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竹見衆人神情動搖,看她的眼神也帶着鄙夷,就連煜王也有幾分猶疑。
當下泫然欲泣道:“傾城妹妹,你怎麽可以這麽堂而皇之的污蔑我們,這麽多年以來,姐妹情深。
皇上賜婚之時,家中上下無不爲你歡欣雀躍,不曾想你嫁了人卻依舊難以收斂。
你被休棄回家之後,我和幾個妹妹更是日夜陪着你,怕你想不開;
可是你對我們不搭理也就算了,跟着一個黑衣男子出了家門就沒有再回來,我們一直擔心着你,今日見你這樣必是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
你回來就是了,我們不會怪你的,但是你爲什麽要污蔑我們呢?”
演戲?呵呵!真是夠假的!林雅竹拿着絲帕擦眼淚,好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
周圍人又開始倒戈,畢竟林雅竹平時聲名甚好。
“你的意思是說我品行惡劣,不思悔改,出嫁尤甚,被休活該,與人私奔,反來誣陷,是嗎?”傾城收起冷冽的氣勢,反而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林雅竹被這種看着獵物般戲谑的眼神看的發毛,可是依然可憐兮兮的否認着:“不,不是的,我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說出這番話?不是有意說出我的本來面目?”傾城打斷她的話,句句直指重點。
“呵!什麽都不說,我隻問你一句,敢當着這裏所有的人對天發誓,我所說的都是假話,你說的句句皆真嗎?”古人最信誓言報應,不是問心無愧,絕不敢信誓旦旦發誓。
林雅竹猶豫起來,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
“黃天在上,厚土爲證,沐傾城今日所說,句句皆真,若有半字虛言,活不過今日。”
傾城凝重的看着衆人,指天發誓,以命擔保。
大堂内嘩然,這是毒誓啊,反觀林雅竹早已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傾城見她這樣,勾起唇角,迫人的看着她說道:“林雅竹,我敢發誓,你敢嗎?你敢你就發啊,不敢就别污蔑人!小心天打雷劈,報應臨身!”污蔑兩字咬的很重,
誓言,她上輩子做任務時不知道發過多少遍,反正已經死過一次,說的也是實話,總不會再死了。
林雅竹咬緊牙關,舉起手說道:“我林雅竹對天發誓。”可是手卻有幾分顫抖的情況,孰真孰假,立見分下。
煜王握住林雅竹還在輕微顫抖的手,沉聲說道:“沐傾城這個惡女,見此今天咄咄逼人的氣勢,就知道是個不好相與的主,雅竹溫柔善良,隻是不想和她計較,你們不信本王,難道要信這個惡女。”
煜王說話之時,自有一番迫人的氣勢。
煜王才能卓絕,十三歲上場殺敵,十載光陰的鬼羅刹之名,敵人見之無不聞風喪膽,滄瀾大陸,文武全才的男子,乃是女子畢生追求。
而煜王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論鐵血手腕,敵人聞之喪膽;論文采智慧,文人騷客自歎不如;論容顔身材,氣煞一般男子。
所以京都的人得知沐傾城嫁給煜王時,全都産生了一種月亮上面糊上一層牛糞的想法,以至于後來沐傾城被休,才有大快人心的快感,傳爲天下笑柄。