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妙之計!三日破城!


*

默西軍營指揮所

羅恩指着前哨的位置,說:“以勞頓的性格,一定會派戰鬥機來偷襲我方前哨!”

默西點頭。

底下的人紛紛議論:“我方前哨,兵力雄厚,并不怕他!”

“對!我們的武器裝備對付戰鬥機,還是很有把握的!”

羅恩擡手壓下衆人的高喝,指着前哨的位置,繼續分析。

“以我方兵力,勞頓極有可能會加派四架以上作戰飛機,來我前哨狂轟亂炸!”

“那麽……我們就要做足準備與他對攻!”

默西說:“前哨加派對空導彈!勢必讓他們有來無回!”

“是!将軍!”

羅恩又指着側方說:“我軍營,左側方最薄弱,勞頓一定會加派軍力,來偷襲我軍左側方!”

“嗯!”

默西認真地看着地圖,立刻下令:“左側方爲重要防守區域!對地、對空都要做足十二分的準備!”

“是!将軍!”

*

勞頓軍營指揮所

眼見李硯把他的作戰計劃給揚得漫天都是,勞頓又驚又怒!

“你幹什麽?”勞頓憤怒地沖上去,揪住李硯的脖領子:“你發什麽瘋?”

李硯反手抓住勞頓的領子,直視他,問道:“勞頓将軍!這是你做的計劃?你打算強攻?!默西軍方,前哨部分,兵力雄厚!你以爲派五架戰鬥機就能打掉他的戰鬥要塞?對方有對空導彈!你計算一下,是你的戰鬥機飛得快,還是導彈飛得快!”

“那你說!你說怎麽攻?從側面?”

李硯的黑眸燃起怒火,一把将他推開,“側面?現在看來默西軍方,左側方最薄弱!所以,你便加派五架戰鬥機去左側方轟炸!但是,默西作爲全國作戰總指揮,實戰經驗極其豐富,他會坐以待斃?會這麽輕易的讓你攻下左側方?”

“勞頓将軍!當你的戰鬥機飛去的時候,左側方将是默西全軍最堅固的堡壘!”

勞頓怒火沖天,“那你說怎麽攻?攻右方?攻後方?”

李硯強壓怒火,喝道:“攻攻攻!你除了強攻,想不到别的嗎?默西軍方,受到如此大的打擊,他如果惱羞成怒,把人質都殺了怎麽辦?”

勞頓大怒:“不是你說的,要在三天之内攻破默西軍營大門嗎?我給出了作戰計劃,你又不同意!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勞頓瞪着眼睛!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李硯盯着他,黑眸裏泛起殺氣,“我說攻破!是攻破!攻破不懂嗎?我有說過強攻嗎?攻破和強攻是一個意思嗎?你不長腦子,就不要給我亂叫!”

“你——”勞頓憤怒地大吼:“你本事!你有本事,你不去想!他瑪的!老子爲這計劃,研究了整整一天一夜!你他瑪說撕就給撕了!你他瑪就是個瘋子——”

李硯狠瞪着他,沒時間跟他廢話!

冷聲質問:“我問你,你們國内是什麽氣候?”

勞頓手一揚,橫道:“廢話!傻子都知道埃介爾屬于熱帶沙漠氣候!”

“對!埃介爾屬于熱帶沙漠氣候!熱帶沙漠氣候——”李硯咬牙切齒,手指指着地圖,“沙漠!全國都是沙漠!必定幹燥少雨!現在是夏季,氣溫高得可怕!如果斷水,會怎麽樣?”

勞頓窒住。

“啊?我問你!如果斷水會怎麽樣?”

勞頓傻呆地愣住,全體會議人員“嘩”一聲議論開:“斷水!默西軍隊怎麽受得了?”

李硯将衆人掃視一圈,手拍在桌子上,萬分笃定地說:“要拿下默西軍營的最好的辦法,不是強攻,而是——斷他的水源!”

斷他水源……

斷他水源!

斷他水源——

這幾個字在勞頓的腦海裏,不停地穿梭!

沒錯,他爲什麽沒有想到呢?

埃介爾處處是沙漠!而且全國幹燥少雨!

尤其夏季,這裏就跟大火爐沒什麽差别!

埃介爾的氣溫高得可怕!有水尚且難熬……

一旦切斷水源……就等于切斷了生命的源泉!

就算默西能忍,他的部下也絕對忍不了!

李硯下達命令:“切斷全國水源!控制全國水庫!三天,默西必定投降!”

“對!這個主意太棒了!以人民和總統向他施壓!”

“他不投降,人民不肯!總統不肯!看他默西能怎麽樣!”

勞頓雖然氣得頂心頂肺,但不得不佩服李硯的機智,連忙擺手,“速去請示總統!斷水三天!”

總統梅辛德拉,親自簽字,“切斷全國水源,每天三餐向百姓發放五分鍾清水!默西軍營全天斷水!不得給予任何供給!”

接下來三天,埃介爾上下,饑渴難耐,一片怨聲載道!

