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玉清容見姐姐醒了,趕緊賣乖地往她懷裏蹭。
“别亂動,碰着了傷口怎麽辦?”摟住懷中撒嬌的小人兒,玉清鳳淺淺微笑,滿眼的寵溺,看得一旁的烈玄很是吃味。
擡首瞥了眼紅衣男子黑着臉的模樣,玉清容揚起得意一笑,似是耀武揚威。
“姐姐親親容兒,容兒就不疼了。”
玉清鳳背着烈玄,自然不知他現在是何表情,依言低首在弟弟臉頰的傷痕上落下點點輕吻,早已沒了适才被吵醒的不滿。
原先她還思量着這段時間對弟弟冷淡些,讓他收斂收斂這飛揚跋扈的性子,誰知竟出了昨日那檔事,自己的決心和冷漠瞬間酒杯跑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隻剩下心疼和愛憐。
性子乖張又如何呢,之後慢慢教就是了,往後自己多擔待點就是了。
“好了,親也親過了,不疼了就出去。”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幽幽的催趕,玉清鳳還未來得及回首,懷中的人兒便被一陣微風卷起,吹出了門外。
“嘣——!”的一聲門又被阖上,連帶着門栓一起拉上,接着便是玉清容的叫喚聲和叩門聲,看來并未摔着。
“好了,現在隻剩下我倆了。”将玉清鳳的身體翻轉過來面朝自己,烈玄滿意地勾起唇角。
“壞家夥,你幹嘛呢,他還是個孩子。”聽烈玄的語氣中有些酸溜溜的味道,玉清鳳粉拳錘在他的肩頭,忍俊不禁。
這家夥怎得占有欲那麽強,連自己的弟弟都吃醋,偏生自己還喜歡的緊,真是服了他了。
“我的肩膀給你枕得沒知覺了,我也要親親。”烈玄學着玉清容适才的模樣,嘟起嘴巴,一臉讨好的模樣逗得玉清鳳咯咯直笑。
“讨厭,起來了啦,我今日還有安排呢。”瞋了眼烈玄,玉清鳳準備起身。
她今日可是打算着上司徒府一趟,把事情好好計劃一番。
誰知那圈住自己的雙臂卻怎的都不松開,忽地一個天旋地轉,那抹火紅便晃到了身前,緊緊壓住自己。
“那麽快就不聽我的話了?”俯視着身下女孩嬌羞的臉龐,烈玄魅眼如絲,邪肆一笑。
“讨厭,下去啦......”抿着唇瓣,玉清鳳臉頰羞紅,撇開視線。
看着女孩嬌嗔的樣子,烈玄心動不已,低首就是一陣熱吻,好一會才松開她。
玉指摩擦着她吻得紅腫的唇瓣,烈玄趁玉清鳳還沒有力氣出聲時,又補上一句。
“小丫頭,我們晚上繼續。”
“轟——!”玉清鳳隻覺得自己渾身燙的都快冒煙了,但又心中止不住有些期待,她真是要被烈玄這個壞家夥帶壞了。
烈玄見玉清鳳這般羞澀,也不再逗弄,将她拉起,二人便開始洗漱,準備出門。
昨夜陪着她看護玉清容,了解了許多小丫頭的事情,包括她不僅是南臻國前朝遺珠,還有她爲影華莊下任家主的身份。
轉身看着梳妝鏡前端坐着的纖弱背影,烈玄眼眸深邃。
他的小丫頭,曾經受過多少的磨難,多少的痛楚,才成長至今?她肩上那沉沉的擔子,是否願意讓自己來分擔些許?
這般想着,烈玄擡步上前,執起梳妝台上的檀香木梳,撩起一簇烏黑秀發,輕輕疏通。
對烈玄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玉清鳳不免有些吃驚。
“以後,我天天給你梳頭,等你及笄了,我就日日爲你绾發。”輕柔地捧起女孩的秀發,放在鼻尖細細聞着,烈玄擡眼從銅鏡中回之淺笑。
聞言,玉清鳳美眸彎起,仰起玉頸,沖着頭頂的俊容清靈一笑,心中滿是甜蜜與溫暖。
須臾,二人打理好後,終是跨出了房門。
門外,是聊得正歡的玉清容和月白。
“姐姐!”見到姐姐出來,玉清容長開雙臂,就想要個熊抱。
還未等玉清容碰到目标,烈玄便一個閃身,将玉清鳳摟在懷中,順勢擋在了她身前。
玉清容見狀,氣得直跺腳。“你這個大色狼,趕緊放開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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