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他們都還沒有上車,他老婆卻挺着個大肚子就站在何靜的車門邊,這次進城李東陽還給杜文兵帶了一袋花生和一筐雞蛋,黃秋蘭隻給他裝了幾斤上好的茶葉。
剛走出小院,就見李東陽的老婆揮着手跟她們打招呼!李東陽趕忙上前去扶着她。“昨晩不是講好了嗎!難怪上個矛房回來就看不到人,你這是怎麽了?你還想挺着個大肚子到城裏去見人啊?”
笑臉婆說:“這事昨晩上我也想了想,還是要去,我不放心你。”
李東陽:“哩;這又不是去打架,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笑臉婆:“你那臭脾氣,别人不知道,你老婆還不了解!杜大哥是一個多好的人,我不準你們在他面前去說三道四的。”
說來也是,這幾天;李東陽在家裏是有些憋氣,他總覺得是杜文兵做事對不起他!在家裏他抽了紙煙抽旱煙,吃了淡茶喝濃茶,誰要提到他杜文兵三個字,他就恨不得拿起那打牛的鞭子死勁的抽他幾下。說起來;這事根本與他沒有關系,他與張姑不過是一面之交,大家都敬重她是個老人!他隻是記杜文兵的這份情,兩個男人的心照,這份情他是認真的。曾經他是手指着天對杜文兵說過一句話:山裏人少道理,識大義,當我是兄弟!不論你的大事小事,隻要講一聲;不計報酬、不講條件,絕對與你同排看齊……至今,杜文兵那一笑一點頭的映象!此時他才仿沸意識到……人家心裏面根本就睢不起你這個粗人。就算你幹願爲朋友兩脅插刀,可人家杜文兵從不以身試法,朋支圈裏盡是知法守法的哥們,你那些山裏的野蠻和粗魯,在他這裏純屬下三爛,你的豪爽沒有人會恭維你。
這事是何靜告訴他的,聽到這個消想,他就沒有一天靜心過!兩天前,他就想一個人先下山去,無奈修路的事人員還不夠,真到今天一大早才招齊修路的工人。不過何靜說得也沒錯,事情都過去了這麽多天!大家進城去不可再拿這事來刁難杜文兵。大家都念在這份情上,去寬寬他的心,陪他說說話,喝喝茶、抽幾袋旱煙。
當車開上他們新修的路上,李東陽的老婆開始話多了起來,“這條路,我們老鷹山人都要記住他,如果不是他!我這懷身大肚的女人哪敢來坐車,怕不把我這懷裏的娃倒出來。”
她這一說;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隻聽何靜突然說了句,“他要是有個老婆在他身邊,我們對他都要放心些!”
李東陽:“要我說;沒老婆有沒老婆的活法,我看杜大哥就活得很有味,倒是你們應該有個家才對,一個女人沒個老公疼着愛着,那就老得快。”
何靜笑了,要不是上一次李東陽偷家裏一隻老母雞的事把她感動,她哪有精神跟他拉長理短,杜文兵知所以喜歡他,按扗文兵的話說,這是一門學問!接交朋友、爲人處事,不以人的背景爲前提,也不以人的長相爲目标!欣喜他當初就幫助過你!所以;當你發迹之時,就要服務于這片熱土。李東陽說的話,就是一句隔僻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隻是黃秋蘭聽不出來。
“你說這話也是,黃秋蘭不是還沒有老公嗎!”
黃秋蘭有暈車的毛病,她們說什麽她心裏都知道,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就是杜文兵在場,他也不會氣不會笑!好大一把年紀的人,還再服說幾句開心的話。要說他杜文兵沒有其她女人,這幾十年來,根本不會有人相信,就連喻非跟李靜陽都說不準的人,這些事他杜文兵絕對是個高手。
“緣份這東西,誰也說不清楚,有的人從不談緣份,合适就幹,可,有的人偏不這麽幹……”
笶臉婆:“幹幹幹!我看你們一天就幹幾碗飯,前段時間怕你忘了,我跟李東陽想方設法的撮合你跟杜文兵!我老公那臉上還留下幾個指頭印呢!”
何靜一聽,這心裏突然的猛跳了一下!心想:厡來你們都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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