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陽的突然出現,第一個反映最強烈的是李東陽。然而,就在這一刻,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老婆,面對這兄妹之情,怎奈這山裏漢子隻因他那一身的土氣,未能站起來去迎接他小妹的到來!随着他那雙眼睛就一直緊緊的盯着她那眼角邊上的一道傷疤。看着這道傷疤,他心裏有一股劇烈的疼痛……面對這份親情,他知道這絕不是因爲他這身土氣的樣子。
李靜陽雖然此時臉上堆滿了笑容,但見大哥那雙特别出奇的眼神!她是否意識到大哥李東陽心裏有話要跟她說。隻是在大家面前她卻裝得若無其事的看着大家笑着說:
“王兄,這麽多菜不是專爲我李靜陽準備的吧?”
其實,就在李靜陽跟王兵說話的時候,她以把大哥的那個眼神留在了心裏,不明白的是,她怎麽就沒叫她大嫂一聲呢……
王兵還是第一次聽李靜陽誇他,心裏當然高興,便說:“李姐,看着你好精神啊!今天是叮叮打電話要我們過來的,說你上次回來還沒有好好的休息一天,就出差了,想你近來也特别辛苦……這不,你看也沒什麽!就這幾個菜。”
李靜陽轉過身來看着大家說:“大家這麽給我面子,我真得好好感謝大家了!”
王兵沒再多說話,轉身就到廚房端菜去了。不過在他轉身之前便偷偷的看了她老婆一眼,他心想:今天這頓飯未必真的就那麽好吃。
喻非朝李靜陽笑了笑,聽叮叮在電話裏說起她的辛苦,卻發自內心的爲她的工作有些擔心起來,但見她進屋時的那風彩,便想起;年輕時姐妹倆可是有名的霸王花,整個服裝廠沒人不知啊!突然聽她這麽一說,喻非心裏當然很高興。但見她那精神飽滿的樣子,她不由的在心裏自言自語的說:師姐啊!你幹嘛非要去假結婚呢,如果你當初隻是爲了我,那咱也可以不結這個婚啊!如果你隻是爲了他……耍我……這就是你的不仁了。随後她突然對着李靜陽說了句:
“聽說你今天回來,這不,大家都等着你,”
李靜陽微笑的給她點了下頭!随後将一包東西遞給了杜文兵,随後說,這是最新産品,對頭發有很多好處,
杜文兵微微的笑着,他站起身來對着叮兒說:“叮兒,去給你姨打盆水洗過手,我們要吃飯了!”就在李靜陽跟叮兒去到洗手間時,杜文兵看着喻非突然說了句:“按老規矩,吃飯就吃飯,有話飯後說!”
喻非知道,杜文兵的這句話主要是說給她聽的,不過,這老規矩都幾十年了,是記情呢還是記意啊……盡管她知道師兄的這句話,對她沒有任何的惡意,可他爲什麽偏要說這老規矩呢!當然,她知道杜文兵的這句話在場的沒有人會知道。
“師付,你當我就真的那麽不懂事嗎,待大家吃完飯後,我們隻談就事論事!絕不傷和氣。這麽多年來,我們誰跟誰啊,”
“嗯呀……大家在一起,就好比是一家人,去說那些沒意義的話幹什麽,今天大家能在一起相聚!就是我們今生的緣份。王兵話剛說完,就側着身子又看了她老婆一眼,見他老婆沒理他,就感覺自己是在找事做了。
杜文兵反而高興的說:“這話就對了,以後你啊,該說的要說,該講的要講,自己的老婆嘛就得管着她點。現在一個個都幾十歲了,還喜歡動手動腳的……
不過,喻非曆來就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有的話在什麽場合該不該說,她心裏自有分寸。見李靜陽跟叮兒去洗手間,她突然将目光轉象李東陽的老婆夥,而此時黃秋蘭是否發現了喻非有什麽動機試的,隻聽她對李東陽的老婆說:
“大姐,你這身子,可不準再生氣了!要氣壞了這肚裏的寶寶,那可不好。記住……剛才何靜妹子說的話。
笑臉婆此時臉上露出了笑容,說:“不生氣!不生氣!剛才我那心情不好,可能是坐在車上時間長了,大家别見怪啊!”
在洗手間裏,杜叮叮說:“你知道我爸的意思嗎?”
李靜陽:“上洗手間有什麽意思嗎?不過,你爸曾還從來沒有這樣關心過人,難道最近又發生了什麽事?”
杜叮叮說:“唉……還不是你那假結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李靜陽:“哦……難怪我大哥大嫂都來了,”李靜陽看着叮叮突然伸出手去摸了下她的臉,然後說:
“走!我們吃飯去,别管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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