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件令人感到勞累的工作啊。
林宗就是這麽想的,在留下了滿地的顯而易見的漏洞之後,林宗就直接走人了。沒辦法,畢竟這麽錯綜複雜的東西,就算是自己用上了全知的力量都無法保證能夠百分百做對。畢竟自己在每一個時間線裏面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影響到别人,這種影響并不是發生在現在,而是發生在遙遠的未來,造成無法預料到的改變。
然後......又因爲這個極爲微小的改變,導緻了林宗在一個時間線裏面做的事情全部報廢,隻能夠暫時封存下來,當做是冗餘的備份。
能夠修複到現在這幅樣子,本來就已經是一件相當了不起的事情了,要想再更進一步?那種事情,是做不到的,謝謝。
所以,林宗也不打算把這種事情繼續做下去。
時間線再一次的回到了騎士那一邊,雖然林宗沒有直接動手,但是在世界的修正能力之下,騎士都已經直接失去了關于這一段時間的記憶,然後自然而然的就認爲應該這麽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自己的内心,并沒有收到任何外力的影響。
言歸正傳,現在騎士已經被說服了,不如說是已經被弄得逼上梁山,被拉下水了,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在這個時候,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跟着公爵,然後一條路走到黑,除此之外,沒有什麽能夠保證自己活下來的方法。要麽被自己頭上的主君絞殺,然後再安上一個不名譽的罪名,一直到死亡也無法洗刷自己的冤屈。要麽......就跟着公爵,一起走向勝利,然後從公爵那邊拿到遠遠的比現在更多的好處,到了那個時候,雖然身上仍然會有一個背棄了主君的惡名,但是那又如何呢?
公爵可不會就這麽放棄了自己,畢竟自己可是背叛了主君來到了他的身邊,至少在這一段時間,如果是處置了自己,還如何得到别的騎士的支持?
而且到了之後,自己也都拿到應該拿到的好處了,和這種确确實實存在的好處相比,區區惡名又算的了什麽呢?普通人違反了道德,可能會被其他人給噴到完蛋,噴到死,但是如果是騎士的話......有誰敢去噴呢?如果有人敢噴的話,那就直接去殺!殺到沒有人敢噴爲止,這樣的話,不就是可以明目張膽的拿到好處又不需要承擔什麽責任了嗎?
因此,騎士對于這個想法還是有一點信心的。
當然,前提是公爵能夠赢得最後的勝利,如果不能夠赢得最後的勝利的話,那麽一切都是白搭。
不過他的腦袋已經被世界給修正過了,現在關于一些重要的事實,現在全部都選擇性的忽略了,完全的當做沒有看見。
真是可怕啊......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
不過,反正他确确實實會走向他所想要去的地方,因爲他跟随的是公爵。而這個世界因爲林宗搞的一團糟,随意的時空穿梭搞得這個世界變成了一個倒果爲因的世界,因爲有了未來公爵必定會昌盛并且成爲史密斯和奎因他們的敵人,所以才會有現在的今天,讓公爵不會馬上就死去,并且走向更加強大的未來。
“怎麽樣?你已經決定了嗎?”公爵仿佛是發出了嘲諷一樣的笑容說道。
是啊,他現在這幅樣子,簡直,不根本就是在嘲諷啊。
但是,此刻的騎士卻呼吸粗重,用一隻手抓住了仆人的屍體,然後狠狠的來了幾次力氣又大又重的,确保其徹底的死亡,不會有詐屍的可能,然後直接伸手扔到了地下室那邊。
然後,仆人的屍體在樓梯上重重的滾了幾圈,就直接墜落到了樓梯地下室的門口,狠狠的撞在了門上,然後把面部給撞的幾乎可以說是血肉模糊了。
這種事情......讓這位騎士的臉上到處都是鮮血。
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些了,隻是轉過頭來,看向了公爵,然後露出了一絲微笑。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恐怕會一下子就被吓的夠嗆,不過沒關系,公爵也稱不上是什麽正常人,被用這樣的眼神盯着,也沒有什麽意見,也沒有什麽覺得不舒服的地方,仿佛本來就應該如此一樣。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我會站在你的這一邊。”騎士說道。
看起來竟然是有幾分麻木的,就好像是一個木偶,一個機械一樣,現在的樣子,像是一個傀儡多過像是一個人。
“我會站在你的這一邊,畢竟我現在也是别無選擇了,也隻能夠站在你那邊了。”騎士說道,簡直就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朗讀機器一樣。“那麽,我就幫助你,推翻我頭頂上的主君吧。但是到了那個時候,你可得給我更多的利益才行。”
話語的語氣,就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屍體,冷冰冰的,從喉嚨裏面擠出來的嘶啞幹渴的嘶鳴,但是,公爵卻似乎沒有任何感覺到異常。
仿佛本來就應該是這樣。
“沒錯,就應該是這樣啊,你本來就應該是站在我這一邊。”公爵仿佛是神經質一般的說道。“那麽,就來到我這一邊,和我一起行走,一起行動吧!就從現在開始!”
公爵和騎士在此時此刻,實際上都成爲了傀儡,世界的傀儡。
一直在把這段對話說完了,結束了之後,才終于讓兩個人的語氣變得平緩了一些,也多了一些人的氣味,不再像是之前一樣,就好像是傀儡和機械一類的東西。
不過,他們似乎也是把這段對話的内容什麽的給遺忘了,在結束了這段對話之後,用略微帶着茫然的語氣說道:“所以呢......我們現在一起走嗎?”
騎士的眼睛裏,再也看不見對于公爵的半點惡意,隻是仍然在猶豫,也沒辦法不猶豫。
因爲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爲什麽要去照着他所說的去做,但是又受到了一種冥冥之中的指引,仿佛這麽做才是理所應當的,才是合理的事情。
“沒錯,我們一起走吧。我們本來就應該一起走啊。”騎士說道。
“是嗎?嗯......說的也是啊。”公爵說道。
他本來就是爲了說服騎士過來的,現在成功的說服了,那麽還有什麽好懷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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