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不遠處飄來一聲:“她蔣雲雲做的壞事還不僅如此!”
馨甯和趙雲清始終未出現,靜靜地看着王府裏這群人怎麽糾出真相。
馨甯自從知道蔣雲雲對自己做過這麽多壞事後,心裏真後悔當初讓王爺輕饒了她。既然她不仁,那自己更沒必要枉做好人啦。
她倒想聽聽這蔣雲雲還做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她看見另外三個側妃姗姗而來,一副要将蔣雲雲踩在底下的感覺。馨甯不管她們之間怎麽争奪王爺的寵愛,但是屢次陷害自己,就是不可饒恕的。
趙雲清看着馨甯臉上露出了恨意,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這些女人仗着是側妃就如此嚣張,就算你要放過她們,我也絕不會答應的。你都認識她們嗎?”
馨甯的嘴角勾了勾,說:“那個蔣側妃倒是記得了,其他三人還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呢?”
趙雲清經常來王府倒是聽徐管家經常說這四位側妃,那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呀。
“那個跪在地上的蔣雲雲是我皇叔這幾年最寵愛的一個,她是第四個側妃。而剛才那個說她做的壞事很多的那個女人就是文佩佩,她是第三個側妃,我猜應該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在文佩佩身後年齡最長的,就是史側妃,她的年齡比正妃還大點呢,屬于老謀深算那種。而最後那個年紀輕一點的,就是林側妃。”
馨甯看着這幾個人表面上和諧,卻是各懷心思。她想今日另外三個女人,肯定會趁機把蔣雲雲給踢出局吧。
“王爺沒事幹嘛娶這麽多女人呢?”
趙雲清很尴尬:“皇室成員一般都這樣,皇叔的女人還算少的。有的是他曾經喜歡的,有的是我父皇賜給她的。總之,情況很複雜,怎麽着也得養着!”
馨甯嘴巴成o型,不可思議地望着趙雲清。
“難道你也想多娶點女人?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是大皇子,可能以後就是皇上了,怎麽可能讓後宮隻有一個女人呢?”
趙雲清一臉無奈,慢慢地也有點深沉了,他說:“馨甯,其實我隻想娶你一個人的。但是……以後的事情,我真的不敢想象!”
馨甯也不想思考這麽長遠的事情,故作歡笑:“别扯遠啦,我們先專心聽聽她們在說些什麽吧。”
王爺這邊,正納悶呢,自己的女人怎麽都來了。
“你們這些人是怎麽回事?本王最不喜歡你們摻和進來,偏偏不聽本王的話,快點離開這裏!”
文佩佩既然說了此話,就沒想輕易地回去。
她跑到王爺的身邊,哄着趙美廷:“王爺,我們三姐妹呢,隻是來向王爺說明些情況的。這蔣雲雲今早就往外送出了一封親筆信,我們想是不是跟那些殺手有關呢,所以拿來給王爺您看看。”
“快快拿來!”
文佩佩不緊不慢地從衣服中拿出了書信,呈給了趙美廷。
趙美廷看了信後,勃然大怒,把信件丢給蔣雲雲:“你這個賤人,想不到這些殺手也是你請來對付馨甯的,你好狠毒的心啊!”
蔣雲雲從王爺的神情中看出了自己的結局,如今肯定逃不過此劫了。
她拿着信件難看,确實是很像是自己的筆迹,可是自己真的沒有做過。
“王爺,這肯定是文佩佩叫人僞造的書信,賤妾根本沒有寫過此封書信,還請王爺相信我。”
“現在都已經到了這份上了,你還不承認是吧。那你倒是說說爲什麽殺手一被帶入王府,你就跑過來打聽消息,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蔣雲雲欲哭無淚,今日真被文佩佩害死了。平常自己處處提防着她們,可今日爲何偏偏相信了她的話呢。
“王爺,那是因爲文佩佩故意叫我來的。”
文佩佩并無争辯,而是平靜地跟趙美廷說:“王爺,賤妾确實有跟她說過王府抓了一些殺手。因爲賤妾認爲她很有問題,所以故意放出話,看她是不是會露出馬腳。結果……”
她望着蔣雲雲不懷好意地笑了,心想看你這次還活不活得成。
“王爺,您别聽文佩佩胡說,根本不是那樣的。”蔣雲雲跪着,爬到王爺的面前求情。
趙美廷萬萬想不到她竟然一直在暗地裏,對付馨甯,一次一次地傷害到了馨甯。他絕不能饒恕這個狠毒的女人,他重重地踢了她一腳。
“給本王滾開!滾開!”趙美廷最後一聲吼叫,令得在場所有的人都害怕了。
馨甯覺得是時候出現了,她不管趙雲清,自己突然跑了出來。而趙雲清,隻好也冒了出來。
