“阿紫,這些種子……算了我也不問了,你們自然有你們的來處,這院子我來過幾回,也沒有察覺到這麽濃郁的靈氣,這要是被有心人渲染,隻怕會引來災禍,正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姜紫指了指姜泓,道:“舅爺問他吧,當初他已經打着舅爺的名頭行事了。”
徐福連忙追問,姜泓趕緊把當初賣西紅柿的事情都一一交代了。
徐福沉默了一會,才道:“以後再有人問起,你還繼續這麽說吧,就說是徐家的種子,隻是,這事恐怕還沒完,你們以後完不可如此高調行事,這東西隻怕也别再種了,等過了風頭再說。”
徐福說完,面上也帶了憂色,到底還是兩個孩子,考慮難免不周詳。
姜紫和姜泓面面相觑,範喜則是嗤笑一聲,就算是真的有人來搶那也沒什麽可怕的,不過區區幾個蝼蟻爾。
徐福不贊成的道:“這事可大可小,現在各地的富戶大戶都聚集鹹陽,這私底下的訊息傳的更是快速,道聽途說,衆口铄金,也不是沒有。”
姜紫點頭應下,又摘了不少豆角給徐福帶上了,隻是其中的靈氣已經被聚靈手環吸收了,若是真的又徐福說的那天,還是早點都采摘了的好,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種植了,真是傷腦筋。
不過想到姜威能夠将她推給田翀送死,姜紫心中倒是沒有一絲僥幸了。
一家人先送徐福離開,雖然說馬上就要出發,但是也得等船修整好,還得去一趟泰山祈福,也需要一些時間。
徐福去了泰山,姜紫想着将西紅柿和豆角的靈氣全部吸收了,再試試解開海上的禁制,不然出海也是死路一條。
當天晚上,自家人就先吃了一頓解饞,如此又是幾日,等全部成熟,都采摘下來,海邊已經都到了不能靠近的地步,整個海面上方都是一陣霧雨,不過也有那聰明的,開始用布巾吸水了帶回去,可也隻是杯水車薪。
吸收了這一波的靈氣,姜紫現學的禁制之法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到底還是舍不得這些種子,不種真是暴殄天物,可種在别的地方又擔心被人摘走了。
範喜嫌她的做法磨磨唧唧,抓着姜泓耳語了一陣,隻道讓姜紫别再啰嗦,此事自有他處理,喜得姜泓激動不已。
待聽完範喜的話,毫不猶豫的就出去辦事了。
姜紫好奇的一問,他隻是神秘莫測的道:“過後你就知道了,這些種子繼續種着。”
姜紫得不到答案,撅撅嘴,繼續屢敗屢戰的給自己的意識下禁制,又給三個孩子下禁制,封印他們的妖氣,在實戰之中倒是有了不少心得,技能突飛猛進。
這一日,就算是在牀上,拼盡全力,都還未弄明白範喜的做法,範喜死活不肯說,姜紫一怒之下,一個禁制下下來。
範喜頓時渾身僵直,臉色烏黑:“你這個笨女人,禁制是能這麽玩的嗎?禁制,禁制,要麽是保護自己,設置空間障礙,要麽就是控制别人的意識,你讓本尊這樣,是想守活寡!?”
姜紫心中一“咯噔”。
範喜欺身而下,憤怒的一個翻身,将她按在腿上,屁股朝上,“啪啪”落下兩巴掌。
“以後再敢這麽胡來,本尊絕對讓你……”
“我成功了?”
“想得美!笨女人,本尊看來是太寵你了,這回,你哭也沒有用了,敢對本尊下這種禁制,你死定了。”
姜紫欲哭無淚,被九種姿勢舉一反三折騰了一個遍,迫切的求進步,求功法,就不信沒有制服他的一天。
等第二日黃昏她鼻頭發癢,迷迷糊糊的醒來,正對上三張包子臉。
“阿嚏——”
“阿嚏——小丸子你拿什麽撓阿娘了?”
小丸子晃了晃手中的紅色毛。
姜紫眼角的餘光一掃,隻見滿*都是紅色的毛,她身上更是粘上了不少。
“這是?”
“笨女人,這是本尊的,現在都五月了!”
姜紫嘴角一抽,“五月怎麽了?”
“該掉毛了!”
姜紫:o(╯□╰)o好吧,你赢了,算你赢了!
“以後不要把尾巴随便冒出來了!”
範喜得意的笑了笑:“隻怕夫人要求我了!”
姜紫翻了個白眼,卻突然面前多了一卷羊皮紙。
“這是……?”
範喜越發得意了:“這就是功法,下禁制的,還有布陣法的!”
姜紫頓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雙眼放光:“哪裏來的?”
話還未說完,就聽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随着靈力漸長,耳力也好了很多,隻聽屋外姜泓道:“你是誰?幹什麽的?”
一個渾厚的男中音道:“我有一部功法,想換靈果,你看看這個能夠換多少?”
姜泓說道:“你先等着!我進去問問。”
随後——
“姐夫……”
範喜出去了,姜紫目瞪口呆,現在不是還在避禍嗎,他居然這麽高調,真要被他氣死了,還有弟弟,也跟着起哄,居然用這些蔬菜換功法!
等範喜又拿着一部功法進來,姜紫沒好氣的瞪他!
他反而笑道:“笨女人躲躲藏藏可從來不是本尊的風格,再說一味的安逸隻能助長惰性!那些人不是觊觎咱們的菜麽,那就幹脆天下皆知,那些修仙者,自然有法子對付那個毫無靈氣的皇帝。”
還有句話他沒有說,其實前幾日他就知道了萊縣縣尉魏戎收到皇帝聖旨,讓他即可将姜家的靈種獻上,不得有誤。
可現在卻沒有絲毫動靜,所以說,他們在這抓破腦袋沒有用。
“趙嬷嬷說的對,這惡人還得惡人磨,這句話果真沒有錯。”
姜紫無奈,已經都這樣了,也隻能如此了。
“趙嬷嬷什麽時候說的這話?”姜紫問。
小丸子和小新如今也能說幾句話了,兩人磕磕巴巴,一人一句把事情說清楚了,原來是前一日翁氏來找趙嬷嬷傾訴自家的事情的時候,趙嬷嬷說的。
姜紫倒是有些好奇,張家一家子和美,她還沒有見過他們家吵過嘴啊。“估計是擔心三郎哥的婚事吧。”
範喜頓時臉色一黑,瞪了她一眼。
小丸子搖頭:“不是。”
小新接力:“是她的大伯哥家的事。”
小丸子:“大伯哥家兒子張旺回來了。”
小新:“二兒子代替張旺打仗沒回來。”
小丸子:“大兒子也戰死了。”
小新:“隻有三郎。”
姜紫揉了揉額頭,指了指櫻木:“你有補充的嗎?”
櫻木指了指*上的狐狸毛:“這個可以做毛衣!”
姜紫:“……好像是個好主意。”她一直想要一件狐狸毛的大衣的,今年冬天要實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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