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光想甩開他,甩了幾次都沒掙脫,站起來看着他。。しw0。
“你是想三妻四妾?”
孟雲歸一把把她拉到懷裏就吻了上去,周時光掙紮去推他,糾纏間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部掃到了地上,滾燙的茶水倒在孟雲歸的胳膊上。
他皺着眉哼了一聲,換了一隻手壓着周時光,吻的很深。周時光又不配合,異常激烈。服務員聽到聲音敲門進來,看到這狀況:“先生小姐?”
孟雲歸這才松開周時光的嘴唇,擡眸直射過去:“麻煩你先出去。”
“茶具——”
服務員猶豫了一下,孟雲歸擰眉:“賠錢。”
門重新關上。
他按着周時光的腰,周時光才不得動彈,她不看孟雲歸,拼命掙紮。眼睛有些紅,愛了才會委屈,若是一年前,她一定不會如此。
“我告訴你這些,兩個人在一起,坦誠布公把什麽都說清楚,我在過去那段時間猶豫過。現在我做出決定了,時光。”
孟雲歸迫使她扭頭看自己:“你同意,我們結婚。”
周時光淚一下子就滾了出來,咬着嘴唇,擡手擦了擦臉,穩住聲音:“我不同意。”
孟雲歸擡手擦掉周時光臉色的淚,手指貼着她的臉頰。
“鐵了心?”
周時光看着他的眼睛:“孟雲歸,我不是你的玩具,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掰開孟雲歸的手,咬了咬牙:“這五個月你在猶豫,我也在考慮,我們不合适。一年時間到了,分吧,往後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
周時光摳開他緊緊握着自己的手,跳開,隔着一段距離。
孟雲歸臉色鐵青,十分難看。
周時光看着他:“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你因爲愧疚抛棄我的時候,想過沒有?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周時光拿了自己的包:“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有你的生活。”
轉身快步往門口走,孟雲歸看着她。
拳頭緊握,直到周時光離開。
他靠在椅子上,取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一口氣。
手背上被燙的通紅,水泡已經浮起,火辣辣的疼。
閉了閉眼,擡手把桌子上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巨大聲響中,孟雲歸把煙頭按滅。
自作自受,該!
孟雲歸起身大步往外面走,天已經冷了下來。
風順着淋濕的衣服往裏面灌,異常的冷。孟雲歸擡眸看向遠處,站了許久,他有些煩躁的撸掉手腕上的串珠給狠狠扔了出去。
轉身往停車場走,走了兩步,他又折回去。
串珠不知道扔到那裏了,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站在大馬路上,他閉着眼深吸一口氣。
周時光送他的東西,丢了。
周時光也丢了,媽的!都走吧。
翅膀硬了,能飛起來。你倒是走,周時光你也敢走。
出了茶社,風一吹,周時光就冷靜下來。
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坐上了出租車,周時光開始盤算以後的路。要斷就斷的幹淨,不能讓孟雲歸威脅到自己。從一開始他們的關系就注定了,誰動心誰傻逼。
周時光想了一會兒,電話鈴就響了起來。
從包裏翻出手機,看到是李淩峰,接通。
“李哥。”
“在哪?要不要去接你?”
“不用了,我馬上就到餐廳了。”
“好。”李淩峰笑道:“等你。”
挂斷電話,周時光深吸一口氣,從包裏掏出化妝包,拿着鏡子看了看妝容。頭發有些亂,整理了頭發和衣服。擡起下巴,其實早就看清楚了,他們的關系一直都是如履薄冰。
終于到了這一刻,她由衷的松一口氣。
剛剛下了出租車,就看到李淩峰迎了上來。他穿着一件淺色的毛衣,牛仔褲十分休閑。他不算高,一米七八左右,隻是身材勻稱。
“李哥。”
“怎麽一個人出來的?你助理呢?”
李淩峰看了眼周時光身後,沒看到讓你,周時光笑笑:“怕上頭條,人少目标小。”
李淩峰笑了起來,兩人一同往飯店走:“下一部戲确定了麽?”
“嗯。”
周時光點點頭:“我家出了點事,這邊等安頓下來,我就得去劇組。”
“暗戰?”
“你怎麽知道?”
周時光轉頭看過去,李淩峰笑的高深莫測:“猜猜看。”
周時光轉了下眸子,恍然大悟:“你——”
“對!我。”
李淩峰指着自己:“前幾天導演找了我,演男一号。”
周時光揚起嘴角,李淩峰身上有股正義感。他雖然不是軍人出身,可整個人身上透露着那股氣勢,又因爲這部戲在部隊跑了幾年,走路姿勢十分的正。
“合作愉快。”
周時光伸出手,李淩峰和她握了握,凝視着周時光,笑的眯了眼睛。
“很好。”
周時光也不知道那裏好,不過和李淩峰在一起拍戲很不錯。
“s市公安廳的一個哥們,希望能幫上你的忙。”
“謝謝。”
李淩峰的這個朋友叫趙巍,有四十來歲,長相比較樸實,周時光把事情講了一遍。又敬他酒,趙巍擺擺手,說道:“開車過來的,這件事一直在查,進度也差不多了。”停頓一會兒:“上面有人壓着,目前沒法實施抓捕。”
周時光皺了下眉頭:“上面?誰的人?車禍是人爲?對麽?”
