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些是我們的東西,你們不能拿走!”
“小女娃,大家現在都這種情況了,我們東西應該共享才對。”
“對啊,對啊,現在還講什麽你的我的之類的。”
“我可告訴你,快點将這些東西交出來,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李長風眉頭再次皺了起來,聽着這些話,這些人好像是想要搶他們的東西。
“你們要幹什麽?”李長風一邊走着,一邊朝着前方的人群說道。
他的聲音很是平靜,也很平淡,就像是很尋常的在問一句一樣,但是聲音卻是傳蕩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圍着安慕初的那些人轉過身,看到李長風與秦霜雪,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
他們還以爲李長風跟秦霜雪回不來了,畢竟都去了這麽長的時間。
“快看,那個女人懷中的小女孩好像活了。”
“是啊,臉色紅潤了好多,已經睜開眼睛了。”
“卧槽,不會吧,那個家夥真的将她給治好了。”
周圍的人看着秦霜雪懷中的小女孩,都是紛紛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李長風竟然是真的能夠将那個小女孩給救治好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李長風沒有搭理周圍的人,而是來到了安慕初的身邊,看着安慕初腳下的行禮,還有一旁的範建,臉色微沉。
“發生什麽事情了?”李長風看着安慕初問道。
安慕初看到李長風,臉上擔憂的神情瞬間便是沒了,對着李長風,将他離開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在李長風帶着秦霜雪離開之後,大家見到天色快黑了,便是開始商量怎麽在這裏露營了。
但是由于大部分人都沒有拿什麽行禮,自然是沒有被褥衣服之類的。
晚上這裏是山谷,比較寒冷,所以他們便是打起了李長風等人的行禮主意來。
“哎呀,小女娃,你怎麽能夠這麽說呢?這怎麽就是搶了?大家現在被困在這裏,不應該互幫互助嘛。”
“就是啊,虧你們還是學生呢,怎麽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哎,現在的孩子啊,比起以前真是沒有教養多了,也不知道父母是怎麽教的!”
聽着周圍人的話,安慕初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簡直就是颠倒黑白。
他們差一點都要動手直接搶了,還說他們沒有教養!
“閉嘴!怎麽?你們還想要強搶不成?”李長風看着周圍的人,冷聲說道。
周圍的這些人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李長風竟然是會這麽強硬的說。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說話呢?我們怎麽說也比你大,算是你的長輩,有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一個婦人看着李長風,滿臉不爽的說道。
“就是啊,就你這樣的,怎麽在社會上混?現在的處境大家要相互取暖才行,你怎麽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呢?”另外一個中年男子衣服教訓小輩的口吻看着李長風說道。
“你看看,我們都隻穿了半截袖,晚上這麽冷怎麽辦?給你要件衣服,又不是說不還給你了!”一個同樣學生模樣的眼鏡男看着李長風不屑的說道。
那模樣,仿佛他能夠穿李長風的衣服,簡直就是李長風的榮幸一樣。
“我可告訴你,小朋友,現在我們算是發生意外了,在這種地方,就算是警察也不管用,你最好把東西叫出來,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
一個中年大漢看着李長風,毫不客氣的說道。
“對對對!把東西交出來!”
“我們隻是用用,用完會還給你的。”
“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直接動手就行了,跟這樣的人講什麽理啊!”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讓李長風的臉色瞬間便是變得陰沉了下來!
李長風沒有想到,隻是在這裏與外界隔絕,便是讓這些人變得這麽猖狂了起來。
“你們想要幹什麽?強搶東西?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嗎?”秦霜雪也是來到了李長風的身邊,看着周圍的人呵斥道。
聽着秦霜雪的話,李長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人顯然已經是顯然聽不進去這樣的話了。
别說法律了,就算是有個警察在這裏,也不一定能夠起到什麽作用。
果不其然,聽到秦霜雪的話,周圍的人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畏懼之色,反而是将目光落到了秦霜雪的身上,眼眸中閃過一絲淫邪之色。
“嘿嘿,倒是把你給忘了,既然不想要把行禮交出來,那麽晚上你跟我睡,跟我一起取暖也是可以的啊。”
一個中年男子看着秦霜雪,滿臉淫邪的說道。
雖然安慕初也是一個美少女,但是僅剩的理智,加上安慕初的年齡,讓周圍一些好色之徒隐藏起了自己的心思。
但是秦霜雪就不一樣了,成熟的少婦風情,可是最能夠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的。
看着那人毫不掩飾的露骨目光,秦霜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随後便是朝着李長風的位置靠了靠。
“你想什麽呢?說不定人家剛才已經是跟這個小子那啥了,哈哈,君子不奪人所好,小子,将你的行禮交出來,晚上你抱着她睡,豈不是美滋滋?”
另外一個瘦小的家夥看着李長風,很是猥瑣的說道。
說着,他還朝着李長風炸了眨眼眼睛。
“快點動手吧,一會天都要黑了,法不責衆,到時候就算是警察來了,也不能把我們都抓緊去吧?”
