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茗氣不過,嗖地一下扔出了一支毒镖。但奚千落很靈活地躲過去了,毒镖沒掉在了地上,而是極速飛往馨甯的方向。
馨甯背對着奚千落他們那個方向站着,而眼睛一直盯着趙雲清在對付那幾個契丹武士,嘴裏還在爲他呐喊:“使勁打這些混蛋,打他下體……小心,另外一個人在你背後偷襲。”她倒不是随意指揮,而是重心提醒他。
她那個熱乎勁令三皇子也忘記了自己身體的傷痛,而喜悅地看他皇兄打契丹人個落花流水。
馨甯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毒镖,自然來不及躲閃。
直到毒镖逼迫了,她才感覺到了背後傳來一股可怕的信息。當她回頭的那一刻吓傻了,竟然是很鋒利的镖。現在它距離自己的脖子隻要一公分的距離,如果自己轉身,隻會使脖子上出現了道深深的血痕,那麽自己必死無疑。
但是如果自己不動的話,會被毒镖刺穿喉嚨,一樣是死,還會死得更難看。她隻能盡自己最快速度後退着,可是沒有用,自己退的速度完全比不上這毒镖飛行的速度。
“啊!”她情不自禁地大叫起來,她以爲自己要悲壯地犧牲了。
她這一叫,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馨甯面臨着生死一刻。
趙雲清擺脫了那些人,駕駛輕功想馬上爲馨甯擋去這支毒镖。可是距離太遠,眼看着馨甯快被毒镖刺穿喉嚨,他卻有點無能爲力。
奚千落回頭叫喚着:“韓馨甯,你傻了呀,不知道蹲下來啊。”
馨甯确實被吓到連常識都沒了,立刻蹲了下來。可說來奇怪,這個毒镖竟然此刻要掉落下來了。
趙雲清一躍到地上,抱着馨甯一起滾到了另外一個方向,才躲去了那支毒镖。
“馨甯,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驚了!”趙雲清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着。他一去放信鴿就耽誤了很長時間,準備回到這裏的時候,已經發現馨甯和三弟被契丹人抓住了。他親眼看着馨甯被那契丹人差點帶到房間裏,他正準備出手的時候,卻看見武功極高的一男一女出現了。
所以他一直在暗處觀察,内心慶幸這遼國的王子沒有爲難馨甯他們。
等到外面援軍到了,他才出面對付這些人。但他得先救出外賓,才能來到馨甯的身邊。這一次卻因爲自己的分身乏術,差點讓馨甯差點死掉了,所以他心痛,忍不住緊緊地抱着馨甯了。
馨甯也不知道發生了這麽多事,隻是覺得自己差點喪命,她還心有餘悸。她緩緩了才說:“我沒事,一切都還好!”
趙雲清一想到還有人質在他們遼人的手中,很快地就扶着馨甯起來。
“馨甯,你先在這裏等我,待我打敗他們,再來與你說話!”
馨甯想想也是,他本來就是來接待外賓的,當然一切是以他們的安全最爲重要了。她輕聲地嗯了一聲,就看着趙雲清跟那些人契丹武士火拼了。
奚千落與遼國公主不相上下,也分身不出來,幫趙雲清的忙。
馨甯是心裏有點着急呀,就算援軍到了,若是那個遼國王子退了進來,一樣可以以這些人質要挾北宋。
她猜得很對,沒多久耶律誠帶到所有契丹武士退回到了後院内。一看到趙雲清他們正在解救外賓,立即加快了腳步。
“你們倆是誰?” 耶律誠在後面大叫着,這才令馨甯注意到他。
馨甯心怦怦跳得很急,她對着趙雲清他們說:“後面有很多契丹武士殺過來了,你們要小心呀!”
趙雲清也看到那個遼國的精銳部隊過來了,看來這次會有可能要栽在他手上了。他是北宋的大皇子,當然不會退卻的。
但是契丹人也不好過,因爲緊接着就是大批的北宋官兵擁入了驿館了,他們隻能節節後退。
遼國王子沒辦法,隻好退到外賓處,想以外賓來要挾這些北宋的官兵。
“你們把那兩個人礙事的人趕緊幹掉,綁住所有的外國人,一定不能讓他們有機會逃跑。若是我們手中沒了這些籌碼,肯定會更棘手的。” 耶律誠吩咐着他的手下。
契丹武士都是死也絕不投降的人,對主子絕對的忠心。他們大聲地答應着,爾後一個個兇神惡煞地向趙雲清他們沖過去,一副要撕人的感覺。
馨甯看着他們那個表情都不寒而栗,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她爲趙雲清他們捏把汗。
更可惡的人是原來那個想輕薄自己的臭男人也在其中,臨行前還向自己抛出了一個惡心的眼神,看得馨甯簡直想吐。
奚千落看到這麽多契丹人過來,倒沒多少害怕,反而仰天大笑:“你們才這麽點人,就想把我和大皇子幹掉,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他立即收到包括遼國王子在内的所有契丹人仇恨的眼神,但他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繼續挑釁着那些人:“你們契丹人就應該好好待在遼國,爲何非得來我們北宋攪局呢。你們非但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令你們白白犧牲掉了性命!”
