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做壞事,範喜就笑的很開心,他善良的實在是夠久了。=
姜紫“噓”了一聲,他依舊不依不饒:“說嘛,怎麽做?”
範喜跟她一起偷偷摸摸實在是做不來,偏要說話,偏又要跟來,姜紫無法,隻好給二人下了個禁制,讓旁人無法聽到他們的交談。
“沒想好,這個鄭域還真是打不死,這回我試試新學的禁制之法。”
範喜興緻勃勃的道:“學以緻用,不錯,這回該能做靈魂封印了?”
姜紫點點頭,自從開始吸收植物系靈氣以來,靈氣越來越充沛,再經由雙修,她的修爲也是突飛猛進,以前下禁制不過是爲了自保,禁制之法中也隻有靈魂禁制才勉強算是攻擊。但如果被下禁制的人沒有生出那等被禁制的想法來,就不會有影響了。
靈魂禁制必須看到人才能實行,姜紫從來沒有害過人,現在她想試試,如果鄭域再對她和範喜生出報複之心,就會受到禁制之力而徹底成爲半死不活的廢人,手不能動,腳不能行,口不能言,目不能視!
可雖然修爲漲了,她還是不能飛天遁地,還是得依靠範喜,範喜喜滋滋的抱着她,這回可是姜紫主動求的:“去鄭域的房間,從屋頂走,别發出聲音。”
範喜一把打橫抱起姜紫,無聲無息的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掀開屋頂的青色瓦片,範喜将姜紫放在自己的腿上,姜紫側了側身,透過那瓦片口往裏看去,卻隻能看到一個晃動的*帳并一條光着的白希的腿,腳趾蜷縮,不停的抖動着,不斷有“嗯嗯唔唔”的聲音傳出來。
聽得讓人面紅耳赤,範喜将姜紫往懷裏拉了拉,她是背對着範喜,範喜彎腰湊在她耳邊道:“看不到人,再換個地方?”
姜紫趕緊錯開眼,點點頭,範喜果然又挪了個地方,這回能夠看到*上的兩個交疊糾纏的人影,姜紫趕緊屏氣凝神,瞅了眼底下那人,飛快的意念一動,成了。
突然身後一熱,範喜灼熱的胸膛熨帖着她的後背,他的手将她抱起,觸碰到柔軟的臀部,姜紫無聲的掐了他一把,他咧了咧嘴,飛速的離去了。
等不及到家,範喜已經開始毛手毛腳,三條尾巴在身後飄舞,姜紫被他摟在懷中,正好看到他的後背,他逆着月光飛速的奔跑,看到他那三條有些秃的尾巴,她嘴角抽了抽,終于忍不住埋在範喜懷裏笑了起來。
範喜眼睛散發着幽光,臉色微沉,語氣卻十分無可奈何:“笨女人,你還要笑多久,這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習慣?我看你都讓趙嬷嬷紡了不少線了。”
姜紫抽了一陣,捶了捶他的肩膀:“不許說話。”
範喜盯着她,突然無比的認真道:“好,一會你也不許說話,是誰昨晚差點把嶽母都吵醒了。”
姜紫“哼”了一聲,不說話了,隻有呼呼的風聲和草木氣息傳來。
“怎麽不回家,這是去哪?”
“我有預感,今晚你會相當吵人,咱們換個沒人的地方。”
“你……”
很快,範喜停了下來,陣陣海浪聲傳來,姜紫的眼皮跳了跳:“怎麽在這裏,不要,這裏有白狼……”
範喜不由分說,将她放在山巅之上:“這裏可是咱們成親的地方,我探過了,這山巅沒有白潇的氣息。”不過再往下一點就不好說了,他探查到白潇正在山中毫無章法的亂晃,身後還有兩道氣息,想必這就是近幾天白潇沒有動靜的緣故了。
姜紫不說話了,範喜“嗷”的一聲撲上來,幾個拉拉扯扯,一份十分熟稔的将姜紫的衣服剝了下來,看着月下帶着瑩潤光澤的水潤肌膚,他雙眸放光,銜住她的唇,堵住她的驚呼,手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在姜紫的身上點火了。
作爲一隻狐狸,他還是更愛這樣或空曠,或山野之地,對着月光成就好事,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他向來不會隐藏自己的情緒,此時沉入*的泥潭裏,一波一波的酥麻從後脊梁升起,哪裏還管得了什麽白狼和人類的修士了。正是折搦奶房間,摩挲髀子上,一齧一快意,一勒一傷心。鼻裏痠痜,心中結缭。
而姜紫,自從雙修以來,她根本承受不住範喜的逗弄,就癱軟的不已,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發生了變化,有時候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了,她曆來是十分理智的,此時的理智卻猶如脫缰的野馬,她像沉入沼澤,被一點一點的吞沒,根本控制不住,隻有身上的欲讓她迎着山下的驚濤拍岸,不斷的沉浮。
心去無人制,情來不自禁。
月娘在雲層穿梭,忽明忽暗,山巅之上的糾纏時隐時現。
突然範喜耳根豎起,抱着姜紫,尾巴卷起她的衣服,随意的披在她身上,另一條尾巴,則将山巅上剛才落下來的狐狸毛全部掃了裹進自己的衣服裏,就往山下而去。
“怎麽了…啊!”姜紫的驚呼頓時被範喜堵住了,他的臉色有些難看,想不到山下那一狼兩人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他們了。
“纏着我,别放手,走了!”範喜低聲說完,足下猶如生風,姜紫被他起起伏伏的走動弄得意識混亂,雙腿發軟,幾乎要從他身上掉下去了。
範喜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伸手拖住,這才往家裏去了。
夜沉沉,該繼續的還得繼續。
待那白狼循着氣息摸到山巅,眼神閃爍,心中暗罵,憑什麽他像是狗一樣被追着打,卻有人暖香在懷,逍遙自在,他略一聞氣息,就知道剛才這裏發生了什麽好事!
