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珣剛剛走近禦書房,就聽見裏面傳來暴喝的聲音。歐陽珣剛剛推開禦書房的房門,就見到滿地的狼藉。
地上還跪着朝中的重臣。各個面色都是慘白,生怕這皇上一動怒便要了自己的腦袋。
“臣弟參見皇上!”歐陽珣屈身一拜,便面對面的看着當朝的天子。
“老九還沒到嗎?”當今的皇上歐陽傅冷聲問道。
“臣弟是從家中直接過來的,想必是公公先到的定王府這才去成王府,所以成王爺會比臣弟要晚到一些。”歐陽珣依舊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似乎這朝中的事情都與自己無關一般。而自己前來隻是因爲是皇上歐陽傅的召見罷了。而歐陽珣已經不問朝中事物十幾年,而今歐陽珣怎麽會又會多言。
“你們都退下吧。一群沒用的東西。”當朝天子歐陽傅青筋暴起,冷言說道。
“是!”跪了一地的朝臣如松開的野馬,快速的奔離禦書房。生怕這頭獅子發瘋的亂咬而傷了自己的性命。
“皇上,這是怎麽了。是誰讓你動氣了。”成王爺歐陽野快步的走入禦書房。
“哼,宣你進來還真不容易。寡人問你,這一年一度的朝拜大會你準備的怎樣了。這各國的使臣都要來了。竟然這金玉城内沒有安置各國使臣的地方。這不是成了笑話嗎?”歐陽傅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氣沒有地方出,正好成王爺安排的朝拜大會,讓歐陽傅找到了可以出氣的地方。
“回皇上,您這可就冤枉臣弟了。各國使臣的住所臣弟都已經安排妥當,我已經命人将天香閣的人全部遷出。而天香閣内原本都是上房,裏面的擺設更是令人目不暇接。讓人流連忘返。這各國的使臣都住在一起,想必也就不會出現什麽亂子,畢竟好管理,所以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下。”歐陽野得意的說道。
歐陽野的話讓青筋暴起的歐陽傅感覺到了一絲的安慰。畢竟這朝拜大會是一年一度的盛會,各國的朝拜也是因爲金玉王國人強馬壯,财力豐厚。各國都不想引起戰亂。
而金玉王國借用這朝拜大會,也是要看各國是否有逆反之心。若是有,可以直接做出了斷,畢竟各國來的使臣都是各國的皇子。
若是前來朝拜的不是皇子,随後跟随的探子定然會屬實禀報。
“嗯,這樣還好。還讓我放點心來。可不要給我惹出什麽亂子才是。你要知道,這朝拜大會,三天後就要舉行了。”歐陽傅雖然有些喜悅,但是還是擔憂着什麽。
其實歐陽傅的擔憂是歐陽珣,因爲歐陽珣已經恢複了視力,能看見事物,而且家中近幾日也有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雖然依舊是簡譜的低調。但是仍然讓歐陽傅心裏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危機。
若不是因爲歐陽珣的眼睛,這金玉國王的王座是歐陽珣的,而不是歐陽傅的。這讓歐陽傅怎麽能不憂心忡忡。
“老九,我知道你已經忙的差不多了。但是歐陽珣的眼睛剛剛恢複清明,而且各國的使臣很多和老三想交甚好,所以這一次,我希望由歐陽珣來打理,你可贊同!”歐陽傅這裏是征求歐陽野的意見,擺明就是在告訴歐陽野一聲。
“這樣甚好。有了三哥坐鎮,這次的朝拜大會一定會增添更多的光彩。”歐陽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歐陽野也是老油條,在朝中混了這麽多年,早就會看人臉色。更是哄得這位皇帝哥哥歡喜的不得了。
而此時宣了自己和歐陽珣兩個人入宮,定然是有事發生,歐陽野想來想去就是這朝拜大會了。
說皇上不近人情,忘記了兄弟,這讓歐陽珣去打理朝拜大會,可是讓歐陽傅賺足的面子和裏子。
其實歐陽珣知道,這一切都是歐陽傅的詭計。其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這十幾年來是不是和各國的皇子還有往來。關系是否還交好。
其實皇上派出來的探子得到的情報都是假的,就連歐陽珣身邊有四名隐士都不知情。可見皇上派出的探子有多草包。
不過這虛假的消息也讓歐陽珣變得便利許多。也是因爲如此,名滿天下的雙羊坊才會在歐陽珣的掌控下日進鬥金。
而雙羊坊的總部就定在了與樓蘭國的交界處磨城。
而歐陽傅早就聽過雙羊坊,而關于這雙羊坊的主人是一位女人,至今都沒人看過雙羊坊主人的真容。單憑這一個雙羊坊已經讓歐陽傅很頭疼。現在歐陽珣又看得見了,對歐陽傅來說是雪上加霜的事情。
若是有一天歐陽傅得知這雙羊坊的真正主人的歐陽珣,又會作何感想呢。
其實歐陽傅早就想打下磨城,隻是磨城這個地方有些難管理,因爲這磨城是各個國家的交易地方。說是誰家的,這也不好說,畢竟這金玉王朝距離這磨城有一定的距離,即便是出兵也要行軍數十日,若是派了重兵把守,這各國的交易還都在磨城,一國也難敵六國。更所謂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歐陽傅這才沒有對雙羊坊動手。隻是每每探子來報,都是一切交好,這雙羊坊隻是做生意,并無其他。
随着時間的推移,歐陽傅隻要聽見這雙羊坊并無大的交易和安分守已,便可以讓歐陽傅安心下來。
歐陽珣想到自己若是答應便可以讓歐陽傅安心,其實這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畢竟自從娶了方晴之後,歐陽珣還沒有離開過金玉國,和許多朋友也有一年之久未見。
借用此機會和大家見見面也是一件好事。
“臣弟定然不負皇上所望。很多事情還要多多倚靠九弟幫忙。”歐陽珣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下來。
隻是歐陽傅又怎麽會猜測到歐陽珣的真實想法。
“隻是這朝拜大會,重頭戲曆年都是由明若主持,這三哥上了,總不能讓我的王妃上台吧。這說出去也不成體統啊。”歐陽野略顯憂心道。
“不知道,定王妃可以出面來主持這重頭戲?”歐陽傅略顯爲難的問道。
“無礙,既然是我的王妃,那麽這等事情,自然是由定王妃來主持。相信丞相之女不會之得虛名。不會讓皇上失望。”歐陽珣臉色有些泛白,而這面色正是歐陽傅想要看到的。
其實歐陽珣擔心的不是這朝拜大會,而是擔憂方晴。
畢竟朝拜大會是什麽樣子,方晴是沒有見過的。而且又和成王妃兩個人鬧的過一次小小的摩擦。
想必已經早早的等待看方晴的笑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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