“馨甯,你也過來了?”趙美廷見到她的那一瞬間,火氣消了一大半,很快地收起了自己的全部脾氣,而和善地對馨甯說話。
“王爺,如果這蔣側妃還要抵賴的話,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審問那些殺手。讓他們來指認,到底是誰指使他們來對付我的。”
蔣雲雲見到馨甯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笑臉盈盈地迎合着馨甯:“馨甯姑娘說得極是,王爺,你就要我與那些殺手對手對質吧,肯定不是我幹的。”
文佩佩也贊同:“這馨甯妹妹的方法在理,就讓他們對質吧。”
蔣雲雲瞪了文佩佩一眼,心裏就有點發虛,後悔了。
她想這文佩佩也同意,難道她早與裏面的殺手溝通好了。如若不然,她如何能讓我與殺手對質呢。所以她覺得這中間肯定有炸,她不能絕不能答應。
“王爺,我改變主意了,還是不要與那些人對質了。萬一文佩佩早與殺手串通陷害我,那賤妾豈不是會好無辜。”
趙美廷一直不作聲,直到蔣雲雲說出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來說去,都是文佩佩冤枉你,你沒有錯。本王這次非不如你願,來人,馬上把那個殺手頭目帶過來。”
馨甯是看不明白這蔣雲雲爲何一直在說文佩佩,難道真的不是她的所爲?
她想這些女人都不簡單,很有可能是她們都有份,如今能推倒一個是一個,管她中沒中計呢。
沒多時,一男一女被押了出來。馨甯看到那個女的終于正常了,沒有發羊癫瘋了。
“你們倆想活命的話,趕緊說出幕後指使你們毀馨甯姑娘容貌的是不是跪在地上的這個女人。”趙美廷拿出了王爺的氣派。
這一男一女仍不說話,就驕橫地站在那裏,不作任何表情,眼珠子都沒動一下。
趙美廷知道他們殺手是不會輕易說出來幕後人的,這是行規,所以他并沒有生氣,而是想出一個好計策。
他圍着她倆轉了一圈,才說:“聽說這個婦人在關鍵時候就犯病,看來這個病是經常犯,而且是犯得越來越頻繁。如果說本王有辦法醫好的你這個病,你願不願意說出事情的真相呢?”
那個婦人聽有,嘴角稍稍動了一下,想說話呢,最終又生吞了回去。她做這行靠的就是信用,就算是死也不能說出買主的。
“對不起,王爺,無可奉告!”婦人堅決地說。
馨甯此時都不敢看這女人的眼神,真是比惡魔還兇狠。
而婦人身邊的男人說話了:“王爺,隻要你能治好我們老大的病,我願意說出來。”
婦人推了推男人:“瞧你那點出息,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接受王爺的醫治。”
男人一臉擔憂地望着她,然後突然冒出了一句:“老大,你能不能接受現實呢。你每次總在關鍵時候犯病,害得我們最後都被買主扣了錢。所以你這病必須根治,要不然我們兄弟們吃西北風呀!”
婦人被男人說得啞口無言,隻能默認了。
男人開口說道:“我們當時沒有見過真人,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王爺所說的那個女人。但是有書信一封,王爺你可以過目一下!”
趙美廷接過書信,看出是蔣雲雲的筆迹,與文佩佩交給自己的那封内容相差不大,反正是有提到要對付馨甯。
“來人,把這兩個殺手關回去。本王等空閑的時候,一定會兌現承諾,醫治你們的老大。”
侍衛們把兩個殺手帶了回去,留下了一幹人等。
馨甯接過王爺手中的信件,越看越生氣。
“王爺,現在證據已經确鑿,希望王爺一定好重重地懲治這個蔣側妃,要不然馨甯的内心的傷口難以平複。”
趙雲清頓時木讷了,他沒料到馨甯居然會如此說。
趙美廷自是不會放過那個一再傷害馨甯的蔣雲雲:“徐管家,我在這裏鄭重宣布,廢除蔣雲雲側妃的身份,立即把她趕出王府,不能有誤。”
徐管家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響亮地答應着,然後吩咐下人把蔣雲雲帶走。
蔣雲雲自是痛苦流涕,不肯走,一直在向王爺求情。
趙美廷态度很堅決,無論自己以前多喜歡這個女人,現在的她對自己來說,就是一件破的衣服。他随時可以扔掉,也絕不後悔。
馨甯不想看她的樣子,就想告辭離開了。她現在隻想快點救出濃意,使自己強大起來,不能再被别人欺負了。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着我?”趙美廷拉住馨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