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公子,煙兒這病,要多久才能痊愈呢?”喬氏一心都撲在寶貝女兒的病情上,并未太在意這話語間有何不妥。
“竺噬的毒性很是兇猛,清風最快也許半年的時間才能将此毒完全根除。”玉清鳳錯開即墨雲煙的視線,轉頭看向即墨夫婦。
今日的即墨雲煙,比之上回初遇時,又添了份女兒家的柔美感,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了些許異樣的神色。
這般神色,似曾相識,但又一時抓不到思緒的源頭,玉清鳳心中不解。
不過坐于一旁的月白,倒是将這即墨雲煙的眉目傳情看得真真切切,細眉微挑,便作不知地繼續低首品茶。
“這宇文鑰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連我即墨家的人都敢下手。”即墨嶽林一想到這事,不由地加重了語氣,心中很是不解氣。
不過一些金銀錢财,就想将這下毒陷害的事情揭過去,宇文鑰這小子也未免太瞧不起他們即墨世家了!
“那家主可是有何打算?”聽聞宇文鑰的名字,月白頓時眼睛一亮。
當年母親的事情,多半與她這位“好弟弟”脫不了幹系。對宇文鑰這個名字,早已是銘記于心,恨之入骨。
“下月便是新帝生辰,屆時宇文鑰會再次前來。”即墨嶽林虛起眼眸,透出危險的氣息。
看着即墨嶽林這副算計着的模樣,玉清鳳和月白對視一眼,心下了然這位家主是鐵了心不會放過那陰氣美人了。
不過,這宇文鑰現在依舊呆在天舜京城内,不知若是給即墨嶽林知曉此事,會不會又是一場好戲呢。
敲定主意,玉清鳳站起身來,準備離席後讓聽雨聽風去辦此事。
“我之後每隔半月,都會來爲即墨小姐問診,二位長輩且寬心就是。”
“那這些日子,可要拜托清風公子多加照拂了!”喬氏很是感激地上前拉起玉清鳳的手,眼中還泛着些許淚光。
雲煙是自己的心頭肉,在家族中站穩腳跟的頂梁柱,她可千千萬萬不能失去她。
“即墨夫人當真是愛女心切。”玉清鳳對着喬氏微微颔首,輕揚淺笑,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放于身後。
“那煙兒的婚期,就延後至明年,明日下朝後我便将這情況禀于皇上。”即墨嶽林也站起身來,眼神不找邊際地将面前的俊秀小公子掃視了一遍。
“爹,關于這婚事......”聽到父親的話語,即墨雲煙本還有些绯紅的俏臉瞬間失了顔色。
“煙兒。”喬氏見即墨雲煙似是有話說,立即上前将她摟進懷中,安慰地拍着她的肩頭,止住了她的話語。
“清風公子,月雲公子,一會就是午膳時候,二位就一同留下用膳可好?”
“夫人客氣了,我們一會還有别的事,就不多打擾了。”玉清鳳見一旁的即墨嶽林沒有開口,心知這老狐狸并未有此意。
“這就走了嗎?”即墨雲煙見玉清鳳回絕地如此爽快,黛眉微蹙,微微上前一步,秋水眼眸中滿是期待。
“清風公子必是有要事,我們怎可強人所難呢。”即墨嶽林在一旁沉默了半晌,終是開口了。
“煙兒,你先随管家過去,我和你娘送送二位公子。”
接受到即墨嶽林略帶命令的眼神,即墨雲煙美睫垂下,掩去眼中的失落,不再作聲,向玉清鳳和月白微微行禮後便離了房間。
“二位公子,請吧。”即墨嶽林見女兒聽話,姑且是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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