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們明白了自己的優勢,也知道了自己應該接下來做什麽,便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當然,這個自己的事情,理所當然是那些比較個人的,說白了就是找一些享受的事情來去做,去打發時間,比如說下棋之類的,真正需要的幹活之類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們貴族來去做。
他們這些貴族,在絕大多數的情況,都是起到一個點頭的作用,隻有他們允許了批準了,事情才能夠具有合法性。如果沒有批準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不是合法的。
雖然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屬于那一種什麽事情都不會做的人,還偏偏不停的搗亂,讓别人也做不成事情,但他們就是有着這一份權利,而幾乎所有的人們,也都認爲這一份權利是合法并且天然的。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的話,他們也幸虧自己不去做事,因爲他們的才能從本質上來講,和一個蠢貨白癡并沒有多大的差别,如果讓他們自己來取做事的話,那麽将會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那個長胡子的壯漢正在拿着鞭子訓斥着那些被臨時征召過來的民夫。
“誰?到底是誰?哪個蠢貨說的應該把公爵給交出來,給我站出來!”長胡子的壯漢說道。
他最喜歡使用的辦法,就是暴力。在貴族之中,他剛好就屬于沒有那麽愚蠢的那一個。他相當的清楚,公爵是他們名義上的領導者,雖然根本就沒有領導任何人,但是下面的人都是這麽認爲的。
再加上整一座城市的勢力,都是被公爵給勉強整合起來的,如果答應了這麽過分的要求,那麽如果敵人沒有撤兵的話,那麽光憑一群散兵遊勇和沒有鬥志的民夫,僅僅靠着一點點可靠的士兵,灑在四處的城牆上,根本就不可能抵擋住敵人。
公爵,是絕對不能夠交出去的,這就好像是一面旗幟。
雖然旗幟本身并不能夠當做武器來去使用,但是其象征意義,卻遠遠的比武器還要重要得多。
因此,在聽到了手下的一部分民夫弄不清楚狀況,想要把公爵給交出去來去換取平安,這個長胡子的壯漢立即就怒不可歇,覺得這簡直就是軟弱到了背叛的程度。
“喂,你們到底說不說?”長胡子的壯漢再次強調起來。
那些被特意挑選出來的民夫們,一個個都瑟瑟發抖,他們穿着極爲破舊肮髒的單衣,在寒冷的天氣之下瑟瑟發抖着。
但是,發抖是發抖,卻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承認,因爲他們非常的明白,承認的後果是什麽。如果是那樣的話,絕對不是沒有好果子吃之類的就能夠簡單概括的。
“你們不說是吧。”長胡子壯漢一手拿着鞭子,一邊叉腰說道。“好啊,有骨氣,我就欣賞這樣的人,不過,這麽有骨氣的人,居然還想要連累别人,還不自己站出來!我告訴你們,要是那個人不自己站出來的話,那麽我就全部都一起罰!”
全部一起罰......
相當于一個人做事的後果,卻要全部人一起承擔。
把一個人的風險給轉嫁給了所有的人,雖然真正對他們動手的,鞭打的是這個長胡子的壯漢,但是這些并不怎麽聰明的農夫們,一下就把仇恨的對象轉向了那個提出要交出公爵的人。
這下子,也就差不多露餡了,如果不是因爲還沒有人願意開口,告訴别人到底是誰,他估計已經被告發了。
不過這很明顯也快了,一個個的人,那些目光視線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令他十分的不安,也好像是緻命的催促一樣。
“怎麽,還不肯說嗎?好好想想吧,說出來,隻是你自己的事情,可要是不說出來,那麽将會連累到你的家人。”長胡子的壯漢再一次的催促道。
他已經鎖定了目标,哪怕是不需要什麽證據,也知道應該是誰了,如果他願意的話,那麽随時都可以将這個人給拖出來,但是他還是沒有這麽做。
他想要的,絕不僅僅隻是簡單的殺死一兩個不順從的人,而是要杜絕這樣的象限,殺人不僅僅隻是爲了殺人,更是爲了殺人給别人看。
也就是所謂的,殺人不如誅心,這個長胡子的壯漢,他心裏真的就是這麽想的。
這個時候,那個被别人目光所盯着的民夫在聽到有可能會禍及家人之後,終于忍不住了,被恐懼擊垮了。
他跪倒在了地上,滿臉眼淚的說道:“是我!是我!對不起,就是我!是我做了叛徒,是我太軟弱了,都是我的錯,千萬不要對我的家人動手,他們都是無辜的!”
長胡子的壯漢并沒有馬上答應,因爲他需要讓自己的威嚴在這些人的心中先緩緩的發酵。
他手持着利劍,緩慢的走在了這個人的面前,随後說道:“那麽,我将滿足你的願望,看在你自己主動承認了,還算是一個勇士,那麽我就給你一個痛快的吧。”
“等等......”那個原本承認的民夫立即驚慌的想要否認。
開,開什麽玩笑?你不是說隻是鞭打而已嗎?爲什麽現在又突然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改成死刑了?
騙子!騙徒!王八蛋!
如果早知道的話,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承認,要是死,那也就大家一起死了好了!還禍及家人,我的性命都快沒了還會管什麽家人?
真的知道的話,那我就直接跑路了,也不管跑不跑的了,反正跑就對了。
然而這個長胡子的壯漢并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方面是營養不良因爲體力勞動而身體嚴重受損的農夫,而另外一方面卻是一個整天大魚大肉,還經受過相當程度合理鍛煉的壯漢。
這樣的對比,沒有絲毫的懸殊。
那個民夫立刻就彈射起步,想要逃跑,然而還是太慢了,太晚了。
長胡子的壯漢直接将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頭發,随後用利劍狠狠的将他刺穿。
“啊啊啊啊!”那個逃跑的民夫在發出了一聲慘叫之後,便直接一命嗚呼了。
很明顯,連心髒都沒有了,那自然是沒有可能繼續存活下去的。
長胡子的壯漢将那沾滿了鮮血的利劍拔出,随後對着衆人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就十分猙獰的笑容。
“怎麽?”長胡子的壯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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