磨牙一陣,卻在看見一隻火棍之後,頓時利爪刨石,郁悴不已,突然淩空往山崖下一躍,既然要鬧索性鬧的更嚴重些,他何必局限在這山中,隻苦了自己!何況這裏下去就是大海,有火又如何,水能克火!
它真是瘋了才陪他們繞圈圈,早該想到這山崖是一處出口的!
“不好,這白狼想從山中逃了,不能讓它去人群中去!”老道士一聲暴喝,也急速的掐了一個追蹤訣,迅速的從山崖跳下來,“白眼狼,休走!”
三道身影快若流星,卻是朝着縣城的方向而去。
城門已經關閉,但是對他們來說這都不是事,隻是身影晃動,驚動城中巡邏的守衛,引起一陣喧嘩,頓時滿城熱鬧起來。
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有狼!上回那白狼又進城了!”
頓時一陣敲鑼打鼓震天響起來,白狼腳步一顫,飛速的往姜家而來,姜家老宅那有一大片的空地,他身形一閃,正要落地,卻突然急劇的降落下來,暗咒一聲:“該死!那鼎體女居然又在這下了禁制!”
姜家宅子的動靜,禁制被闖,姜紫馬上就從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
“别動,别管它,現在又打不過,先緩緩。”
姜紫一頓,果然禁制之中又闖入了兩道氣息。
過了不多久,姜紫道:“白狼已經脫身了!”
範喜點點頭,這是在意料之中,姜紫的禁制還奈何不得白潇,但是那兩個道士就難說了,依他之見,白狼就不該被追趕的這麽凄慘狼狽,說不定這兩人有什麽法寶,可光憑法寶是難以從禁制中脫身的。
何況姜紫現在爲鼎體二級,修爲比那兩個道士高,估計他們得困在禁制之中了。
姜紫也想到了這些,有些猶豫:“明天要是錢叔他們看到這兩人,該怎麽辦?”
範喜對人類修仙者向來沒有好感,嫌惡的道:“就說是賊,讓他們打死了算了,這些修仙者,更妖族是不對付的。”
“現在已經隐匿了三個孩子的氣息,不會被發現吧?若是将他們打死說不定才會引來更多的人。”姜紫有些猶豫。
範喜攬住她的腰,将她拉進懷裏,他怕熱,還是抱着姜紫感覺到涼快一些:“怕什麽,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隻有在實際的戰鬥中錘煉的靈力才會更加穩固。這些人要是願意來給你修煉,那是太好了。”
姜紫推了推他,每天早上起來自己身上都是一身的毛,若是穿衣服,衣服上都是,有幾次頭發上的忘了拍打下來,被姜泓看了許久,好像她也變成了狐狸一般。
“人類裏面不會有隐藏的高手麽?萬一真有高人,那怎麽辦?”
範喜含含糊糊的将脖子放在姜紫的肩膀上,道:“如果有,就把白潇丢出去擋着,他不是想在人間鬧得雞飛狗跳,将人類修仙者引進妖界麽,就讓他鬧好了,他的修爲自然能夠應付,不過……它也真夠笨的,有時候覺得用起他來,一點成就感也沒有。”
姜紫在要說什麽,他一把捏住了她的胸前兩個鼓鼓囊囊的桃子,身體又往她身後擠了擠,“看你精神還這麽好,不如,這回換你來吧?”
姜紫倒抽一口氣,不敢亂動,趕緊道:“睡吧,明天再說,反正你有主意就行。”
“嗯哼~”範喜應了一身,胳膊收緊,卻突然眸中精光一閃,一道分身已經出現在院子裏了。
“真是個小笨蛋,等你明天醒來,就什麽事情都沒了。”暗自嘀咕了句,身影往姜紫下禁制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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