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杜叮叮毎天早上去公司,都要跟杜文兵說聲再見!可杜文兵還是那句話:抓緊把你雲姨找回來,還有你靜姨回到公司,一定要她先來我這裏一趟……
見不着李靜陽,這幾天杜文兵老想起喻非說的那句話,雖然他相信喻非不會把李靜陽怎麽樣,他想:這事一但在廠子裏鬧起來,不僅難看,丢了面子、更丢了身份。
臨近晚飯時分,杜叮叮回來了,她告訴父親,她靜姨今天晚上回來,還說晚飯開晚點,如果路上沒什麽事,八點以前定能到家。這不;她把靜姨最喜歡吃的肥腸都買了回來。
杜文兵剛才還犯愁呢,這下他可高興了!想想這姐妹倆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啊。這世上的稀奇事,他杜文兵沒有少見,他從廚房裏出來,端着那個小茶壺,雖說手感不怎麽好。可見叮兒那高興的樣子,先發指令了:
“叮兒,爸這年紀啊!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從那“遠古”的田間舞台到現在瑩光爍的繁華城市!你爸所見的怪事所聽的奇文都不如你與你姨說的做的新奇。雖說你是個大學生,未必有爸對這片熱土的了解,過段時間;爸得好好的與你談談!我們以朋友一般的來面對現實。至于你靜姨所做的這件“新鮮事!”在爸的生活中真還聞所未聞,說他是件壞事,不守婦道人家規矩,我看也未必完全正确。你靜姨話不多,骨子裏卻充滿了大愛!所以你要深究一下,她這段假結婚背後的故事。我想你靜姨的這件事,還是先别告訴她!但是,你一定得有方法,即然她沒結婚,今晩你就将她留下來陪你聊聊天。”
杜叮叮:“這事沒冋題!爸……”她突然停了下,看着杜文兵說:“沒想到你這想法,完全跟我的想法一樣。我是覺得姨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但是,這是她的私事,最好還是等她自己說的好1
杜文兵:“這事真要退過去十年,爸非揍她幾下不可。我才不管她是什麽事呢!”
這話一點也不假,就因爲她二人的個人婚姻大事,十年前杜文兵險些就将她倆逐出公司大門。随後那段時間弄得大家都不愉快,雖說當初這事杜文兵心中有數,可随後他發現:雖然自己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也不能去逼人家嫁人啊!有我這個當師兄的嗎……最後還是他自己去給她倆賠了個大禮!再說那時候,杜文兵己經小看了她倆。人家根本就毫不再服你杜文兵會把她們怎麽樣。并且還時常拿他說的那些話來氣他!爲了公司一百多号人的生存,杜文兵打心底裏就敬佩她倆。不嫁人!就爲這事,杜文兵的嘴都罵滑了。
他學會了罵人,卻永遠不知道照顧自己!稍遠看去……他杜文兵就象一個街頭的鞋匠,趕路回家的馬哥。着實讓人看着有些可憐而找不到同情之處!可恨到喻非暗地裏去爲他流淚,李靜陽爲他而睹氣回家,硬逼着杜雲芬跪大街高聲納喊!“你不就是老想着她嗎?你睜開你那眼睛看看!她死了!她死了……死了……死……了!”随着杜文兵一記響亮的耳光打下去,幾天他都吃不下一口飯。他悔恨從未有過的沖動,有幾次都想把這支打人的手砍下來當面給她謝罪……一段人生的往事,讓他深深的沉浸在亂世之秋。
突然家裏的坐機響了,杜文兵怕是喻非打的,他要叮叮接電話,叮叮說她手是濕的,無奈杜文兵隻好将電話拿起來放在耳邊,一聽電話那頭說話的是李東陽。還沒等他說話,李東陽就在電話那頭罵開了。
“爺啊!你治得了溪流,你堵得了黃河嗎?你大義無親哪,難怪你沒娶上老婆!也不覺得屎臭。”
随後杜文兵對着電話說:“我說你是個爺們,怎麽罵起人來就跟個潑婦似的,這事你知道就行了,老人家不會怪你。”
隻聽李東陽在電話裏頭說:“還說你是江湖上人,根本還不如我們山裏人講情、記情,我們今晚就坐何靜的車過來,要吃飯!還要扒你一層皮。”
杜文兵這下氣不是笑不是,趕忙說:“好了好了!見面再說吧。”
李東陽碰的一聲挂機了!
此時杜文兵有些坐不住了,便不停的在客廳裏轉了起來,突然他有一種不祥之感,總覺得這事都趕到一塊,就象一把把開刃的劍,直指他的胸膛!其實他也在不斷的安慰自己:不就是這點兒事,幹嘛非要拿一個死去的老人來說事呢,直接找我算賬不就得了,這些年……你們都委屈,我杜文兵就不委屈。你們都難過,我杜文兵就不難過。随後他搬起自己的手指頭一個一個的不知在那裏說些什麽!叮叮完全不知道。随着隻聽他說:
“叮兒,給你喻姨打個電話,也叫她們一起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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