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公主在上舞台前,竟然親了趙雲清一口,然後就妩媚地走上了舞台。她戀戀不舍地看着趙雲清,弄得馨甯的心裏很難受。
馨甯看不到趙雲清正臉,也不知道現在他是什麽樣的表情,隻知道他還一直注視着金音兒。馨甯的心裏在打鼓,難道才一會兒功夫他就能移情别戀嗎?
戀愛中的女人,總愛胡思亂想,馨甯也不例外。上一刻還是很相信趙雲清,這一秒就懷疑了。
她看着主子與皇上相親相愛的,而自己心愛的男人卻在目不轉睛地盯着别的女人,心情很不美好。
此時絲竹之聲響起,金音兒開始扭動她的小腰,在台上極盡妩媚地跳着舞。場内一片嘩然,女人都對她指指點點,而大多數男人都看得入神,還一個勁地贊不絕口。
馨甯偷偷地瞄了一眼皇上,發現他也對金音兒的嬌豔的舞蹈很感興趣,鼓掌都還很熱情呢。她也隻能當皇上是沒看過這種異域風情的舞蹈,隻是一時好奇罷了。金音兒的樣貌可比不上主子的,應該不至于會看上吧。
廖羽薰一直注視着舞台,倒沒注意皇上怎麽個着迷法,她現在心裏可自信了。她品味着這波斯公主雖然舞姿很妖娆,可是與自己相比,還要差一大截呢。
她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皇上,突然産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她猛地站起來,拉着皇上的手撒嬌:“皇上,這異域女子的舞跳得還真不賴,可是卻沒有羽兒跳得高雅。羽兒想上台,與她比一比舞,還請皇上答應。”她說完,整個身子有點搖晃,站立不住。
馨甯的心思一直在遠方,所以根本沒注意到主子的異樣,直到這時才發現廖羽薰說話有點恍惚,像是喝醉酒似的。
她扶着有點站不住的主子,聞了聞廖羽薰喝過的茶,竟然有一股酒味。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想主子肯定又是被算計了,隻是這把茶弄成酒到底是什麽時候下的手呢?她自己完全沒有察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皇上也看出了廖羽薰的不正常,忙對她說:“羽兒,你别鬧了,乖乖坐下看節目。”皇上說話語氣非常地和善,以爲廖羽薰是有點不舒服了。
馨甯一直低着頭面對着皇上,把主子默默地扶在凳子上,才退出他們的視線。
可是廖羽薰一脫馨甯的手,又站了起來,搖晃着走到皇上的面前,直接坐在了皇上的腿上。這一舉動,可讓馨甯吓壞了。
馨甯也看到其他妃子正注視着主子這邊,等着看好戲。特别是雲貴妃和阮雪凝的眼神特别的期待,像這一切都是她們安排似的。
她雖已隐約猜出會是誰人算計,可是如今無憑無據,也不能追究。更令她頭疼的是,主子這一坐,怕是會讓皇上很生氣的。這可如何解決呢?
皇上吃驚了一小會兒,雖喜歡羽妃,可是在外賓面前突然這樣,很失國體。他臉色很難看,把廖羽薰又搬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羽妃,你到底怎麽回事?”
馨甯很想告訴皇上,主子已經喝醉了。她是一滴酒都不能沾的,要不然會發酒瘋的。但是這樣一說,也很麻煩,解決不了問題。
廖羽薰淫笑着:“皇上,羽兒隻不是跟您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呢,我現在就要去台上跳舞了,皇上可一定要看羽兒的精彩表演哦。”
一說完,她又站了起來。馨甯趕緊行動,扶着她。爲了使她清醒,馨甯隻能偷偷地掐了她一下。
可是廖羽薰一疼,就大叫一聲,更令得所有的人都望向這方。
皇上覺得顔面盡失,叫來了甄貴妃。
“甄兒,你快來看看這羽妃到底是怎麽回事?”