馨甯真爲他着急,她想他的武功也就與遼國公主打個平手,如果突然加了這麽多兇猛的人,肯定是沒辦法獲勝的。
耶律誠被挑動了情緒,憤懑地飛到了奚千落身邊,指着他說:“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憑什麽判定我們的命運?今天我就你知道什麽是不自量力的下場。”
耶律誠準備親自幹掉奚千落:“妹妹你先讓開,去對付另一個人,我來會一會這個狂妄不羁的人。”
耶律茗不屑地說:“哥哥,他的武功平平,連我都打不過,你又何必跟他比試呢?這不是浪費時間嘛,還是由妹妹繼續與他一戰就夠了。”
奚千落見他們倆争來争去,奸邪地笑着,突然從衣服拿出一包粉末,往遼國王子和公主臉上一灑。
他的左手又拿出另外一包,扔給了趙雲清:“這是我的獨門武器,你一灑便可以讓這些生猛的武士一個個倒在你的腳下,趕緊用吧。”
趙雲清想奚千落平時雖然總是顯得不正經,這個醫藥方面應該還是挺厲害的,所以他選擇相信了奚千落。
他也如奚千落一般,拿出粉末灑向了過來的武士。
耶律誠哈哈大笑:“你這灑的什麽玩意兒呀,真是笑死人了,還要把我們弄倒,你才是做夢呢!”他才說完沒一秒,就感覺眼前一陣眩暈,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妹妹看到兄長倒下後就心急了,想往前逃,可是逃不過這獨門秘方的威力。耶律茗也倒下來了,緊接着一個一個的武士都暈得不行,紛紛倒下。
馨甯和三皇子也有點暈暈的感覺,因爲離得遠,可能藥效還不夠吧。
奚千落遞給三人一人一粒藥丸:“你們把這藥丸服下,即可保持清醒。”
馨甯生吞下這藥丸,果真感覺立即沒了暈的感覺,還覺得特别有力氣。她此刻不得不佩服他,一些粉末就能把這些勇猛的人打敗。
“師傅,你今天表現太好啦,徒弟對你是刮目相看呀!”馨甯不自覺地想拍拍他的馬屁,好讓他以後多教自己幾招,看來當初進了他們異裝閣還是正确的選擇。
奚千落笑得很兒狂妄:“你也不想想你師傅我是誰,當然能輕松搞定呀!”
“那你當初與那個公主對打的時候,爲什麽不使用這個粉末,好速戰速決呀!”
奚千落鄙視着看着馨甯:“你個小丫頭,你師傅可是正人君子,不到萬不利己,可是不會使用這種不雅的招術!何況她還是一介女流呢,我就下不了手了。而且她的武功不錯,正好可以切磋一下!”
馨甯無語了:“玩性不改!你就别把自己說得那麽偉大,好不好?”
奚千落突然想起一事:“大皇子,趕緊給這些人點穴,我這個藥效隻能保持一柱香的時間。如果藥效過了,他們就會醒過來的!”
“一柱香?那你不早說,還被你浪費了那麽多時間。”趙雲清抱怨的時候已經先點了耶律誠的穴位,緊接着是遼國公主。
而奚千落也開啓點穴模式,嘴上一直挂着微笑。
此時,趙美廷帶着官兵沖了進來,見到所有的人暈倒了,才放心了許多。
“大皇子,這次辛苦你們了!我先把這些遼人送進大牢,一切待皇上明日再定奪吧!你負責安撫這些外賓,讓他繼續相信我們北宋,絕對不會再有此事發生了。”
趙雲清答應着,看着外賓紛紛從裏房間裏出來了,就對他們說了一番安撫的話。
而此時趙美廷的眼神正與馨甯撞在一起,有了幾分陌生,畢竟兩人這麽久沒見,也就沒了以前的随便。
馨甯向他打了招呼,趙美廷也沒太多時間,笑着回應她。
耶律誠此時已經醒過來,發現自己不但被點了穴道,還被大批官兵綁住了。但他并沒想要求饒,而是對旁邊的官兵說:“你們這些人趕緊跟你們大宋的皇帝說一聲,我們遼**隊已經集結在了汴梁的周圍。如果今晚見不到我們回去,他們必然會攻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