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鍾感覺到了河智苑那滿滿的惡意!因爲軟妹子沒有了,軟妹子金泰熙被河智苑搶走了,這個世界滿滿的惡意向着宋鍾撲面而來,宋鍾很無奈,很悲哀,很無語。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你一定要來拆散我們!”宋鍾擡頭望着天花闆,瘋狂的在心中吐槽。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宋鍾看了一眼躺在河智苑懷裏的金泰熙,閉上了眼睛,“這溫暖的懷抱明明應該是我給她的!爲什麽!”
“明明左擁右抱的應該是我好不好!你一個女人用得着嘛?”這些話宋鍾隻能夠在心裏吐槽,宋鍾不敢當面說出來。
“歐尼們,oppa,我們來玩遊戲吧,好無聊啊!”樸信惠依靠着河智苑的一隻胳膊,對着金泰熙、河智苑、宋鍾說道。
“好啊。”宋鍾很贊同這個想法,真心的,因爲這樣的話金泰熙就不用在河智苑懷裏躺了。
金泰熙和河智苑當然也很贊同這個想法了,畢竟無聊啊!
“那麽,我們玩什麽遊戲?”宋鍾看了看女人們身上的浴袍,然後問樸信惠。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樸信惠用右手中指點着下吧,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如我們玩尤茨吧。”金泰熙從河智苑的懷裏探出頭,說道。
“好啊,好啊。”河智苑和樸信惠十分贊同玩這個遊戲。
“那個,尤茨是什麽?”宋鍾不是韓國人,所以宋鍾不知道這個在韓國應該是最古老的傳統遊戲了。
“額,尤茨是什麽”金泰熙看了看宋鍾,然後又說道:“還是oppa你說玩什麽吧。”
“是啊,還是oppa你說玩什麽吧。”樸信惠知道宋鍾不是韓國人,所以也附和金泰熙的意見。
河智苑就更加不可能反對了。
“那不如我們就玩挖坑吧。我之前剛好看到茶幾下面有一副撲克牌。”宋鍾想了想說道。
“诶,挖坑?”金泰熙、河智苑、樸信惠心底都散發着疑問。“挖坑?到底是什麽?”
“oppa挖坑是什麽”金泰熙和宋鍾最親近,所以金泰熙第一個問宋鍾。
“挖坑啊!你先等等。”宋鍾說着,就走下了床,跑到茶幾旁邊,拿出了那副撲克牌。
抽出一張3,宋鍾拿着這張3說道:“這個就是最大的了。”
簡單的說了一下規則,宋鍾和女人們就開始‘挖坑’之旅。
遊戲規則很簡單,三人不傻,很快就學會了怎麽玩。
剛開始什麽不赢,隻是讓金泰熙三人熟悉規則,然後
“這樣好沒意思,不如我們讓赢得人刮輸的人鼻子吧。”樸信惠最先忍受不了這樣枯燥而沒有樂趣的玩牌方法,提出了刮鼻的意見。
金泰熙和河智苑也已經感覺枯燥了,樸信惠提出的意見正和兩人的心意,沒有理由不同意,宋鍾有心不同意但是沒有話語權,因爲是男人,在女人面前就注定被欺壓。
所以說男人苦,男人累!
剛開始的時候宋鍾仗着三個女人們不熟悉規則,連續赢了好幾次,樸信惠、河智苑的鼻子都被宋鍾刮過,金泰熙一次都沒有赢過,但總是中遊,不用被刮鼻子。
慢慢的,河智苑和樸信惠聯合起來,金泰熙則依然孤軍奮戰,一面是自己的親故,一面是自己的侑家親故,難以取舍,隻能夠孤軍奮戰了,宋鍾則是自成一軍,獨自抵擋兩個女人的夾擊。
當聯合軍開始征伐的時候,宋鍾剛開始還能堅持住不敗,當聯合軍更加熟悉規則的時候,宋鍾和聯合軍已經開始互有勝負了,金泰熙很堅挺,一直維持着中遊,遊離在這場男人與女人的戰争之外。
宋鍾的鼻子、河智苑的鼻子、樸信惠的鼻子都如同小醜的鼻子一樣,紅紅的。
金泰熙則是美麗依舊。
宋鍾已經開始憤怒了,他已經連輸好幾局了,現在的勝利者一直在河智苑和樸信惠之間選出,除非宋鍾拿到絕好的牌,不然宋鍾不會勝利。
宋鍾拿着自己的牌,又看了看床上已經被打出的牌,“一對八”宋鍾出了一對八。
“一對十”金泰熙一臉興奮的喊出來,将自己最後的兩張牌打出。
“我赢了,我赢了。”這麽長時間來,金泰熙的第一次勝利,由不得金泰熙不高興。
接下來就是中遊的争奪了,戰況異常的慘烈,現在的情況是宋鍾剩下兩張牌,河智苑和樸信惠各持有一張牌,輪到宋鍾出牌。
“一對四”宋鍾就這麽虛無的獲得了中遊。
河智苑和樸信惠都打不住這個‘一對四’,隻能讓宋鍾後面的人先出牌,但是都剩下了一張牌,誰先将這張牌打出去,誰就獲得了勝利。
宋鍾後面是樸信惠,所以樸信惠也虛無的獲得了中遊,河智苑位列下遊,要被金泰熙刮鼻子。
刮河智苑了一下鼻子後,金泰熙好像來了勝負欲,但這次的勝利過後,金泰熙的運氣,呈直線下滑,已經失敗了好幾次,分别被樸信惠和河智苑刮了好幾次鼻子,被宋鍾也刮了一次,當然我們的宋鍾是溫柔的,河智苑是殘暴的,樸信惠是小心翼翼的。
正是這樣,我們的第二個聯合軍出爐了,宋鍾、金泰熙vs河智苑、樸信惠。
這是一場戰争!沒有硝煙的戰争!
宋鍾盯着樸信惠,河智苑盯着金泰熙。
就這樣,戰争開始了,互有勝負,但總體來說還是金泰熙對的勝利次數多一點,畢竟宋鍾是個老手,而且和宋鍾聯合後,金泰熙的運氣好像回來了,總是能夠抓的一手好牌。
時間就在玩牌中這麽的過去了,此時的時間是晚上12:46,宋鍾和女人們已經玩了三四個小時‘挖坑’了。
到現在所有人的鼻子都已經紅了起來,再玩下去也沒有意思了,因爲啊,該睡覺了。
河智苑看着金泰熙的紅鼻子,“噗嗤”一聲,河智苑忍不住笑意,倒在床上,捂着肚子大笑起來。
河智苑的笑容感染了所有人,然後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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