趙巍搖頭,片刻後又說道:“我盡可能幫你查吧。”
“行,謝謝。”
周時光若有所思,誰在上面壓着?
飯罷,她去結賬,被告知已經結過。
周時光轉身看到李淩峰走過來:“走吧,送你回去。”
“怎麽好意思讓你請客?”
周時光笑笑:“我讓你幫忙,還讓你出錢。”
“朋友之間說這話見外了。”
李淩峰一直都很紳士,主動爲周時光拉開車門,擡手放在她頭頂擋來一下,怕她撞到頭。周時光點點頭,臉有些熱:“謝謝。”
晚上回去,周時光籌謀未來的路。
現在她還挂在孟雲歸的公司,如果和他老死不相往來,除非得和他處在同一個位置,這樣才好談條件。
阿k還沒走,晚上他煮的飯,周時光吃了兩口,擡頭看向阿k:“以後我的事不要再告訴孟雲歸,我和他結束了。你是誰的人,孟雲歸并不會給你發工資。”
阿k怔了一下,夾菜的手一頓。
“你想清楚了?現在公司剛剛起步。”
周時光想了想:“離了他就不活了?”
第二天,許巍就帶來了消息。
已經确認這件事是周夢所爲,上面有人壓着,暫時沒有抓捕。
挂斷電話,周時光閉了閉眼,換了衣服就往醫院去。
還沒進病房門就聽到了吵架的聲音,周時光快步推開了病房門。
“我跟着爸爸在公司也有一段時間,簽的合同絕對沒有問題。媽,你不信我去信一個外人?你到底怎麽想的?我才是你親生女兒!”
“你爸是怎麽躺在醫院的?”謝亞芳的聲音很大,尖銳指責:“你當我們都是傻子!”
周時光推開門進去,周夢立刻那頭看過來。
看到周時光,漂亮的臉蛋立刻就變了顔色,豎起眉毛。
“你怎麽又來了?”
“我讓時光過來的,你有意見?”
謝亞芳看向周時光:“時光你過來。”
周夢有些忌憚周時光,這個人一而再的壞她的事。
“爸爸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周夢轉了下眸子,周時光快步走到她面前,擡手就朝周夢的臉打去。她在部隊訓練也不是白訓的,周夢爲了錢連自己親生父親都害。
周夢根本沒反應過來周時光會動手打人,措不及防被扇了一耳光,耳朵嗡的一聲響。随即就反應過來,撲過來就要打周時光。
周時光抓着她的頭發往門外扯,謝亞芳傻眼了,沒見過兩個女兒大打出手的場面。
周時光個高手長,拖着周夢到門外,轉頭對謝亞芳說:“你别勸。”
關上了病房門,周夢在她胳膊上抓出一道血痕。
“你千方百計要我的命也就算了,周夢,你敢害他。他對你那麽好,那點對不起你了?”
周夢已經掙脫,頭發很亂,眼睛通紅擡手要打周時光。周時光側身避開,抓着她肩膀就推到了牆上,手指卡着她的脖子:“周夢,不要以爲全世界都欠你。”
路過的護士和醫生都過來拉,周時光松手,周夢捂着脖子距離的咳嗽。周時光居高臨下看着她,眯了眼睛:“欠你的人在監獄裏,從頭到尾你做過什麽努力?你不想她死,爲什麽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對她好一點?你什麽都沒做,當事情發生就理直氣壯把錯誤推到别人身上。”
“别在醫院吵架,大聲喧嘩。”
周時光指着她:“我等着看你坐牢。”
轉身大步往病房走去,謝亞芳已經跑了出去,急匆匆要去看周夢。
周時光攔住她推到了病房,反手關上門,眼睛看着謝亞芳:“我查過了,我爸的車禍是人爲,兇手就是周夢。沒有證據是因爲上面有人壓着,暫時沒有逮捕令。”
周時光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你永遠都不知道人皮裏包裹的是什麽東西。
謝亞芳愣怔怔看着周時光,周時光胳膊上被周夢抓的鮮血淋漓。
她剛剛氣昏了頭,如今腦袋裏一跳一跳的疼。
“我在查這件事,很快就有結果。”
周時光眼睛越過謝亞芳到病床上渾身插滿儀器的父親,鼻子酸澀:“你暫時先去公司穩着,我懷疑有人想趁火打劫。”
周時光不得不懷疑孟雲歸的動機,上面誰壓着這件事?孟雲歸麽?
謝亞芳緊捏的手指一直抖着,周時光抱住她拍了拍肩膀:“您一定要撐下去,我們全家都靠你了。”
她在s市待不了幾天,事情已經非常明朗了,隻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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