甄貴妃心裏恨這個廖羽薰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害得自己離皇上很遠了,居然還敢坐在皇上的腿上。不過心裏還是有點小竊喜的,至少她讓皇上不高興了,如此以來皇上就不會那般寵愛羽妃了。
她正火急趕急地過來,卻被雲貴妃捷足先登了。
雲貴妃趁機對皇上說:“皇上,這羽妃怕是喝醉了。”
“喝醉了?”皇上很惱火,在這殿上怎麽會喝醉呢。他仔細看着廖羽薰的舉止和動作,确實有點可疑。他湊近地聞了聞廖羽薰,确實有一股很大的酒味,立馬又叫甄貴妃:“甄兒,你快來處理。”
甄貴妃一聽是喝醉了,連忙端起桌子上的茶倒向了廖羽薰,想以此法來讓她清醒。
馨甯沒料到甄貴妃,竟來了這一招,可把主子嗆壞了。她趕緊把自己的裙角撕了一塊,把主子的臉擦拭了一遍。
廖羽薰清醒了不少,但是她臉上的妝容也是化開了,弄得臉上很恐怖。馨甯趕緊救場,在她臉上擦了好幾下,才把主子臉上的胭脂全擦拭幹淨了。現在主子雖然素顔,顯得有點憔悴,但比剛才那吓人的臉好多啦。
皇上生氣地撇過臉,繼續讓台上的金音兒表演,不想擾了大家的興緻。至于要算賬,也是宴會結束後再問責。
廖羽薰摸着頭,還是有點暈,但是都不記得剛才說過什麽話、幹過什麽事了。
馨甯隻好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着事實的經過,說她的茶被人下了酒,所以才醉了幹了很多了糊塗事兒。
“主子,你可要小心點,現在皇上因爲你喝醉這件事弄得很不高興呢。”
廖羽薰不以爲然:“皇上是不知道我被人陷害了才那樣生氣的,我一定要讓皇上爲我做主,抓出這個幕後害我的人。”
馨甯隻好縷清思路,在她的耳邊告訴她應該怎麽跟皇上解釋。
廖羽薰滿意地點頭,爾後嬌柔地沖着皇上說:“皇上,你理理羽兒嘛。這醉酒的事兒,根本不是羽兒的錯。”
皇上仍有幾分怒意:“這不是你的錯,那是誰的錯?”
廖羽薰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皇上,您可是知道的,羽兒一滴酒都不能沾的。羽兒再愚蠢,也不會在宴會之前喝酒呀。就算之前喝了,那耍酒瘋也是之前就發了呀。但是羽兒卻是在喝了這茶之後,才有眩暈和不清醒的感覺,所以肯定是這茶有問題的。”
皇上聽了此番後,才轉過頭望着廖羽薰。他想想羽妃說得有道理,拿着羽妃的杯子聞了聞,确實有一股酒味。
“皇上,您說羽兒會自己拿酒過來嘛。您那裏有酒,羽兒也沒有倒呀?”廖羽薰繼續遊說着,看着皇上面部表情,就知道皇上對自己的怒意已經全部消失了。她這才又拉着皇上的手:“皇上,一定是有人知道羽兒不能沾酒,才想出了此法,想要羽兒在外賓面前出醜。這樣的話,皇上就不會喜歡羽兒了。”
廖羽薰說完最後一句,可憐巴巴地看着皇上:“皇上,您一定要爲羽兒找出這陷害我的人,好嗎?”
皇上充滿疼愛地看着廖羽薰:“放心吧,朕等宴會後一定要讓甄貴妃給個說法。”
皇上說的話這麽大聲,旁邊的雲貴妃和阮雪凝肯定都聽到了。
雲貴妃很生氣,怎麽又讓這個廖羽薰化解了呢。看來她身邊有韓馨甯在,真是很難扳倒她的。
“阮雪凝,你辦事辦得幹淨嗎?這次露餡了,會不會被他們查出來呢?”雲貴妃語氣裏充滿了責怪。
阮雪凝噓了一聲:“雲姐姐,您可要小聲點,萬一要其他妃子聽到了,真是解釋不清楚了。”
“這次又讓廖羽薰這個賤人給逃過去了,你是不是沒招了?”雲貴妃說得很小聲了。
“沒有了。”阮雪凝見雲貴妃很生氣,忙又說:“不過,有對付甄貴妃的法子,還沒使出來呢。您就等着宴會過後,拿回您的後宮之位吧。”
雲貴妃終于嘴角一勾:“本宮就等着了。隻要能夠重新拿回權利,不愁拉廖羽薰下馬。”
阮雪凝在唯唯諾諾的,其實心底很不喜歡雲貴妃,簡直比自己還難伺候。想想之前自己在秀女殿的日子,大家都捧着自己,可如今卻得處處求别人。
她望了望那邊的皇上,現在他的眼中隻有廖羽薰,哪會知道自己的存在呢。
話說金音兒跳完妖豔舞,就來到皇上跟前行了個大禮。
皇上很喜歡金音兒,叫人重重地打賞,爾後讓她回自己的座位繼續欣賞宴會。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這波斯美女,真是納妃的心又有了。
但他沒表現出來,畢竟現在說是不合适的。
舞台上正有一女子在舞劍,樣子十分地英武,連台下的趙雲清都鼓掌叫好。
馨甯就搞不明白了,趙雲清爲何還跟在波斯公主附近。她決定偷偷地走開,慢慢地移向波斯公主的位置。
她不敢太大的動靜,所以就更沒心思注意舞台了。誰知這時原本在舞劍的那個女子,突然從台下飛了下來,拿着劍刺向了遼國王子耶律誠。
衆人驚慌,都逃開了。
耶律誠才不怕,很輕易地躲開了那個女子的刺殺,還一腳把她踢向遠方,正好倒在馨甯的身下。
馨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被那個舞劍的女人脅持了,對遼國王子說:“聽說王子你喜歡這個韓馨甯,如果你不來到我身邊,我就讓她立即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