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似乎和原來的曆史産生了一點偏差,由于缺乏勞動力人力并且有了李太乙的幫助也不再需要穿刺來震懾敵人,導緻了那些戰俘們并沒有死,并且在李太乙的管理下逐漸的變成了一支可靠的兵員。
從這一刻開始,就開始越偏越遠了。
但這畢竟是異世界,林宗也不可能肯定到底是偏離還是回歸正軌。
要是這個世界是電影一類本就和曆史有出入的,那對于劇本的打擊還不夠大。
必須要将劇本徹底的扭轉到另外一個方向才行,比如說世界末日之類的,畢竟區區一個小小的瓦拉幾亞大公,怎麽可能成爲毀滅世界的人呢?沒有人相信,雖然在李太乙的刻意宣傳之下,瓦拉幾亞之外有不少的人相信了末日領主德古拉的謠言,但是那畢竟沒有什麽用,除了教廷相信了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要讓弗拉德三世自己相信。
而弗拉德三世這一邊,也覺得自己難以堅持下去了。
表面上,在衆人眼裏他還是那個強大、神秘、堅定而強硬的領袖,但實際上連他自己都不敢确定是否能夠勝利。
現在,通過對于奧斯曼帝國商人的收買,已經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那個被稱作征服者的老朋友已經揮師進犯過來了。
征服者率領着七十萬的大軍而來,光是數量便足以讓瓦拉幾亞被淹沒。
“這還真是瞧得起我啊。”弗拉德三世自信的心裏竟然也忍不住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在知道了馬加什一世根本靠不住,外部勢力根本靠不住得不到增援之後,弗拉德三世不得不再次對瓦拉幾亞境内進行了一次動員。
不僅是基層的采邑貴族,還包括直屬領地之下幾乎所有的農民牧民。
爲了面對比瓦拉幾亞人更多的大軍的威脅,弗拉德三世不得不動員幾乎所有能夠動員的力量。
爲了壓制平民對于打斷了勞作而造成損失的不滿,在這個節骨眼上弗拉德三世也不敢有什麽怠慢,先花錢來去安撫。畢竟要是有人叛變的話,就前功盡棄了,哪怕是事後加倍的收回,也一定要把錢給先發出去。
但是除了采邑貴族手底下的騎兵之外,大部分的士兵其實隻有資格做個民夫,去解決後勤上的問題,對于奧斯曼帝國的正規軍還要上前線的話,那就是一觸即潰的結果。
不得已,弗拉德三世隻能夠花錢去雇傭那些雇傭兵。
絕大多數雇傭兵都可以說是土匪強盜,如果沒有接到單子,對于平明百姓燒殺搶掠也很有可能會做,就算接到了單子也不代表就會有多老實。但有一點是不用質疑的,雇傭兵是職業的戰士,他們早已習慣了戰鬥,戰鬥力肯定是遠在民夫之上的,其中一些有名的雇傭兵團,甚至有着比正規軍還要兇悍的實力。
這些雇傭兵要錢,而且一聽到戰争來了更是要獅子大開口。
這些是賣命錢,不得不給,不給的話不僅不會給你打仗,還會給你從背後捅刀子。
于是弗拉德三世又花了一筆錢,由于花錢如流水的關系,财政一下子就陷入了緊張之中,弗拉德三世家庭的生活一下子就貧窮了不少,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公應該有的樣子,反倒和這個時代中等收入也就是行會師傅之類的人差不多。
不過幸好弗拉德三世的家人還是支持且理解的,這讓弗拉德三世在這個感到冰冷的世界裏終于有了一些溫暖。
而這個時候,李太乙三人過來了,由于在弗拉德三世眼裏,他們都是皇室的身份并且還是賢者,因此稱不上觐見,反倒要弗拉德三世禮遇有加才行。
李太乙說道“弗拉德閣下,奧斯曼帝國已經揮師進犯,我想知道你對于戰争有什麽看法?有何良策?”
弗拉德三世沉思了一會,拿出了地圖,說道“奧斯曼帝國想要摧毀我們瓦拉幾亞,必須要攻占塔爾戈維斯泰才行,這是瓦拉幾亞爲數不多的城市。想要攻克塔爾戈維斯泰,就必須要渡過這一道河流。”
說完,弗拉德三世在地圖上指着一條河流。
弗拉德三世說道“他們一定會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因爲要把七十多萬人的大軍運送到對岸,總不可能直接遊泳遊過去,肯定需要坐船才行。要坐船就必須要在河邊臨時的造船,瓦拉幾亞的重要性遠遠的不如君士坦丁堡,河水的深度也遠不如海水,也就是說對于在君士坦丁堡戰役所用的旱地行舟方法根本就行不通,隻能夠在現場造河水船。”
接着,弗拉德三世繼續說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等他帶着七十萬大軍來的時候,河水應該已經解凍了,我會帶着其他人提前在河邊埋伏好,再準備好後路,等到征服者麾下的後勤部隊出來的時候,就專門襲殺他們的後勤,搗毀他們的辎重。”
這個做法倒是和原來的曆史上差不多,不過實際上也沒有更好的做法了,畢竟敵我的差距太過的懸殊,帶着大軍硬碰硬根本就是找死。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通過熟悉地形,不斷的打擊敵人的後勤。
光是敵人七十萬大軍的數量,就算是虛報了不少最少也有三四十萬,這對于後勤來說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如果能夠不斷的打擊辎重和焚燒糧食的話,或許還真能夠把征服者給驅逐出去。
不過,這一招在原來曆史上雖然用過,也起到了效果,但也沒能得到勝利。
最後征服者還是進逼到塔爾戈維斯泰南部,可以說是兵臨城下了。
于是李太乙說道“那麽如果征服者仍然不主動退兵呢?一定要把塔爾戈維斯泰打下來就食于敵呢?”
弗拉德三世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我一定會與塔爾戈維斯泰共存亡!他們要是在塔爾戈維斯泰南部紮營的話,那我就僞裝成他們的一員,然後通過夜襲把那個征服者給宰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