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地被轉向長輩,玉清鳳抿着唇瓣,隻得硬着頭皮擡起頭,面上還有些尴尬的羞紅。
烈玄依靠在女孩的頸窩,感受着她肌膚上的熱度,桃花美目滿是甜蜜,看得面前兩位前輩又是一陣幹咳。
“鴻天準備明日啓程回東竺了。”司徒淩雲抿了口茶,也不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
“所以,我們想聽聽鳳兒你接下來一步的打算。”
祁連鴻天微微颔首,但目光卻鎖在烈玄身上,鷹目虛起,似是審視。
感到這鷹隼視線,玉清鳳擡手握住烈玄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掌,正色道:“他不是外人。”
話落,就感到那雙臂膀将自己摟得更緊了,身後的溫暖氣息也更爲貼近,玉清鳳輕揚唇角,朝面前微露驚訝的兩位長輩點點頭。
既然她的心門已經願意向他打開,那這些事情,又何需遮掩呢。
“我打算出席下月的新帝生辰。”
聞言,祁連鴻天立即出言阻止:“不妥,屆時南臻會來幾個老賊人,你若如此,實則魯莽。”
司徒淩雲沉思片刻,也點頭贊同:“且鴻天到時不會前來,此事欠考慮。”
鳳兒和她娘實在太像了,當初與淩顔相識的人,一看便能識出其身份,太危險。
“我的想法是,含沙射影,但卻不禀明。”玉清鳳也是認真思索過,才做的決定。
“我就是要給他們一個震懾,并且,現在我已有能力慢慢浮出水面了。”
烈玄見司徒淩雲和祁連鴻天依舊不贊成,便也開了口:“我贊同小丫頭,那個老賊子估計現已知道誰是那前朝遺珠了,并且,也知道了當年還有個男嬰。”
“若是繼續隐藏,那隻能處于被動,還不如主動反擊。”
“這還不都是你們篂月閣賣的消息。”祁連鴻天瞥了眼烈玄,冷笑一聲。
“當年也是因爲篂月閣的阻擾,才造成......”
“鴻天。”司徒淩雲見祁連鴻天有些劍拔弩張,蹙眉阻止。
“我決意離開篂月閣了。”
“老尼子會肯?”祁連鴻天收斂了些許情緒,看着烈玄與玉清鳳二人,思緒不斷。
“鴻天,烈小子說得有理,若是已暴露,倒不如自己出面,掌握主動權。”司徒淩雲見這二人再這般說下去,定是沒有好果,便又轉回了話題。
祁連鴻天依舊闆着臉,沉思片刻後,點頭表示贊同。
“那你打算以何身份出席?清風公子?”
“這樣不妥,豈不是又暴露了一張底牌?”司徒淩雲否決了這個想法。
“鳳兒,若你不介意,就以司徒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吧。”
鳳兒乃淩顔的親生女兒,這司徒家大小姐的位置,本就該屬于她,隻是不知這孩子,是否還有心結,是否願意扣上這個帽子。
司徒淩雲定定地看着玉清鳳有些驚訝的面容,等待着她的回答,卻又生怕這孩子依舊冷言拒絕。
“那司徒靈俏......”玉清鳳有些猶豫,若是答應,那就代表着她接受了司徒家和自己的關系,但若是拒絕,那就又要另辟出席宴會的方法。
可思來想去,這個身份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隻要你願意,往後靈俏便是司徒家二小姐。”靈俏本就是養女,淩顔的嫡女既然已經尋回,那麽她爲二小姐乃是合情合理。
“這......”腦海中回想起藏音閣時司徒靈俏那幸福的笑容,玉清鳳心中搖擺不定。
“我們原就是家人,你若不想,我也不強求。”
“就這麽定了,屆時小丫頭就以司徒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烈玄見玉清鳳猶豫不決,但又流露出渴望這家人溫情的面容,便出言将這事給了定奪。
司徒淩雲聞言,又看向玉清鳳,見其也微微颔首,心中終是松了一口氣,英氣的俊容上終是浮出一抹笑意。
“那就這樣敲定了,你們兩個小輩就留下一起用膳吧。”
“用膳嗎?”玉清鳳聞言回頭看向烈玄。
“正好讓小夥子們都見見,鳳兒,聽話。”祁連鴻天知這小丫頭對司徒家還是有些抵觸,畢竟這多年來心中的誤解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開的。
“留下用膳。”回以玉清鳳潇灑一笑,烈玄很是享受這被依賴的感覺。
正好,他要向某人宣告一下,小丫頭是自己的,無人可以動搖。
············
幾人又商定了一會,便出了書房。
方才過來時,玉清鳳一直縮在烈玄懷中,并未好好欣賞過司徒主府的繁榮面貌,如今細細打量,入目皆是鳥語花香,倒是有些書香氣息。
“老爺,大家都已在餐廳候着,就等各位前去開膳了。”方才引他們進府的白胡管家見幾人出來,便迎了上來,眼神依舊時不時地瞟向玉清鳳。
“鳳兒,這位是我司徒府的大管家,文伯。”司徒淩雲看出了文伯的心思,便爲二人搭橋。
“文伯夫婦是府裏的老人,文婆還曾是你娘的乳娘。”
文伯見家主替他開了口,心下很是感激,眼珠子直瞪着玉清鳳那熟悉的容顔,幾番欲言又止,就等着女孩開口。
“文伯好。”玉清鳳含笑着點頭示好,對于這位老者,她自是有股不知名的熟稔感,原來其中緣由竟是這般。
“诶,好,好。”文伯見小女孩對自己笑,也樂開了花,眼角的皺紋都笑得更深了,但又怕自己過于激動,越了規矩,便趕緊轉身,引着諸位朝餐廳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