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還沒有回來,飛船卻是猛然響起了古怪的警報聲,火箭猛然一回頭。
“不對,好像有什麽東西正直沖過來。”
一旁的幾人也是立刻上前去。
果然,在米蘭二号的信息坐标投影上,出現了一個古怪的小點,正在向米蘭号這個反向沖刺而來。
“還有三十五秒即将于其會面,減速!”
奎爾也是立刻坐在主駕駛座,大聲說道。
現在可不是進行躍遷的狀态,這種宇宙航行狀态,除非你的飛船等級超過别人許多,否則相互碰撞之上,就是同歸于盡的結局。
主要是,普通飛船,察覺到這種情況,隻要稍稍偏一點航線便是可以錯過。
可是看現在這個架勢,對方就好像是已經盯上自己一樣,直直沖自己來的。
所以需要飛船進行減速,如果對方在一定距離中還不減速,那麽奎爾他們就要主動發動攻擊來擊毀對方。
畢竟如果那樣還不減速的話,就是一個想要同歸于盡的瘋子。
而米蘭二号這邊,在減速情況下,無論是閃避還是反擊,都占有主動權。
再者說,這一次,奎爾和火箭還真的一點也不虛太空戰,這一次他們打造出了如此強大的一艘飛船,卻是一次戰鬥都還沒有過。
把這一次戰鬥當成新米蘭号的一血也不錯。
可是在這種偏遠地帶,還有着這樣的一個瘋子般的角色,衆人也都是微微有些緊張感起來。
又過了幾秒,虛拟屏上,對方開始減速,衆人才是緩緩吐了口氣。
雖然不懼,但是面對一個想要同歸于盡的瘋子也是沒有那個必要。
又過了半分鍾的功夫,在無垠星河之中,一道小小的身影也是開始在衆人眼中放大起來。
“一個飛船,還沒有我們的米蘭号大,體長大概六十米,輕量級蛋型飛船,通體潔白,火箭,這是什麽型号的飛船?”
“沒有見過?”
火箭眉頭緊皺,看着探測儀上的飛船形狀,還有幾乎肉眼可見的飛船模樣,有些疑惑的說道。
“看上去有些像是巴音蛋六型飛船,可無論是速度還是體積大小都不一樣,無法确定,這不是大衆型号。”
“無論是速度還是構造,都是遠遠超過巴音蛋型号的飛船,這絕對是一艘頂流飛船,看來是某個集團的私人定制,有些不好惹。”
奎爾也是臉色有些慎重的如此說道。
“從這個方向來的,說不定就是奎爾的父親呢。”
一旁的羅蕾萊又是忍不住說道一句,引起了所有人側目,讓她自己都是有些臉紅。
随着另外一艘飛船的靠近,奎爾變向,對面同樣也是如此,就想要與米蘭号擦肩而過一般。
“對方想要交涉,連接頻道,通知他不要靠近。”
奎爾下命令說道,身後的卡魔拉也是立刻操作起來,“沒有連接頻道,無法連接。”
幾人又是眉頭一皺,這很異常。
随着那艘飛船的靠近,衆人也總算是看清楚了那艘蛋型飛船的模樣。
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橫過來飛的潔白蛋殼,在蛋殼的正上方和正下方覆蓋了一層簡單的白色弧形裝甲。
再者就是位于飛船四周的幾扇附着着金黃色能量的出入口和觀察點。
但是看上去,整艘飛船,竟然像是沒有任何武器裝備一般,看不到任何槍炮,甚至連隐藏起來的痕迹都是沒有絲毫。
就像是一個單純的逃生艙一般,隻是這個逃生艙格外的大。
“奇怪的飛船,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火箭不由喃喃說道一句,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可接下來,才是最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艘蛋型飛船的頂上,打開了一扇出口,一個有着花白頭發花白胡子的老者,竟然就這麽直接的走到了飛船之上。
沒有穿任何防護服!!
就這麽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面對着太空環境,直接站在了飛船頂上,也是矗立在了太空之中。
要知道,在這種環境下,不需要十秒鍾,就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徹底死亡,渾身将會被冰封成一具永恒的冰棺。
就這麽赤裸裸的站在太空環境之中,所面對的超低溫,毫無遮掩的紫外線,還有各種宇宙射線,真空環境。
沒有人能夠做到,就算是羅蕾萊,也是自認做不到,最多,她可以多活一會兒。
而就算及時被帶回飛船中,也将會留下無法治愈的後遺症。
所以,沒有人會這麽做,這跟自殺沒有什麽區别。
但是眼前的這個家夥做到的,就這麽站在飛船之外,甚至是有些興奮的對米蘭号中的衆人揮舞着右手,似乎很興奮的模樣!!
見多識廣的衆人,都是面面相觑,眼中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家夥,不是一般人!”
羅蕾萊神情嚴肅說道。
“很強!”卡魔拉也是看着那道人影說道。
“怎麽辦?”
傑森站起身來,警惕的看着那道身影說道。
火箭看着那個人的動作,“他想上我們的飛船,不可能!”
一旁的霍華德鴨卻是嘎嘎叫了兩聲,“火箭,别忘了,還有老闆在飛船上。”
随着霍華德鴨的話一出口,大家似乎都是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身後有個大佬撐着,大家都安心多了。
“奎爾,這個家夥,還真的有可能是伊戈!”
坐在後一排的卡魔拉沉默了一下,才是如此說道。
“也隻有被稱爲天神的他才能夠做到如此吧。”
“老闆也可以做到,不需要借助宇宙服生存在太空之中。”傑森卻是淡定的說道一句。
“奎爾,繼續走,如果他真的是伊戈,會跟上來的。”
火箭卻是如此說道一句。
奎爾也是沒有猶豫,雙手操縱杆一推,米蘭号繼續向前疾馳而去。
而在衆人的眼中,那艘蛋型飛船同樣也是加速跟了上來。
可站在飛船背脊上的那個男人,卻是手中牽引着一根從飛船中延伸出來的光繩,依舊站在飛船之上。
哪怕現在的速度已經達到了兩千公裏每小時,那人依舊是淡定的站在飛船之上,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羅蕾萊看着跟在米蘭号後面的那艘飛船,卻是不知怎麽說到一句。
身後的駕駛艙門打開,陳浩然率先走了進來。
而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道大家看了都是不由感到心安的身影。
“大家怎麽了?怎麽還有種不好的感覺了?”
利歐笑着看着羅蕾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