總統下了死命令!

“默西将軍,撤掉全國作戰總指揮的職務!并立刻釋放人質!”

“默西将軍——釋放人質——還我公道!還我清水——”埃介爾舉國上下,舉行大遊行!

隊伍中彙集了男女老少、各個階層的普通百姓!遊行聲勢浩大——甚至還有肩扛嬰兒的父親。

嬰兒們嘴唇發幹,小臉幹澀,父親高喊:“默西将軍——釋放人質——還我公道!還我清水——”

遊行如巨大的洪流,将默西整個軍營淹沒!

士兵們饑渴難耐、再加上抵不住心理上巨大的譴責,很快,士兵們病倒了。

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整個軍營癱瘓了!

默西将軍被逼無奈,隻得大開軍門……

總統梅辛德拉立刻下令,進行搜索。

李硯如飓風一般,席卷整個默西軍營!然而……在默西的軍營裏并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默西站在哨位高台上,臉色複雜地看着李硯。

李硯将默西軍營翻了個底朝上,卻沒有見到一個親人!

“你把他們送去哪了?”李硯渾身泛着一股殺人一般的暴戾之氣,他怒火焚天,登上哨位高台,一拳将默西轟倒在地!

“你以爲攻破我軍大門就能找到他們?哈哈——他們從始至終都沒在我軍營之中!你想找到他們?!做夢去吧——你永遠也找不到他們!”

“咣咣咣——”李硯如癫狂的野獸,揪着默西的脖領子,連踢帶踹,連錘帶打!

默西也不反抗,他的士兵“呼”一下圍上來,有的朝李硯猛揮拳,有的去拉默西将軍。

李硯瘋了一般,雙目腥紅,“叮咣叮咣”把所有撲上來的人,全部轟飛。

他像頭發怒的雄獅!

周圍橫七豎八,躺倒一片!

李硯沖過去,又将默西拎起,猛地一拳轟向肚子:“你把他們藏哪去了?說——”

默西黝黑的額頭,暴出青筋。嘴鼓着一口氣,“唔”了一聲……

“說——”李硯輪起拳頭,“嘭——”鼻子又是一拳!

默西鼻血飙出來,嘴角也溢出血來!

“别打了!别打了——”勞頓飛快地蹬上崗哨,眼見李硯的拳頭又轟向了默西的眼睛——

“别打了——”勞頓飛撲過去,抱住李硯的胳膊,另一隻手拎着默西,質問道:“默西!我敬重是你英雄!你怎麽可以做出這種事來?你快說,你把人藏到哪去了?”

“快說——”

默西慘笑一聲,心一橫,“噗——”一下,把舌尖咬斷——昏了過去!

李硯氣得,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砰——”

一腳将默西踹飛!

“軍營所有人!全部抓起來!聽候發落!”

李硯沖下崗哨,直奔默西的辦公室。

“砰砰嘭嘭——噼噼啪啪……”李硯把默西辦公室翻得底朝上,把所有的抽屜都翻了個遍!

他拎着一把榔頭,把能砸的全砸了,終于讓他在一個銀色打火機的殼裏,翻到一把鑰匙!

這個打火機是空的,但是從外面看是看不出來的。

他一榔頭下去,這把鑰匙才崩了出來。

李硯拿着這把鑰匙,眼睛眯了起來。

這把鑰匙一定非常有用!它不是這個辦公室的鑰匙,因爲辦公室裏所有抽屜,他全部都撬開了。

這把鑰匙藏得這麽隐秘,一定不是默西家裏的鑰匙。因爲,它不常用,隻有關鍵的時刻才能用得上。

李硯翻開默西的公文包,快速地掃了一眼裏頭的文件。

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他繼續翻。

在黑色皮包的夾層裏,他發現一張休閑俱樂部的會員卡……

李硯的大腦飛快地運轉起來,一個軍隊的最高長官,有時間去休閑?

他把卡片放到陽光底下,上面的指紋很少,這張卡非常新!顯然是沒怎麽使用過!

李硯将卡收起來,飛快地沖出辦公室,拎起一名士兵,命令:“去埃非俱樂部!”

那士兵不敢怠慢,駕駛一輛軍車,“嗖嗖”地開了出去。

來到埃非俱樂部,李硯讓服務人員帶他去保險櫃區域。

李硯等服務人員出去之後,拿出默西的那張俱樂部的卡,在保險櫃的磁條上刷了一下。

“滴滴滴——”第三排,第二個櫃子,閃起紅燈。李硯趕緊拿出那把鑰匙,去開鎖。

“叭嗒……”鎖開了!

裏頭放着一個黃色的牛皮紙袋子,他拿出來打開袋子,裏頭裝的是一沓資料

“這些資料,一定有大用處!”他沒有看裏頭的内容,直接将資料全部帶走。回到勞頓軍營的辦公室,他将門鎖好,打開資料。

眼睛飛快地在資料上掃過!

原來,這份資料……是……

“什麽?怎麽會這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