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珣快速而平穩的将方晴放在床榻之上,快速閃身給随後而至的金衣聖手讓開位置,以方便金衣聖手爲方晴把脈。
“咳……王妃沒有什麽大礙……”許久,金衣聖手緩緩道。
等待金衣聖手回頭這才看見歐陽珣的額頭上滲出少許汗珠,金衣聖手快速的将手搭在歐陽珣的手腕上。
歐陽珣被金衣聖手突然的舉動感覺到了有些以爲,自己身體沒有什麽事情,爲什麽金衣聖手還要給自己看脈,難道是自己的眼睛又出了什麽問題。
歐陽珣雖然很想問出原因,但是礙于王爺的顔面,隻能隐忍下來。
“王爺不可以太過着急,更不能讓自己的氣息紊亂,在未來的三天,你的眼睛也關鍵,雖然我已經爲你清除眼睛周圍的餘毒,但是現在也是眼睛的恢複期間,而且你的眼睛也不能過于疲勞。還請王爺早些休息才是。”金衣聖手真誠的說道。
“還是金神醫想的周全,是本王忽視了……”雖然金衣聖手是好意,但是此刻的歐陽珣又怎麽會安下心來。
“王爺日後不必稱呼在下金神醫,雖然金衣聖手是江湖的朋友的太愛,王爺大可直呼在下的姓名——錦晟衣。”錦晟衣如此的坦誠讓歐陽珣感覺到金衣聖手的盛名也絕對不是謠傳,妙手仁心不說,還有一個善良誠摯的心。
“好,我們就這麽說定了。錦晟衣!”歐陽珣大悅道。
“我去給你拿敷眼睛的草藥,王爺就坐在床榻之上便可。”因爲錦晟衣明白,此刻讓歐陽珣離開方晴的身邊,是不可能的。
因爲錦晟衣看得出來,歐陽珣對方晴用情之深,隻是不明白,之前爲什麽會對方晴如此的冷漠無情。
難道是因爲睜開眼睛看見了方晴的美貌而動容。不過以歐陽珣的性格來說,這天下的美女又豈是歐陽珣缺的。所以這事什麽……
錦晟衣帶着心中的疑惑走出清心閣的密室爲歐陽珣準備敷眼睛的草藥。
此刻的方晴則是坐起,靜靜的看着歐陽珣。伸手想去觸摸歐陽珣的臉龐,每次接近都又退縮。
“你在幹什麽?”歐陽珣猛然回頭問道。因爲方晴的小動作自然是沒有躲過歐陽珣的眼睛。隻是被方晴這麽一來二去的挑撥着,讓歐陽珣心生怒火。
“我……”方晴被問的啞然。
“我?這是什麽解釋?”歐陽珣壓低身體靠近方晴。
被歐陽珣貼近方晴也下意識的向後躲閃。
“我……”方晴支吾道。
“說……”歐陽珣絕妙的一個字,讓方晴沒辦法躲閃。正巧讓歐陽珣的唇碰撞在方晴的微涼的唇上。
方晴急忙推開歐陽珣。急忙躺下将被子蒙在自己的頭上。下一秒方晴明顯的能感覺出來自己的臉紅的炙手可熱。
方晴的舉動也讓歐陽珣也愣上一愣。頃刻,剛剛還讓歐陽珣怒火沖天的氣焰也在瞬間剿滅。
這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的,爲什麽自己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一般。難得讓歐陽珣切身實際的體會了一次,爲什麽自己要躲開,爲什麽會讓自己變得如此尴尬。就在方晴躲在被窩裏苦苦的痛苦自己錯失良機的時候。
就聽見歐陽珣說道:“喂,吃虧的人應該是我才是,你躲起來算什麽意思!”
方晴恨不得此刻掐死歐陽珣。隻是這個時候,打死都不能出去,而且更不能說話。
“怎麽了,一向膽大的方晴王妃此刻怎麽變得膽小如此。我一個吃虧之人都還沒有讨回說法,你到是躲的清靜。”歐陽珣說完便重重的拍向方晴的屁股。
痛的方晴大喊一聲後,掀開被子怒視着歐陽珣。
“明明剛剛是你湊過來,明明是我吃虧,你還惡人先告狀。吃了本姑娘的豆腐,你還得便宜還要和本姑娘讨說法。難道你是以身相許,讓要本姑娘娶了你不成!”方晴嚣張的氣焰恨不得現在就要灼燒死歐陽珣這個現在方晴看似可惡的男人。
歐陽珣被方晴的話一時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用行動來讓這個氣焰嚣張的女人變得乖巧一點。
“既然是你說是你吃了虧,那麽本王不會讓你吃虧……”歐陽珣說完,雙手鉗住方晴,直接擁入懷中,低頭将被方晴點燃的紅唇狠狠的依附在方晴的唇上。
方晴被歐陽珣的突然襲擊,有些不知道所錯,潛意識裏的憤然抵抗,不過在片刻之後,方晴就繳械投降。任由歐陽珣在自己的唇上肆虐。
一直到歐陽珣感覺到方晴的身體變得輕柔溫暖之後,歐陽珣這才放開方晴。不歐陽珣看着方晴臉頰上飛起的紅暈和心髒快速跳動,這明顯和前幾日想要輕薄自己的方晴完全是兩個樣子。
歐陽珣不忍逗起方晴道:“怎麽樣,現在你不吃虧了吧……”
方晴聽聞後,擡起頭呆呆的望着面前這個自己看不透的男人。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怎麽了,難道剛剛你不滿意?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自然是不會讓你吃虧的,若不然,我在補償一次如何?”歐陽珣說話的時候便身體向前傾。
等待歐陽珣貼近方晴的時候,方晴這才反映過來,急忙要推開歐陽珣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傳來:“咳咳……”
方晴驚恐的朝着房門的方向望去,看見金衣聖手正站在門口,似乎剛剛和歐陽珣的一幕都被金衣聖手盡收眼底一般。
而歐陽珣則像一個沒事人一般。輕聲說道:“我已經準備好。随時都可以開始。”
錦晟衣戲笑着走到歐陽珣的面前:“王爺心情大好,也會讓眼疾更加快速的有所好轉的……”
歐陽珣聽後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便将眼睛閉上等待錦晟衣爲自己敷上草藥。
隻是兩個人都沒有看見一旁的方晴早已經是紅暈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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