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回京城,試探
白家的事情好像已經過時了,這時候人們談論的又是新的事情了。白府中,白大太太正在招呼着人給白臻兒打掃房間呢,不出幾日白臻兒就應該能夠到京城了。
當時有了商鞅拍的人護送,他們自然是最先到了京城,然後奪得先機,在府中謀劃靜待本家的人過來。
本家先是寫了一封信過來,然後便派了嫡子白浩天到了京城,那到了白府那不可一世的嚣張面容,白大太太現在都還記得呢。可是這不是淮南,還容不得這人撒野。
白大太太算是利用了好多之前她在閨中的夫人,也幸虧白府中的人相信她說的話,互相擰成了一股繩子,這才讓那本家的人灰溜溜的回去了。
一想到那情形,白大太太就覺得痛快。這件事還沒有完,自然會有後續,這樣的族人,她可是消受不起了。她一想到在路途奔波的日子,還有白臻兒的冒險,白大太太的眼中閃過一絲肅殺。
京城繁華地,仍舊是人聲鼎沸,人來人往。
兩輛不起眼的馬車進了京城當中,白臻兒這時候沒有換女裝,她此刻正在想一件事,這次看商鞅的架勢,這是要跟自己一同去白家的意思吧?
白臻兒還是覺得這中間,有什麽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頭一次,商鞅可是爲了避嫌,可是在城外的十裏亭就跟自己分開了的,連面都沒有露。
可是這一次,卻是要一同去白家。再算商鞅救了自己,那也因是他們去感謝人家,怎麽就成爲了商鞅親自上門拜訪了?想了一路,白臻兒也還是沒有什麽頭緒。
馬車到了白家,他們二人從大門進了白家。
“父親,母親,二哥。”白臻兒随着人進了院子,然後便看到了在屋内等着自己的家人。
“身體可是好了?”白大太太這時候拉過白臻兒仔細看着,她還記得白臻兒那小臉沒有一絲血色的樣子。
“好了,已經好了。”白臻兒笑着還給白大太太轉了轉圈呢。
“咳咳。”白鏡看到那邊旁若無人的母女,然後咳嗽了一聲表示現在還有别人的存在。
這時候白大太太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商鞅,縱然當初也是事從緩急,白大太太此刻看着商鞅的神色也是糾結莫名的。
白大太太僵硬着笑了笑,然後說:“這次還多虧了商公子對我們的援助呢。”
“不敢。”商鞅立即行禮推辭。
可是無論怎麽推辭,白大太太還是覺得心裏别扭得很,感覺就是要把自己心頭上的肉割給别人一般。就是不心甘情願啊。
白大老爺倒是特地的打量了商鞅一番,随即他開口對着白大太太說:“你先帶着臻兒回去換衣服,閨閣女子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是,老爺。”白大太太也覺得自己是呆不下去了,早些走也好。
白臻兒就這麽白大太太拉走了,她還沒緩過神來呢,這是怎麽了?
等到她們母女離開後,白大老爺對着白鏡說:“你也下去。”
“是。”白鏡看了一眼商鞅,然後默默的退下了。看今日這樣子,白珍珠應該還不知道,但是這中間若是出了什麽變數的話?也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客廳中就隻有他們二人了,白大老爺先是直接看着商鞅,半響都沒說話,但是商鞅就這麽任由白大老爺打量,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适。
白大老爺最後笑了,“倒是沉得住氣,聽說你表字爲明池?”
“是的。”
“這一路也是辛苦你對我們白家的幫助,這份恩情我白家領了,你也是世子之身,若是遇到什麽困難,我白家必定不會袖手旁觀。”
商鞅微微一愣,他知道了白大老爺這話中的意思,他雙手合十行禮說:“明池這麽做,并非是要任何的回報。”
“哦?縱然是公子高潔,但我白某人也不會不知恩圖報。”白大老爺眼神閃着光,一副官場老油條的模樣。
商鞅沉靜的眸子動了一動,他開口說:“今日将人安全送到,明池的任務也是完成了。隻不過她身體還虛弱,需要好好的休養,切莫動武。今日,打擾了。”
說完話,商鞅的便轉身朝着外面走去,高大的身軀依舊直立。白大老爺眯了眯眼睛,他立刻開口:“慢着。”
商鞅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着白大老爺說:“不知白老爺還有何事?”
“事情倒是有一點,就是不知道這麽着急離開了世子爺願不願意聽?”
“晚輩自然謹遵教誨。”
“不可知?前不久,你二弟尚了公主成爲驸馬,現在已經搬去了公主府。”
“知道。”
“你可知,臻兒跟那公主的不合,還有你那繼母的心思歹毒?”
“知道。”
“你先前使計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之後的事情,可就要看你的誠意了。”白大老爺也知道白大太太回來說的事情,當時的情況,白大太太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白大太太又多麽疼愛白臻兒誰都知道,若是讓人這麽委屈的嫁給這人,不但是白大太太不放心,他也是不會放心的。
“晚輩定然不會讓您失望的。”
“男子漢大丈夫,我不求女兒能嫁的多麽的風光無比,我隻求她以後能夠過得幸福快樂。在家是明珠,在夫家依舊是明珠。若是誰讓我的明珠蒙塵,我定會讓那人蒙塵。”
白大老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犀利的看向商鞅,若是他膽敢有一絲的退卻,他今日的話便可以立刻反悔。他有時候雖然對于情感的方面有些怯弱,但是對于白臻兒的寵愛,也是無人能夠動得的。
商鞅絲毫沒有變動的看着白大老爺,他勾了勾嘴角說:“她既然是明珠,我便一輩子捧着又有何妨?”
“當真?”
“當真。”
“當真?”白大老爺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當真。”
“好。”白大老爺伸手拍了拍商鞅的肩膀,“今日的事情那便是定下了,希望我沒有看錯人。”
“自然不會讓您失望。”
“既然如此,那便找個好日子,把親事定下。在這之前,我要看到你的誠意,不然,這媒人可是進不了我白家的門檻。”
商鞅此刻的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在他看來,真正難以攻克的便是白家的人,因爲是她的家人,所以不能用太過的陰謀陽謀,就如同白臻兒的害怕讓白大太太傷心是同一個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