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怎麽不信呢?”李太乙問道。
李太乙認爲自己明明是實話實說了,結果卻被别人當做了開玩笑一樣的對待,畢竟在世界觀已經固定的人眼中,人類就是無法做到這樣的力量,就是沒辦法打出能夠追蹤敵人的攻擊。
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在他們的眼裏,世界就是一成不變的,規則就是永恒并且不會變化的。
他們沒有見過那些疑似引發神迹的人,不知道那些學員的力量,否則也會崩潰的大喊着怪物,在看見和那些學員不在同一個次元的力量,反倒會因爲太過震撼而當做是開玩笑。
“你們就當做是神迹吧。”李太乙無奈的說道。
一提到了神迹,周圍的這些人馬上就肅然起敬,十分嚴肅而期待、莊嚴的看着李太乙,仿佛自己是什麽能夠祛除病痛的雕像一樣。
“這麽看着我幹嘛?”李太乙問道。
在被這麽看着的時候,李太乙隐隐約約的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像是這些人,他們随時都會跪下一樣。
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反倒非常的有可能。
不過所幸李太乙并沒有被加以奇怪的拜托之類,看來李太一的教育還是不錯的,至少破除了封建迷信之類古怪的東西,從這些人知道靠自己,而不是靠神迹,就能夠看得出來。
那些工人們也沒有提出什麽過分的請求,最多也就是向李太乙祈禱家人平安健康之類人類所無法憑借自身力量做到的事情。
這倒是很正常,但凡是人,說不定都會有這樣的心思。
李太乙在心裏把這些人的請求記了下來,等到林宗出現的時候再和他說,這些工人的反應還算是令李太乙滿意,至少沒有說什麽不問蒼生問鬼神之類的現象。
“加把勁,隻要把這些标槍全部投擲出去,我們就能夠收工了。”李太乙說道。
“好!”工人們一起喊了起來,随着勞動歌聲的節拍去工作。
一束束的标槍劃過了天際,仿佛流星一般,又如同利刃一樣。
林宗看着遠處的标槍漸漸的落地,一個個強大的學員被活活的擊滅,連一點水分都不剩下的變成了幹屍。
這些标槍仿佛長了眼睛一般,隻要扔出去,就一定會命中。
短短的幾分鍾時間裏,學員們就已經被李太乙給殺掉了大半,而剩下的都是因爲标槍不夠,而李太乙又不屑于去殺這些實力太差的人,所以才勉強的活了下來。
這些人都是真正的弱者,并沒有對抗現代火器的威力,根本就無法影響到戰局,被放了一馬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情。
不過林宗笑了一下,他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人。
皺嘯宇,那個家夥也在被放過之中的人裏。
林宗的目的本來是爲了給李太乙壓陣,免得半路莫名其妙的突然殺出一個神明來,如果有神明不要臉的親自動手的話,那麽林宗就可以作爲一道保險,保證李太乙不會被神明殺死。
但既然神明依舊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是那麽的看不起人,把别人都給當做了蝼蟻,依然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對列強有利的學員們幾乎一個個的被誅殺幹淨,也沒有動手,反而說不定認爲這在一定程度上增添了趣味呢。
林宗太熟悉神明的性格了,畢竟林宗自己也是一位神明,除了林宗對于現實世界有着更多的羁絆,無法像神明一樣殘忍無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差的不會太遠。
而現在,那個皺嘯宇居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得給他一點教訓才行。
林宗輕輕的鈎動了一下手指,皺嘯宇立即被空間轉移了過來,他甚至都還沒有意識到一點點的異樣,因爲他正在閉着眼睛。
“你還記得我嗎?皺嘯宇?”林宗問道。
皺嘯宇以爲自己起了幻覺,以爲這是瀕死體驗,要是回答了那就完蛋,于是緊緊的閉着嘴巴和眼睛,不肯多說一句話。
林宗立即給了他一耳光。
皺嘯宇被打懵了,這可不是幻覺,他這個時候才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打他的人是誰。
是林宗,皺嘯宇對他有一點點的印象,但也隻是有一點點模糊的印象罷了。他每天都要坑害無數的人,把無數的人推向深淵和地獄,自然不會在乎區區一個被他坑過的人。
所以,皺嘯宇隻是覺得有點眼熟罷了。
“不記得我了嗎?”林宗一邊說着,一邊給皺嘯宇打耳光。
這個過程之中,皺嘯宇根本無法反抗,甚至都還來不及說一句話看不清林宗的動作。
“夠了!你到底想說什麽?你想怎麽樣?”皺嘯宇大聲的說道。
林宗直接再次給他一耳光,把他的牙齒都給打飛出去。
“也對,要是你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話,那麽報起仇來,總感覺有一點不爽呢。”林宗摸着下巴說道。
接着,林宗再次給了皺嘯宇一耳光。
林宗打的力氣并不大,林宗的控制力可以輕松的達到這一點,但是每一次的打耳光都會很痛,非常非常的痛。
但是這一股痛苦,在皺嘯宇每一次想要大聲的呼叫或者喊叫的時候,都會被林宗一巴掌給扇回去。
“我叫林宗,你還記得我嗎?”林宗說道。
皺嘯宇沒有回答,看起來對林宗隻有一點點模糊的印象,這印象并不深刻。
“好吧,我就知道是這樣,看來我得上一點其他的手段,讓你清醒清醒才行。”林宗說道。
對于皺嘯宇對自己沒有任何印象這件事情,林宗沒有任何的意外,反正林宗已經透過神明的情報能力,知道了皺嘯宇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不過,林宗還是打算喚醒皺嘯宇對于自己的記憶,畢竟要是複仇的時候,敵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那豈不是太無聊太失敗了?
所以,林宗一定要在殺死皺嘯宇之前,把關于自己的記憶完全的喚醒。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是什麽嗎?”林宗獰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