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三世到處拉援兵的行爲是注定失敗的。
雖然匈牙利同樣是奧斯曼帝國的敵人,甚至是比瓦拉幾亞更加重要的敵人,但并不代表當地的貴族馬加什一世會幫助弗拉德三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匈牙利和瓦拉幾亞之間可是有着仇恨存在的,匈牙利在弗拉德三世父輩的時候就入侵瓦拉幾亞,帶着瓦拉幾亞攻擊奧斯曼帝國卷入了戰争,等到瓦拉幾亞想要退出的時候又侵略了一遍。
馬加什一世認爲兩個國家之間是仇深似海,根本不會聯手抗敵。
具有同樣利益的匈牙利都失敗了,那就更别提其他的國家了。
對于弗拉德三世的殘忍行徑,不僅沒有受到譴責,反倒受到了其他同信仰國家的褒揚,那些畏懼奧斯曼帝國的人不會吝啬于對弗拉德三世的贊賞。曾經被弗拉德三世教訓過的特蘭西瓦尼亞的德意志人爲此而舉辦了慶典,孤懸黑海的港口熱那亞也向他示好,就連遠在地中海東南的羅德島,市長和醫院騎士團都在喝葡萄酒慶祝。
但也僅此而已了,口頭上的贊賞完全沒問題,但想要派兵或者是援助物資這種要花錢的事情?對不起,做不到。
那是你們瓦拉幾亞人自己的事情,我們不會插手。
對于金錢的貪婪,使得這些封建主們一個個的都不願意援助,畢竟他們和弗拉德三世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在他們看來願意在口頭上褒獎已經是看得起你了。
弗拉德三世注定是要孤軍奮戰了。
弗拉德三世一邊焦頭爛額的尋找一切可以幫助自己的力量,一邊裝作從容不迫的整軍備戰秣兵曆馬。
而此時,遠在希臘南部圍攻科林斯的征服者接到了情報之後,憤怒的将紙撕碎。
征服者說道“好啊!好你個弗拉德!我願意派人要求你進攻而不是直接将你那小小的瓦拉幾亞覆滅,已經是看在多年來的友誼份上了,你竟然敢違抗,還敢殺了我的使者和騎兵,好啊!非常的好!”
征服者被氣笑了,但也憤怒到了極點。
征服者說道“大維齊爾,你怎麽看?”
大維齊爾說道“不過是一隻小蟲子而已,竟然敢口出狂言,還敢殺死帝國的使者,必須嚴厲的懲戒,才能殺雞儆猴!”
征服者哈哈大笑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吧,把那些比較弱的士兵帶上,組成一支偏師,區區一個瓦拉幾亞而已,等你到達的時候一定會覆滅的。”
于是大維齊爾點足了兵馬,組成了足有一萬八千人的偏師,朝着瓦拉幾亞進發。
但是所謂驕兵必敗,大維齊爾根本就沒有把這個瓦拉幾亞質子放在眼裏,區區一個弗拉德三世而已,等大軍來了,自然能夠輕易的毀滅。
這樣的想法自然是錯誤的,在布勒伊拉,弗拉德三世用上了李太乙提供的武器,那些自動步槍仿佛神明的憤怒一樣,隻要扣動着扳機,就會發出一條貫穿一切的火舌,一直扣動扳機直到子彈打光爲止,那些奧斯曼帝國的士兵便成片成片的倒下。
在短短的一分鍾時間裏,奧斯曼帝國的人恐怕就已經死傷上千了。
這是未知的恐懼,奧斯曼帝國的士兵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他們可以面對冷兵器的軍團沖鋒,也可以對着弓箭手和火槍手發動沖鋒,但對于自動步槍這種超越了古人理解的武器,古代人恐怕會聯想的宗教上來爲自己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于是奧斯曼帝國便潰敗了,潰兵們認爲自己是在和天使作戰,一邊傳播着恐慌,不管督戰隊怎麽怒罵甚至是殺人都沒有用,反倒是前面的人把後面的人給沖散了陣型。
這樣子一來,恐慌便真的在整個軍隊裏傳播了,軍隊的崩潰已經進入了不可逆的階段,恐慌的情緒好像瘟疫一樣的四處蔓延和傳播,前面的人跑了後面的人也跟着跑,甚至是互相的踩踏而緻死,這就是所謂的兵敗如山倒。
弗拉德三世原本隻是把自動步槍當做了一種出奇制勝的武器,并沒有當做決戰兵器之類的東西,沒想到居然給了弗拉德三世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于是弗拉德三世命令全軍出擊,把所有軍隊統統壓上,去追擊大維齊爾。
過了半天的時間,大維齊爾清點人數後,發現死的人和逃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帶着一萬八千人出發,等打了一仗回來後,發現竟然死的隻剩下兩千人了!
大維齊爾覺得犯下了如此錯誤的話,征服者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他自己也是一個沙場上的老将了,軍事經驗豐富,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隻是因爲弗拉德三世的武器太過強大和莫名其妙,再加上兵員的素質太過垃圾,都是一些從農民牧民臨時轉換過來的偏師,所以才會潰敗的這麽厲害。
既然是自己沒有錯,那麽就必須要把這場戰争給繼續下去。
要麽制造更加慘烈的大敗,要麽答應弗拉德三世,否則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征服者絕不會輕易的寬恕大維齊爾。
那麽,答案隻剩下一個了,繼續打,打赢爲止。
于是大維齊爾繼續收攏潰兵,發現死的人還真的不多,大多數的人都是因爲被擊潰了勇氣而不停的逃跑,能夠找回來的潰兵竟然還有五千多人,也就是說現在大維齊爾的部隊還有七千人。
從數量上來說,大維齊爾還是占據優勢的。
大維齊爾認爲弗拉德三世不能夠随意的動用自動步槍,使用那種武器一定會帶來很嚴重的代價,不然弗拉德三世早就用了并且和奧斯曼帝國開戰了。然而大維齊爾完全是從當代的他自己的角度來去思考問題,自然猜不到自動步槍是未來的武器,得到了一個完全錯誤的答案。
就連弗拉德三世自己都認爲自動步槍是天使的恩賜,更别提大維齊爾了,大維齊爾更加的離譜,他認爲自動步槍就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