“再說了,這裏沒有監控什麽的,我們人這麽多,還是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個戴着眼睛的男生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輕聲說道。
他的目光一直都是落在秦霜雪的身上,眼眸中閃爍着莫名的光澤。
李長風看着周圍的人,手中的漆黑長劍微提了一下,随後看着周圍的人淡淡的說道:“離開我位置的百米範圍!”
“嗯?”
周圍的人明顯都是愣了一下,完全是沒有想到李長風會突然蹦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随後,笑容便是浮現在了某一些人的臉上。
“哈哈哈!聽到了嗎?聽見這個家夥說什麽了嗎?讓我們離開他百米範圍?他媽的以爲自己是誰啊?”
那個眼鏡男指着李長風,直接便是笑了起來。
“看見他手中的劍了沒有?卧槽!好像是一把破劍哦,都他媽的生鏽了,這是你的武器嗎?”
猥瑣男看着李長風手中的黑劍,一臉嘲諷的說道。
李長風手中的黑劍經曆了太多的時間,已經仿佛完全被腐蝕了一樣,破爛不堪,如同玩具一般。
“來來來,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讓我離開你百米範圍的,憑你手中這把玩具劍嗎?”
一個壯漢握着拳頭,一臉猙獰的朝着李長風走了過去。
看着壯漢碩大的體型,秦霜雪的心中閃過一陣擔憂,剛想要提醒一下李長風,讓他不要意氣用事,但是看到李長風的表情,又是停了下來。
不知道爲什麽,秦霜雪的内心之中,對于李長風莫名有一種自信。
“真麻煩!”
李長風微皺着眉頭,看着前方的幾人,身體的氣息瞬間便是綻放了出來。
周圍的幾人瞬間便是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氣息瞬間将他們的身體給籠罩住了,所有人的身體都是微微一僵。
随後,在他們的眼眸中,一抹劍光猛然亮起,那個家夥竟然真的帶着那柄長劍朝着他們沖了過來。
李長風的速度極快,在他們的眼眸中帶出了一片殘影。
“開玩笑的吧!”
那個壯漢臉上露出驚駭的神情,看着面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李長風,還沒有任何的反應,一股劇烈的疼痛便是從他的手臂處傳蕩了出來。
“啊!”
伴随着一聲驚怒的聲音響起,一道血痕直接便是從壯漢的右臂上迸射了出來,鮮血瞬間湧出。
與此同時,周圍的一些人身體宛若遭到猛擊一般,瞬間便是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之上。
那個壯漢已經是完全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右臂,不斷的在慘叫着。
鮮血順着他的手臂,快速的流淌了下來。
所有人都是愣住了,看到壯漢的樣子,臉色瞬間都是一白,再次看向李長風的目光中,已經是充滿了恐懼。
這個家夥,竟然是真的動手了,而且還見血了!
“這個家夥怎麽這樣?直接就動手了!都見血了!”
“是啊,是啊,太殘忍了,小小年紀,怎麽能夠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
“太可怕了,辛虧我沒有沖上去。”
周圍的人看到前面幾人的慘狀,都是紛紛議論了起來,不過聲音卻是小了許多。
“你竟然敢真的動手,好!你完了!等到警察過來,一定要把你送進監獄裏面!”
那個眼鏡男倒在地上,感受着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感,朝着李長風憤怒的吼道。
李長風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随後緩緩來到眼睛男的面前,看着他臉上憤恨的表情,輕笑了一下。
随後,李長風擡起自己的腳,緩緩踩在了眼鏡男的胳膊上,然後用力!
‘嗷!’
眼鏡男口中瞬間便是發出了一聲慘叫聲,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讓他的身體瞬間便是抖動了起來,宛若是出水的魚一般。
他的胳膊斷了!
“你擁有報複我的權利,無論是警察還是别的,但是記住,隻有一次機會,任何報複落到我的身上,我都會十倍奉還給你!”
李長風盯着眼鏡男,一字一句的說道,聲音很平靜,神情很平淡。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寒氣。
所有人都是閉上了嘴巴,生怕會将李長風給引過來。
剛剛嘈雜的環境瞬間便是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想要遠離李長風。
李長風手持長劍,頭也不回的朝着安慕初幾人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是安靜了下來,而且開始有序的遠離李長風所在的位置。
見識過剛才的那個場景之後,沒有人膽敢再去挑戰李長風的威勢!
不過,所有人都是沒有注意到,那個倒地的眼鏡男很是怨恨的看了李長風一眼,随後偷偷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安慕初身邊的範建看着李長風,眼眸中閃過一絲惱怒的神色。
他拼着被周圍這些家夥圍攻的風險,站到了安慕初的身邊,本以爲經過這次之後,一定能夠在安慕初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是直接趕了過來,将他所有的功勞全部都給搶走了!
可惡啊!
李長風也是看了範建一眼,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對于範建能夠站在安慕初這邊,他也會有些意外。
可惜,不能揍揍這個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